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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道心有缺,的确和你說的鎖靈鐘有關系,但是你這麽多年應該不是沒有調查過,鎖靈鐘這等寶物也不是你的地位可以接觸,你猜那東西在哪?”
“在哪?”燕客驚若是能猜到,早猜出來了,何必等到現在。
“五大宗每百年左右開啓秘境招徒,下一次,是五年後。”
“鎖靈鐘在秘境裏?!”
她一手掐訣,一手引了傀儡走了過來,幾個傀儡合力抱來個巴掌大的盒子。燕客驚忍不住好奇看過去,什麽東西如此重?
但當法決開啓後,木盒中不過一拇指大小的青底琉璃盞。在葉癡真颔首示意下,燕客驚小心拿起,這東西竟然不似外表小巧,沉甸甸似有千斤。
“灌入靈力。”燕客驚聽話照做,果然輕了許多,她指尖把玩着這杯子,竟能随心所欲放大縮小。
“此乃萬象盞,可容納萬千靈器不洩露靈力分毫。”
葉癡真說出目的,“秘境五年後才開啓,在這兒之前,我要你去一趟魔界,拿回鎮陽鼎。”
燕客驚呼吸一滞,她并非是不願意冒險,而是忽然想起其中漏洞,“既然魔界無大乘修士,為何正道任由雲恨山拿走靈寶。”
“鎮陽鼎需要暴烈靈力煉化,正道所修功法溫和。”
原來雲恨山也不過是被這些人戲耍了...燕客驚更覺得正道面孔虛僞,她緊了緊掌心,深知葉癡真能對她說出這些已經是最大的極限,幾乎是展露了自己的心思。
葉癡真不想讓鎮陽鼎被煉化,間接說明她心屬異處。
她敢說聲不願,根本活着走不出寧天宗。
不過魔界...燕客驚低着眼眸閃過精光,這也是遲早要去的地方。
于是直接點頭應下,“好,魔界罷了,弟子去,只是弟子法力低微,魔界又大能輩出。”她将萬象盞收回儲物袋,手作蠅蟲搓了搓,一副賤兮兮樣。
“您看不如賞些弟子靈器什麽的...”
“德行。”葉癡真翻了個白眼,扔出一儲物袋,“其中有不少堪比元嬰全力一擊的五行符箓,你僞元嬰的修為也可以使用,還有一張□□,可掩蓋你的真容。”
燕客驚兩眼冒光,靈目一看差點沒兜住口水,何止她所說的那些,甚至其中還有不少靈丹妙藥以及靈石。
她咽下分泌出的大量口水,正想道謝,卻見葉癡真手裏正拿着一枚傳音符神色莫名。
“葉大師?”
葉癡真喜上眉梢,“巧了,你這次魔界之行可輕松多了。”
“本真人為你找了個同伴,兩個人一起偷...咳,拿回鎮陽鼎可輕松許多啊。”
“同伴?”燕客驚有些猝不及防,“是誰?”
“你去了魔界就知道了,放心,絕不會拖你後腿,那人在魔界可以說是如魚得水。”
話已至此,燕客驚也只好應下,揣着糊塗離開了葉癡真的住所。
不過短短半月,她仿佛過了半年似的,等見到姜飛瑤等人時候心境也截然不同。
羨珂忙忙上前,細細打量了一番見她毫發無損,才松了口氣。
姜飛瑤眼帶疲憊,但還是關心問道:“葉大師對你做什麽了?怎麽關了你半個月。”
燕客驚将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說出搪塑過去,她轉移話題,問:“蘇道友呢?你們之間的事情解決了?”
姜飛瑤複雜一笑,釋然開口:“解決了。”有不知情的人在,她識趣沒有問燕客驚知道了什麽,只是伸了伸腰懶懶開口:“快回宗門吧,我得去看看宋泊那小崽子最近有沒有好好修煉。”
燕客驚眼珠一轉,沒看見傅長安,于是別扭問:“那人呢?”
“誰?”
“于師弟。”
“哦。”羨珂插話,“他似乎有要緊事,剛才一刻也待不住,已經禦劍走了。”
居然不等她!燕客驚升起無名火,嘴硬道:“走了就走了,我看他是山豬吃不了細糠,禦劍哪有靈舟快。”
姜飛瑤掩面輕笑,“許是師弟怕你回程時候和他讨要靈石,怕的先跑了吧。”
臉有些熱,燕客驚想起自己現在身家富裕,直接挺起腰杆拍着胸膛保證,“這次回程的靈石,本人全權負責!”
果不其然收到了兩人半信半疑的誇贊。
等靈舟落地,燕客驚也沒提靈石二字才讓他們相信。
洞府門外飄着數道傳音符,有陸明光也有其他人的傳音,燕客驚煩躁揮開,只當沒看見。她去見了樂水,恰巧碰到樂水發病,又是好一陣安撫,她才帶着一身照顧病人的狼狽去了藥山。
尋到羨珂,燕客驚開門見山道:“我此次去魔界除魔時間不定,還請長老為我暫時鎖住蠱蟲。”
拿着水瓢的手青筋暴起,羨客黑着臉沉沉道:“你知道鎖住蠱蟲有什麽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