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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霍小幺的血吧。”簡漾直接說了霍小幺的名字試探眼前的老人。
老太太點點頭,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她死後沒多久,鎮上就開始死人,都是新娘子,一個接一個,她們都穿着小幺出嫁那天穿的嫁衣吊死在自己的婚房裏,大家都說是她作祟,請了道士,和尚,神婆,可都沒用,後來沒人敢嫁人了,鎮上就冷清了,年輕人都跑光了。”
簡漾:“那你為什麽不走?”
“或許是為了贖罪吧。”老太太佝偻的身影越來越淡,最後消失在黑暗裏。
毛蛋慫了吧唧的直接躲到簡漾的懷裏瑟瑟發抖:“這,這東西是個啥啊?不像鬼也不是靈的!”
它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東西,來無影去無蹤,甚至就連它出現在自己身邊都一點感知沒有,太滲人了。
簡漾沒說話,她往後退了兩步,重新審視這間屋子。
梳妝臺,衣櫃,床,看起來很正常。
太正常了反而讓人覺得很奇怪。
一個被逃婚後趕出家門,被流言蜚語逼得不敢出門甚至還被欺負,最後上吊自殺的女人,房間裏怎麽會這麽……平靜?
沒有摔碎的東西,沒有撕扯的痕跡,甚至連那件嫁衣都疊得整整齊齊。
除非.......
她根本不在這個屋子裏生活過!
簡漾快步往外走,推開其他廂房的門,裏面空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不對。
簡漾臉色突變,直接朝着剛才老人消失的地方跑去。
燈光太昏暗了,所有的一切都很模糊,簡漾打開了手環上的燈,循着燈光往前走去。
穿過一條小道,前面是一個小木屋。
小木屋的門虛掩着,門縫裏透出微弱的光。
木頭表面粗糙,帶着潮濕的黴味,她推開門,裏面是一個狹小的柴房。
靠牆堆着劈好的木柴,角落裏有幾件鏽跡斑斑的農具。
柴房正中間的地上,鋪着一床薄薄的褥子,褥子上面是一條疊成方塊的被子。
被子很舊,洗得發白,但疊得整整齊齊。
枕頭邊放着一只碗,碗裏還有半碗發黴的粥,旁邊放着一雙筷子。
“主人,這裏是有人在住?”毛蛋看着濕漉漉的被子,還有破洞的房頂,有些不忍和嫌棄:“誰會住在這裏咧?好髒好差的條件啊,外面那麽多廂房都空着,為什麽住在這裏,想不通!”
簡漾蹲下來,用手環的燈光仔細照。
地面是夯實的泥土,牆角的木柴堆得并不整齊,有幾根明顯被抽動過,露出後面的空隙。
毛蛋沒得到簡漾的回答,卻依舊對什麽都非常好奇:“哇,這後面是什麽啊?是什麽呢?”
簡漾直接把手伸進去,摸到一樣東西。
拿出一看,是一塊紅布。
展開,是一角嫁衣的袖子,金線繡着鴛鴦。
紅布是被用力扯下來的,全是撕裂的痕跡。
毛蛋見簡漾眉頭緊皺的模樣,忍不住問道:“主人主人,你怎麽啦,這一關很難嗎?”
簡漾把紅布攥在手裏:“毛蛋,你說,系統讓我來清除不穩定因素,這因素可能是什麽呢?”
“啊?我不知道呀,主人,你別這樣,我有點害怕.....”
簡漾的臉色非常不好看,陰沉沉的,很吓人,至少毛蛋是這樣覺得的,它就被吓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