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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沐春抬起头,将手里的一块小木牌递给姜糖酥。
那木牌上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猪,线条流畅。
最精妙的是那木牌中间被掏空,嵌着一颗打磨圆润的红豆。
许沐春将那木牌翻了个面,背面刻着许家汇的徽记。
“大嫂你看,这木料我选了最坚硬的黄杨木。”
“不仅耐磨防蛀,戴久了还会泛起一层温润的包浆。”
“我还配了五彩的流苏,看着既喜庆又雅致。”
“大嫂,我想着咱们农庄既然要给军营送猪。”
“不如顺道做些平安牌送给将士们。”
“这红豆寓意相思平安,将士们带在身上也能有个念想。”
姜糖酥摸着那光滑的木牌,眼里满是惊艳。
“咱们沐春这心思真是通透,这平安牌做得极好。”
“等明日我便让木匠坊加紧赶制一批,随粮草一起送去北疆。”
许沐春红着脸笑了,眼神里透着几分自豪。
“我还想着用这木雕的手艺做些生肖盲盒放在铺子里卖。”
“客人抽中什么生肖便送什么口味的果子,定然有趣。”
姜糖酥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毫不吝啬夸赞。
“你这脑袋瓜就是个聚宝盆,大嫂这就给你拨银子去办。”
夜深人静,二楼的卧房里地龙烧得极旺。
姜糖酥洗漱完,穿着单薄的丝绸中衣窝在软榻上。
手里拿着炭笔在宣纸上画着农庄的扩建图。
许祠晏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熟练地将她的脚捞进木盆里。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脚趾,姜糖酥舒服得叹了口气。
“阿宴,我打算在农庄旁边再建一个琉璃作坊。”
“系统里有制玻璃的配方,咱们可以自己烧玻璃大棚。”
许祠晏半跪在榻边,力道适中地揉捏着她的脚底。
“糖糖这步子迈得真大,也不怕扯着了。”
姜糖酥被他捏得有些痒,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她脚背擦过他粗糙的掌心,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有你这个大管家在后面兜底,我怕什么。”
许祠晏抬起头,深邃的目光直直撞进她的眼底。
他拿过布巾将她的双脚擦干,顺势倾身将她压在靠背上。
“既然姜总这么信任我,那是不是该发点年终奖了。”
他用的是只有两人懂的现代词汇,语气里带着几分蛊惑。
姜糖酥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脸颊被热气熏得绯红。
“许先生想要什么年终奖,我可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许祠晏低低地笑了一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我不要钱,我只要姜总这个人。”
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姜糖酥的手指插进他乌黑的发丝里,呼吸渐渐变得凌乱。
屋内炭火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将外头的风雪彻底隔绝。
次日清晨,许家汇的铺门刚打开。
门外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都是来买西瓜和火锅底料的。
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大堂里满是算盘的清脆响声。
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便停在了门口。
京城第一大酒楼明日楼的掌柜从车上跳下来。
他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红木匣子,满脸堆笑地往里走。
许昀刚拨弄了两下算盘,就被这阵仗惊得停了手。
“刘掌柜,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刘掌柜将匣子放在柜台上,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金灿灿的金条。
“许二公子,我是来求见许家大少奶奶的。”
“听说你们许家弄出了能在冬天结果的雪地草莓。”
“我愿出五千两黄金,只求买下这草莓的独家供应权。”
姜糖酥刚从楼上走下来,听到这话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