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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讓我天天挨訓行不行?
岑硯點頭應下,承諾會盡快梳理疑點、拿出階段性進展。
局長又念叨了兩句,正要起身離開,走廊裏走來一道身形挺拔、氣質溫文儒雅的身影。
男人穿着一身得體正裝,眉眼溫和,舉止沉穩,周身透着書卷氣,手裏拿着一疊跨部門協查資料,正是周敘白。
他腳步從容,路過辦公室門口,看見局長和重案組幾人,便停下腳步,唇角噙着淺淡笑意,語氣謙和有禮。
“局長,岑隊,幾位都在呢。”
局長見到他,臉色立馬緩和不少,笑着随口搭話:“敘白來了?
又送協查材料啊。”
“嗯”
這邊整理了幾份跨轄區舊案的歸檔資料,給檔案室送過來。
周敘白目光溫和地掃過屋內幾人,語氣自然又關切,
最近連環命案鬧得人心惶惶,看幾位連日熬夜奔波,也要注意身體,別熬得太狠。
裴敘随口應了聲:“謝謝周先生關心,案子卡在一堆疑點上,想歇也歇不住。”
周敘白微微颔首,目光看似無意地落在桌上那疊陰婚枯井案的現場照片上,停留不過半秒,便若無其事移開視線,淡淡開口
陳年舊案最難啃,年代久遠,檔案殘缺,知情人緘口
越是這種埋了太久的舊事,越要從細碎小物件、零碎痕跡裏找突破口,往往不起眼的東西,才是關鍵。
許清倦擡眸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靜,沒接話,只淡淡颔首示意。
周敘白從容一笑,不多逗留,禮數周全地告辭
不打擾你們辦案了,我先去送資料。各位保重身體。
說完,步履從容離去
只有許清倦,望着他離去的背影,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深究,轉瞬即逝,不露分毫。
局長又随口叮囑兩句催進度的話,也跟着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沒一會兒,溫知妤從實驗室走出來,手裏拿着鑒定報告,神色凝重。
“銀鎖和碎布的年代确定了,剛好對上三十多年前,屬于年輕女子貼身物件。
銀鎖表面有磨損刻痕,原本應該有雕花和名字紋樣,被人刻意打磨刮除過,只剩殘缺輪廓。
“碎布是老式刺繡布料,花紋是本地早已失傳的民間繡樣,只有早年城郊一個村落的繡娘會做。”
線索終于有了一點點落點,可依舊卡在瓶頸
刻痕被人為磨除,名字查不到
失傳繡樣對應的村落,早年拆遷散居,老人大多離世,僅剩的幾位住戶,早已被人封口,一問舊事就閉口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