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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师弟身为剑修，五感敏锐，当时也闻到了。”

她的话，像一把精准的刻刀，一刀一刀，剖开张腾伪装的外衣。

“他，那种味道，是高阶引兽散残留的气味。”

“张师兄，你巧不巧？”

“那种珍贵的引兽散，正好就出现在你站过的那个位置。”

沈微澜每一句，张腾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而他身后那些弟子的眼神，也从震惊，逐渐变成了怀疑与审视。

他们不是傻子。

回想起当时张腾毫不犹豫地抛下同门，独自用行神符逃跑的场景，再结合沈微澜的话，真相已经昭然若揭。

沈微澜看着他快要崩溃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无辜。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令人心碎的委屈。

“张师兄，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呢？”

她抬起水雾蒙蒙的眼睛，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弟子，最终，目光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攥着衣袖，脸色惨白的陆瑶身上。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啊，我忘了。”

“你不是为了你自己。”

“你是为了陆师妹，对不对？”

季明钰从沈微澜身后探出头，看着张腾充满了厌恶。

他转头看向陆瑶。曾经那个他觉得纯洁无瑕的师妹，此刻满脸的惊恐与算计。

“陆瑶。”季明钰声音发冷，“引兽散的事情，是不是你指使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