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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距離優勢,娃娃還是被徐敏修搶先一步撈入手中。看清是那個他珍藏的娃娃,徐敏修白皙的臉瞬間窘迫地紅了,就連耳朵尖也一陣滾燙,“我……”
被他發現她看見這娃娃,慕心文也尴尬低下頭去,盯着腳尖說:“咦?這裏面怎麽還夾了個娃娃。”說着又欲蓋彌彰地伸手,“給我瞧瞧。”
徐敏修也沒多想,松了口氣,把娃娃摟在懷裏塞緊,“這個可以扔,我正打算扔掉。”
“哦,是嗎。”慕心文心不在焉地點點頭,“挺好,有些陳舊的東西是沒必要留着了。”
趁她不注意,徐敏修趕緊把娃娃塞進桌腳。
他撿起一件藕色半臂,在身上比劃,“還記得嗎?你說我穿這樣的顏色很是可愛。”
“還有這件,也是你買給我的。”
慕心文不自在絞着一縷青絲,飛快看他一眼,“那都是你小時候的事情,我早就不記得了。”
忽想起什麽,慕心文又問:“你在秘境一瞬長成少年。我什麽時候給你買過這麽大的衣裳了?”
這回輪到徐敏修支支吾吾。
慕心文從他手裏奪過衣裳,才發現這些衣裳都用顏色相近的線拼接接了新的布料,從孩童尺寸改大。
她奇怪不解的目光也剎那向他投來。
突然被她發現這些小秘密,徐敏修像犯了錯的孩子低下眸子,長長的睫毛在下睑投下一片陰影,遮住眼底的尴尬。
空氣瞬間變得安靜,慕心文呼吸也變得緩慢,強笑着揚起手來,“行吧!我也可以理解。畢竟誰還沒個小時候的念想?”
手鏈上的寶石碰撞着叮鈴鈴作響。
她随口用它作比,“這戒鏈跟了我許多年,一刻也不曾離身。便是從前嫁到帝都,不論得到多麽貴重的首飾我也不曾換下……”
察覺氣氛更尴尬了,慕心文閉嘴安靜下來。
仿佛過了許久,徐敏修緩緩擡眼,目光安靜地投向她。
“師姐。”徐敏修輕輕眨了次眼睛,壓下眼底落寞。
“什麽?”慕心文虛張聲勢地反問。
下一秒卻不想被徐敏修擡手捂住了嘴。
被他指尖若有若無的花香萦繞,慕心文又亂了心神,腦中浮起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色厲內荏地張口咬了他指尖。
尖利的犬牙将他指尖咬破,斷斷續續冒出血珠來,一滴一滴落在衣裙上。他捂着她的手卻沒放開。
瞧着他今日與往常不太一樣,慕心文心裏也生出些無措感,在他手心嗡聲呵斥,“你敢捂我的嘴?”
本以為徐敏修會向從前那般迅速道歉,溫溫軟軟地伏低做小,像一個師弟該有的樣子。
徐敏修卻不如她所想,定定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是的,我捂了你的嘴。”
他朱唇微啓,聲音有些凝澀喑啞。當着慕心文的面,他将還在冒血的指尖放進自己嘴裏,輕吮起來。
那樣子仿佛在品嘗一塊饴糖。
實在是不像話。他今晚真的很沒有一個師弟的樣子。
慕心文轉身便要逃離,又被他從後抓住手腕。
“心心……”
他火急火燎說:“師姐別走,我是說,我還有正事要與你說。”
慕心文整理好自己都未弄清的慌張不安,轉身裝腔作勢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是最愛乾淨的嗎?居然吃手指。”
徐敏修笑容輕輕漾開,“愛潔的人一直是師姐啊,我不是真的。”
這話也拿捏不住他,慕心文轉問:“說說吧,你這次出去可有什麽收獲?”
“我找到曲春妮了。”他言簡意赅地說,目光卻始終在她臉上停留。
慕心文輕輕別過眼,“那你怎麽不帶她來見我?”
徐敏修:“現在天色已晚,我怎麽好把她帶到我房裏?”
慕心文抱着手點頭,“也是,這樣确實不合規矩。”說罷,慕心文也反應過來,“是是是,男女有別。如今你長大了,為了你的清譽,我想我還是早早回去的好。”
還沒走出一步,慕心文腰上一緊,又被徐敏修從後雙手環抱住。
“你放肆,竟敢輕薄師姐?”慕心文當即便跺腳踩他,又拿手肘反擊他小腹。
兩個連擊力道不小,每一樣他都生生受下。只要她不放出修為,區區皮肉之苦他還是能扛得住的。
“你撒手!”慕心文徹底亂了,莫名惶恐起來。
他反而抱得更緊,從後将慕心文整個人都圈進懷裏。
他現在生得很高,肩膀也不再像兒時那樣單薄瘦削,下巴貼着她脖頸,幾縷烏發從身後垂落,勾纏着她發間的珠釵。
慕心文扭了扭頭,頭皮被扯得生疼,她張口要罵人,聽見徐敏修在耳後溫聲低語。
“師姐別叫,仔細讓敏言師兄他們聽見,回頭出去亂說便不好解釋了。”
想到自己竟被他反鉗制住,慕心文一氣之下拔了绾發的珠釵,滿頭青絲随之傾斜而下,香氣兜頭将他們撲了滿懷。
徐敏修摟着慕心文在并不寬敞的屋裏轉了個圈,翻身一齊躺倒在身後的床上,雙手一直牢牢從後環着她。
“心心,師姐,我是真的想跟你說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