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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的痴缠，她所有的不堪，难道真的如她所言，只是在红尘中历练，是她悟道的必经之路？

顾长风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沈微澜收回手，光柱渐渐散去。

问心碑上还残留着一层厚厚的白霜。

她转过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刘长老，掸了掸袖口。

“刘长老，我这成绩，还需要去杂役峰报到吗？”

与此同时，云霄峰主殿。

“咔”的一声脆响。

正在用神识探查广场的晏清霄，手里的白玉茶盏，被硬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纹。

茶水顺着修长的指骨滴，寒气四溢。

刘长老跌坐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胡子上的碎冰碴扑簌簌往下掉。

沈微澜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捏着剥了一半皮的烤红薯。

“成绩。”她吐出两个字。

刘长老撑着太师椅的扶手爬起来。老脸涨得紫红，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问心碑十丈封顶，云霄宗开派以来只有祖师爷做到过。

“沈微澜，问心碑十丈。甲上。”顾长风冷硬的声音从侧边传来。

他身着云纹白袍，快步走到高台中央。

按照宗门规矩，季考榜首有奖励。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绣着金线的储物袋，双手递了过去。

沈微澜没客气，一把接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扯开袋口往里看。

五百块中品灵石，三瓶聚气丹。

她方才那种不可一世的清冷气场荡然无存。她直接把手伸进袋子里，摸出两块灵石碰了碰，听见清脆的玉石撞击声，才满意地收进怀里。

顾长风看着她这副财迷心窍的模样。

他本以为沈微澜会借机发难，或者对过往那些嘲讽她的人冷嘲热讽一番。

结果她满眼只有灵石，连多余的视线都没分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