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是學法的,大師,我知道您厲害,可跨省案件光是管轄權協調就要一周,一天真的不可能。】
【警校學生表示證據鏈完整需要時間,受害人身份确認,家屬……三年都是快的。】
【大師您是不是……太着急了?】
理性的人在解釋。
可感性的人,已經撐不住了。
【可是我等不了三年啊……】
【王秀蘭的老伴還能等三年嗎?他都中風了!他天天在小區門口坐着,就等一個消息!】
【張小花的媽媽每年過年都擺一副空碗筷,說要等女兒回來吃飯。還要擺三年嗎?】
【那些家屬怎麽辦?他們怎麽辦?!】
彈幕裏,有人哭了。
那種壓了三年的眼淚,今天終于決堤。
卻發現還要再等不知幾年的崩潰。
就連身為特調局的趙澤林,此時也眉頭緊蹙。
他知道姜熾應該和
但是,像今天這種大規模的人命,所産生的後果。
不是她一個人能背得起的。
這已經不是玄學,而是神話故事了。
姜熾看着點直播間裏,彈幕的質疑,并沒有解釋。
她自然知道後果,也十分清楚有多難。
對于陽間來說,依靠正常手段辦案,還得受掣于諸多條例。
的确是難如登天。
但,對于她而言……
不過是,多點幾下生死簿罷了。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
帶着安撫。
“各位,請保持冷靜。”
“今晚,請在家中留一扇窗,點一盞燈。”
說完。
便端起茶盞,輕啜一口。
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讓急得如熱鍋上螞蟻的網友。
丈二摸不着頭腦。
但是,直播間衆人看不見的角落。
茶室案幾下,姜熾正飛快地連着地府的冥網。
地府治安管理總局的工作群,已經炸了。
【崔珏:殿下,您知道是什麽概念嗎?】
【崔珏:我們判官司今晚全員通宵都不夠!】
【謝必安:崔判別嚎了,我們無常司已經出動了。】
【崔珏:我剛從忘川河爬上來……身上還濕着……】
【範無咎:@崔珏你怎麽掉河裏了?】
【崔珏:孟婆踹的。】
【範無咎:……】
【謝必安:別問了,乾活。】
姜熾看着群裏的消息,唇角微微彎了一下。
她指尖輕點。
【小殿下本殿:名單同步到群裏了,老崔你核對生死簿,任何異常報給我。】
【小殿下本殿:黑白無常負責接引,按籍貫分批次,別讓她們擠在一塊兒。】
【小殿下本殿:特殊時期,坐班的文差也給我出動。】
她頓了頓。
重新看了一眼直播間的彈幕,難得多嘴了一句。
【小殿下本殿:還有……路上慢點,确保安全。】
群裏安靜了一瞬。
然後崔珏發了一條:
【崔珏:殿下放心。】
【崔珏:一個一個送。】
姜熾放下平板。
一道道獨屬于幽冥的身影,在她的命令下,同一時間湧入了陽間。
黑無常蹲在居民樓樓頂,往下看了一眼那扇亮着燈的窗。
輕輕“啧”了一聲。
白無常飄在他旁邊,手裏的鎖鏈收得整整齊齊……
一場前所未有,足以颠覆所有人三觀的風暴。
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