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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上,依舊挂着那副陰柔的笑容。
“是嗎?”
他只是輕聲問了一句,并不在意一個蝼蟻的死活。
鼻尖湊近水晶杯,聞了聞,舌尖開始在杯圈打轉,舔了舔。
随後,一飲而盡,臉上頓時露出回味無窮的笑容。
“真是美味啊!”
“多好的女孩,陰年陰月陰時,生辰八字跟這座祠堂的奠基日嚴絲合縫。”
他擡起頭,看着那排低着頭的高層。
“你們知道,用她的血釀的酒,為什麽這麽醇嗎?”
沒有人敢回答。
沒有人敢擡頭。
沒有人敢動。
“因為她是自願的。”
男人笑了,笑得眼睛彎起來。
“因為我告訴她父親,只要獻出她的血,就能得到一大筆錢。”
“偏遠山村的村民,認知就是匮乏,聽到能用血換錢。”
“根本不用我逼,一個個帶着自己的女兒跑來了。”
他站起來,走到那排高層面前,一個一個看過去。
“真是,貪婪吶!”
“美味的晚餐,就這樣被打擾了!”
他的聲音,一如廣播裏的那份陰柔。
但在場所有高層的臉,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集體齊刷刷地打了一個冷顫,頭埋得更低了。
他們比誰都清楚,這個男人溫柔的面具下,究竟是一副怎樣殘暴的嘴臉。
那就是一個披着人皮的惡魔。
房間裏安靜得像墳場。
男人走回棋盤,目光重新落在了姜熾的臉上。
他第一次對一個女孩,生出了興趣,一直在打量這個,讓他吃癟的女孩。
“有點意思。”
他手執水晶杯,輕輕劃過幕布。
看着幕布上姜熾的臉頰,眼神裏,溢滿了病态的癡迷和占有欲。
“符道天才,玄門真正的手段,剪紙成術……多少年了,沒見過真正厲害的玄門傳人了。”
“久到,我還以為你們國家的那些天師,都是特調局那幫子廢物呢。”
他口中啧啧稱奇,眼底的癫狂,卻變得愈發殘忍和扭曲。
“頭一回遇到如此有趣的小東西,如果不見一面,豈不是太可惜了。”
他站在神像面前,身後,是一群早已吓尿了的下屬。
臉上的笑容,卻不是一開始的溫和。
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陰冷和暴戾。
“你們這群飯桶,廢物!”
他擡手将手裏的水晶杯一砸,直挺挺地捅死了離他最近的一個高層。
鮮血,瞬間如噴泉似的濺了男人一臉。
沒一會兒,就倒在地上。
抽搐幾下,沒了氣息。
“連個女孩都看不住,還讓對方看出了控制器的位置。”
“我養你們,是吃乾飯的嗎?”
那些高層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求饒聲此起彼伏。
“是那個女人,她太邪門了,她就不是人。”
“邪門?”
男人冷笑一聲,眼神裏的陰鸷。
惡狠狠地刮了他們一眼。
“不過就是一些小把戲而已,上不得臺面。”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脆弱得額不堪一擊。”
他走到神像面前,笑得極度貪婪。
“我決定了,這個女孩,我要把她好好收藏在我的标本簿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