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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李崇山就有些迫不及待了,狠狠剜了李安生一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紫绸长袍。
“你在家给老子好好待着!我去走动走动!”
李崇山风风火火地出门了。
李安生乐得清闲,陪着柳氏聊了一会天,他就回到自己的小院,躺在黄花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
殿试还有七天。
一百万两银子能暂时稳住皇帝,但买会元这事儿,影响太恶劣。
礼部侍郎魏忠是二皇子的人。
二皇子参与这个局,摆明了是要整死李家,断三皇子的财路,到时候恐怕皇帝愿意揭过,二皇子却未必愿意!
所以,接下来联谊的对象很重要,不可能什么阿猫阿狗就行,起码得有点份量。
“朝堂夺嫡,果然凶险万分。”
李安生揉了揉太阳穴,感慨了一声,可该死的李家为什么早早就参与进去。
还有,三皇子是死人吗?自己的钱袋子都要被割了,居然没有一点动静。
想着想着!李安生就睡着了!
傍晚时分。
李崇山回来了。
老头子脸色铁青,满脸的肥肉乱颤,走进李安生的院子,就差写着吃瘪。
李安生连忙起来,端着茶盏迎上去:“爹,战况如何?拿下哪家千金了?”
李崇山一屁股坐在摇椅上,接过茶一饮而尽。
“气死老子了!”李崇山把茶盏砸在旁边的桌上。
“城东的王祭酒,城南的赵侍郎,还有那几个中等清流世家,老子挨个登门拜访!”
李崇山气得直拍大腿。
“这帮穷酸文人,平时收咱们家的孝敬收得手软,一听要联姻,一个个推三阻四!王祭酒说他闺女八字硬,克夫!赵侍郎说他女儿早就许配人家了!”
李安生差点笑出声。
“爹,人家这是嫌弃咱们家门第低。”
李崇山怒视李安生。
“还不是你这个逆子名声太臭!天天逛窑子打架,谁敢把黄花大闺女往火坑里推!”
李安生摸摸鼻子,心中理直气壮:“这是原身干的,关我李安生什么事。”
当然,这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
“爹,那咱这联姻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
李崇山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烫金请帖,拍在桌子上。
“老子打听好了!今晚城郊辋川别业,有一场清谈雅集!京城里有头有脸的清流世家子弟、千金小姐,都会去凑热闹!”
李崇山指着李安生。
“你!今晚给老子去辋川别业!在那些清流千金里好好挑一挑!看中哪个,老子明天就带人上门提亲!软的不行,老子就来硬的!拿钱砸,拿把柄威胁,老子就不信弄不来一个儿媳妇!”
真当他手下的天下第一庄是吃素的,要是威胁不了,自己绑都要绑一个回来!
李安生惊呆了。
我趣!
强买强卖啊!
“爹,这清谈雅集,可是文人雅士比拼才学的地方。我一个出了名的纨绔草包,跑过去凑热闹,分明是送上门让人打脸!”
李崇山从怀里掏出几张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宣纸,一把塞进李安生怀里。
“这是我花重金,请国子监的监生代笔写的几篇经义文稿!你赶紧给老子背熟!到了雅集上,寻个机会念出来,震慑一下那帮穷酸文人!只要你展露了才华,那些清流千金绝对对你刮目相看!”
李安生拿起宣纸,低头扫了两眼,嘴角抽搐,实在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崇山瞪大眼睛:“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