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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李安生倒吸一口凉气
这话术,这拿捏人心的味儿,太冲了。
这娘们不会是在小樱花进修过的吧!
卫邱见李安生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眼中顿时露出几分喜意,再次抓住他手腕,身子前倾。
“今晚再来我府中。”
她的声音压得只剩气音,温热的气息拂过李安生的耳廓。
“放心,我绝不下药。”
说完,卫邱迅速松手,嘴角带笑,远离了李安生!
“咚!咚!咚——”
凝碧池上,一面巨大的战鼓被擂响,宣告着方才拔得头筹的龙舟队伍正在绕池巡游,接受百官的喝彩。
百官们齐齐起身,转身向御座上的雍宁帝拱手道贺。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陛下洪福齐天,方有此等盛景!”
鼎沸的人声将卫邱那点细微的动静彻底淹没,李安生侧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襟危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卫邱,收回了视线。
龙舟竞渡的彩头被雍宁帝身边的内侍官们抬了上来,无非是些绸缎、铜钱之类的赏赐,雍宁帝兴致颇高,亲自为获胜的队伍颁赏,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这才挥手让众人继续宴饮。
鸾殿内的气氛重新变得松快起来。
雍宁帝似乎也有些乏了,靠在龙椅上,由着皇子和臣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或是在殿内随意走动,欣赏凝碧池的景致。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青衣的小太监从殿外碎步疾行而入,走到大太监陈矩身后,附耳说了几句。
陈矩听着,朝小太监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然后从小太监手里接过一叠纸,转身躬身走向御座。
百官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被吸引了过去。
他们看见,雍宁帝原本有些倦怠的神色,在听完陈矩的耳语后,慢慢直起了身子,他接过那叠纸,展开,仔细看了起来。
大殿内,原本的喧闹声不知不觉间小了下去,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那纸上到底写了什么。
雍宁帝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那丝诧异化为浓厚的兴趣,最后,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哈哈……”
“朕就说嘛!这才是状元郎的手笔!”
状元郎?
李安生?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又全都聚焦在了李安生的身上。
李安生自己也愣住了,他看着御座上笑得开怀的雍宁帝,一时间没弄明白又发生了什么事。
雍宁帝将那叠稿纸递给陈矩,吩咐道:“传下去,让诸位爱卿都瞧瞧,都瞧瞧我大雍状元的文采!”
“奴婢遵旨。”
陈矩恭敬的接过稿纸,走下御阶,第一份便递到了左相郭同甫的手中。
郭同甫年近六十,在朝中是出了名的老好人,最大的作用就是和稀泥,基本上是雍宁帝说什么那就是什么,这也是雍宁帝没有换掉他的原因!
无他,太听话了,要是万一换了一个和他对着干的左相,雍宁帝岂不是修仙都修的不舒服。
郭同甫接过稿纸,只扫了一眼,便连连点头,满脸赞叹:“好诗!好诗啊!状元郎之才,当真是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他看完一张,便递给身旁的右相曹正诚。
曹正诚不过五十,他接过稿纸,目光在上面快速扫过,微微挑眉,随即将稿纸继续向后传。
稿纸一张张在文武百官手中流转。
每经过一个人,殿内的气氛就变得古怪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