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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電磁乾擾更強,信號完全隔絕,對講機進去也收不到訊號,一旦下去,裏外聯絡會徹底斷掉。
“越是這樣,越不能拖。”
岑硯直起身,眼神堅定,
周昌海是當年舊案主謀,兇手清算名單最後一人,把人帶進地底,絕不會留活口。
他迅速做出部署
“裴敘帶上照明、繩索、便攜探測儀,跟我下坑探路;
許清倦留在地面,把控外圍布控,梳理兇手行為軌跡、側寫性格特征
溫知妤留守車旁與坑口,采集泥土、落葉、可疑殘留物樣本,随時準備應對突發屍檢
所有民警拉大封鎖圈,守住古槐周邊所有小路、山口,不準任何人靠近這片區域。
安排妥當,沒人多說半句廢話,全員各司其職。
裴敘捆好安全繩,固定在粗壯槐根上,做好防護準備。
岑硯握着手電,身姿沉穩,率先踏上坑壁緩坡,一步步往下緩步前行。
坑內通道狹窄潮濕,兩側牆壁長滿潮濕青苔,土質滑膩,空氣中彌漫着濃重的黴土味、枯葉腐爛味,還隐隐夾雜着一絲若有若無的陳舊藥味。
通道蜿蜒向下,越往裏走,光線越暗,氣溫也跟着一點點往下掉,密閉壓抑感撲面而來。
腳下時不時踩到乾枯枝葉、碎落的土塊,輕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地下通道裏被無限放大,聽得人心頭發緊。
裴敘跟在身後,舉着側光燈掃視兩側牆壁,忽然低聲道:“岑隊,你看牆上。”
手電光柱移過去,衆人目光一凝。
斑駁老舊的土牆上,隐約有淺淺刻痕,是多年前留下來的簡單筆畫,歪歪扭扭,像是孩童随手刻畫的印記
還有幾道深淺不一的抓痕,指甲摳進土牆,痕跡陳舊,卻透着一股當年極致的絕望。
“不是近期留下的。”
許清倦的聲音從對講機裏低低傳來,他在地面遠程聽着兩人傳回去的描述,冷靜判斷
是三十年前留下來的痕跡,很可能就是當年事發時,有人被困在這裏留下的印記。
這條地底暗道,根本不是臨時發現。
它本身,就和那場塵封三十年的舊案,緊緊綁在一起
岑硯目光微沉,腳步未停,繼續往通道深處走。
越是往前,空氣裏那股若有若無的腥腐氣息就越清晰,通道盡頭,隐隐透出一片更空曠的空間。
就在這時,前方黑暗裏,忽然傳來一聲極輕、極壓抑的悶響。
像是有人被捂住口鼻,發出的短促掙紮,轉瞬即逝。
聲音不大,卻在死寂的地底通道裏,清晰鑽進每個人的耳朵裏。
裴敘瞬間繃緊神經,握緊手裏的裝備,壓低聲音:“有人!還活着!”
岑硯眼神驟然淩厲,手電光柱穩穩鎖定前方黑暗深處,腳步加快,沉着出聲
“跟上,小心周邊埋伏,兇手很可能就藏在暗處,等着我們一步步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