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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死者含冤而死,家屬告狀無門,最終被逼得背井離鄉
下落不明。
這二十年來,他們八人靠着當年的封口費,各自安家立業,日子安穩順遂,把當年的人命和謊言,徹底埋在了心底。
堂屋內一片寂靜。
又是法律沒能追責、真相沒能昭雪、罪孽被塵封二十年的死局。
岑硯站在圓桌前,目光掃過八張呆滞麻木的臉,沒有半分同情。
他們今天落得這般境地,全是當年親手種下的惡果。
可他依舊不認同程序之外的審判,不允許有人以自己的善惡準則,私自裁決他人的生死。
“法判不到,不代表可以私刑了結。”
岑硯聲音低沉,帶着不容動搖的堅定
他們的罪,該由法律來定,該由司法程序來懲戒,不是被人當成獵物,困在這場鴻門宴裏,任人收割性命。
許清倦擡眼,語氣平靜,卻精準戳破兩種正義的根本對立
“幕後那個人,不這麽認為。
他認定,程序失效二十年,正義缺席二十年,兇手逍遙法外
幫兇安享餘生,這筆債,早就該用最直接的方式清算。
他不殺人,不親自動手,只是把這群當年共同掩罪的人
聚到當年事發地附近,用極致的心理暗示、環境壓迫、記憶喚醒,讓他們在極致的愧疚與恐懼裏,自我走向衰竭。
槐古村案是這樣,這起案子,還是一模一樣的邏輯。
他只負責布局、喚醒、引導,最終的死亡誘因,從來都是兇手自己心底,藏了一輩子的罪孽。
就在這時,溫知妤猛地擡頭,語氣急促
又一個!
第二名男性體征開始快速衰退,和第一個衰竭節奏完全一致,兇手設定了固定的清算間隔,一個接一個,不會停。
堂屋內的氣氛瞬間緊繃到極點。
兇手就在暗處,掌控着全場節奏
裴敘快步沖進來,手裏拿着一張剛在桌腿縫隙裏發現的、極小的紙條,遞給岑硯。
紙條上只有短短八個字,筆鋒冷冽,沒有半分情緒
欠命抵命,過時不候
像是一封直接寫給重案組的戰書
岑硯捏着那張紙條,眸色銳利如刀。
他很清楚,藏在幕後的人,就在這場局的最頂端。
他信法,信規則,信秩序。
對方信理,信因果,信欠債必還。
兩種正義的對抗,從這一場荒村詭宴開始,徹底走向正面交鋒。
而此時,圓桌之上,第三個人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晃動。
幕後的清算,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