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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澜剥开金色的糖纸，指尖一弹，巧克力豆精准地抛了过去。

季明钰手忙脚乱地接住，想都没想，直接仰头吞进嘴里。

熟悉的甜腻可可味在舌尖散开，带着一点微苦。随着糖丸下肚，他觉得背上的伤口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看在你刚才替我挡那一口毒液的份上，这颗算附赠的。”

沈微澜站起身，走到山洞口，“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那十万灵石的欠条我可收好了。”

季明钰屈辱地攥紧了纯阳剑的剑柄。

他堂堂云霄峰天才剑修，居然到要靠借高利贷换解药的地步。

“起来干活。”沈微澜回头瞥了他一眼，“秘境才刚开始，麻袋空着回去，你对得起云霄宗的列祖列宗吗？”

季明钰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拍掉身上的腐叶。

他跟着沈微澜走出山洞，回想起刚才毒炎豹那发狂的模样，还有那群根本不要命的赤目风狼，心底的疑惑越来越大。

“那些妖兽疯了不成，放着那么多人不咬，偏偏全冲着你来。”季明钰嘟囔了一句。

沈微澜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打量他。

“你是个剑修，按理五感远超常人。当时张腾从你旁边跑过去的时候，你就没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

季明钰一愣。

脑海中迅速回溯起先前的混乱场面。张腾跌跌撞撞地躲到他身后，宽大的袖袍垂下，似乎有一个捏碎什么东西的动作。

紧接着，一阵微风吹过，空气里多了一股极其隐蔽的甜腥味。

“引兽散。”季明钰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