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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悄从袖袋里摸出一包无色无味的粉末,趁着众人不注意。
指尖微动,将粉末弹进了旁边的酒壶里。
这可是西域奇毒,只要沾上一点。
半个时辰内必定七窍流血而亡,到时候这大渊朝的国宴就会变成一场笑话。
络腮胡使臣端起酒杯,假意向周围的大臣敬酒,实则正等着看好戏。
他夹起一块裹满梅子酱的鸭肉塞进嘴里,准备一边品尝美味一边欣赏大渊朝君臣的惨状。
鸭肉入口的瞬间,那酸甜解腻的梅子香混合着鸭皮的酥脆在舌尖炸开,鲜嫩多汁的口感让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世间竟有如此美味的食物。
他一连吃了三个烤鸭卷,连带着喝下了那杯被自己下了毒的酒。
半个时辰过去了,大殿里依旧歌舞升平,没有任何人出现中毒的迹象。
络腮胡使臣的脸色渐渐变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手里的酒杯,又看了看那些谈笑风生的大渊朝臣子。
怎么可能?!这毒药可是他花了重金求来的,绝不可能失效。
他正疑惑间,突然觉得腹中一阵绞痛,仿佛有千万把刀子在肠子里翻搅。
姜糖酥站在大殿边缘,看着那个络腮胡使臣捂着肚子满头大汗的模样,嘴角弯起一个清甜的弧度。
系统的解毒草药不仅能解百毒,若是下毒之人自己服下,便会将毒性反噬,让他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
络腮胡使臣疼得直接从椅子上滚了下来,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瞬间打破了大殿内的祥和。
皇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重重拍了一下龙书案。
“大胆狂徒,竟敢在国宴上御前失仪,来人,给朕拿下。”
几个御林军立刻冲上前,将那络腮胡使臣死死按在地上。
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只切了一下脉,便重重跪在地上。
“启禀皇上,此人乃是中了西域奇毒,且这毒性极烈,若非他刚才吃了那特制的梅子酱中和了毒性,此刻怕是早就没命了。”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姜糖酥和许祠晏身上。
谁能想到,一道看似普通的烤鸭蘸酱,竟然成了救命的解药。
萧景策站起身,走到那使臣面前,从他袖袋里搜出了还未用完的毒药包,冷笑了一声。
“皇上,这外邦使臣包藏祸心,企图在国宴上下毒,却不曾想被许家这道梅子酱破了局,真是天佑我大渊。”
皇上看着那包毒药,眼中杀意顿现,随即将目光转向了站在殿中的姜糖酥。
“许家掌柜的,你这梅子酱里究竟放了什么神仙妙药,竟能解这西域奇毒。”
姜糖酥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声音清亮。
“回皇上的话,这并非什么神仙妙药。”
“草民在西郊包了一座荒山,这梅子便是山上野生的,平日里只觉得酸涩难当。”
“后来草民按着古方,加了些山里寻常的甘草和金银花,想着冬日里吃着解腻去火。”
“谁曾想这大渊朝水土养人,连带着这山里的野果草药都沾了龙脉的灵气。”
皇上听了这话,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好一个沾了龙脉的灵气。”
“你这丫头倒是长了一张巧嘴,不仅烤鸭做得绝,这心思更是通透。”
“传朕旨意,许家救驾有功,赏黄金千两,赐京郊良田百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