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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

“我爹和爷爷从就让我多跟叔学习呢！”

“嗯，加油。”

“可我叔总不在家。”

“哦……”

上午聚精会神考了一场试，沈知砚这会儿已然昏昏欲睡，眯着眼，随口敷衍裴煦的问题。

裴煦的叔多牛逼跟他有啥关系啊？他又不认识。

裴煦没注意沈知砚的疲态，依旧兴致勃勃地：

“我叔考上秀才时还是案首呢！后头还当了两年珩王殿下的伴读。”

“嗯……嗯？！”

沈知砚猛地坐起，眼里精光四射：“你叔叫啥？！”

“你也觉得我叔厉害吧！”

裴煦得意地睨了眼沈知砚，随即又泄气道：“不过你是外地来的，名字你也不知道。我叔就考到秀才，现在国子监里都没几个人知道了。”

“是不是叫裴知白，字玄知。”沈知砚直接问。

裴煦愣住：“是…是，你怎么知道？你调查我？！”

裴家在京城很有名，许多人想进将军府就会想破脑袋找各种门路。

裴煦之前就被人堵过，哭着喊着要当他的狗……

沈知砚翻了个白眼：“我之前都不知道你，调查你做什么？我是你叔的学生。”

“嗯？你不是新来的司业的徒弟吗？”

“拜陆大人为师前，我在裴夫子的私塾上过几年学。”

“这么巧？”裴煦惊讶地笑了。

沈知砚凑近裴煦：“裴夫子没跟你们家里人提起过我？”

“从未。”裴煦摇头。

见沈知砚一脸失望，又急忙补充：“叔几年才回一次家，回家也绝口不提自己在外头的生活，不只没你，其他学生他也一个没呢。”

“哦……”沈知砚恹恹应声，他跟其他学生能一样吗？

他怎么着也得算是裴夫子的头号得意门生吧！

“你几岁考上的秀才？”裴煦问。

“九岁，怎么了？”

裴煦脸色再三变幻，试探道：“以后我学问上有不懂的地方，能不能向你请教？”

“没问题！”沈知砚满口答应，“以后尽管问我，若是我也不知道，就帮你去问我师父。”

裴煦喜不自胜：“太好了！你师父的学问肯定是极好的！听当年他还是皇上指派给寒王的老师……”

着裴煦又是一脸郁色，咬牙道：“寒王是个大坏蛋！”

“嗯？”沈知砚投去疑惑的目光。

“你不知道，我叔……”

裴煦正要细，陆继先径直推门进来，满脸严肃。

“其他号舍的监生皆在安静自习，独你二人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我在门外站了许久，没听到你们聊一句跟学习有关的！再吵吵嚷嚷，记过一次！”

裴煦低着头不再话。

陆继先着重看了眼沈知砚，见他已经脱了鞋躺在床上，蹙眉道：“戌时刚过你便懒散地躺在床上，不需要复盘白日所学？”

国子监虽没有明确规定睡觉时间，但读书时间宝贵，监生一般都会在敲梆子熄灯后才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