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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攥紧了石柱的棱角，指节发白。

“……退下。”

玄影一脸茫然：“啊？”

“退下！”

玄影连忙后退两步，满脸写着困惑。

殿下叫他，就为了让他退下？

九幽强撑着发软的身体，跌跌撞撞地退回偏殿，反手把殿门砸上。

厚重的青铜门合拢，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响。

他靠在门板上，胸膛剧烈起伏。

她在用全力帮九渊修复内丹。

那时候，她以为他是九渊，所以才对他那么好。

她帮他疗伤、给他喂高阶丹药、替他出头要端了九幽的老巢。

她拍着他的肩膀：“你的宫殿拆了，我帮你拆他的。”

她把极品合欢花塞进他衣襟里，贴着他的耳朵：“今晚备用。”

全是假的。

每一个字，每一个触碰，都是给九渊的。

可明明是她先闯进他的世界。是她先压上来的。是她先吻的他。是她强行渡的灵力。

他九幽从未在任何人面前低过头。

偏偏被她踩着脊梁骨，一寸一寸碾碎了所有骄傲。

她占了他的身子，拿他当九渊的替代品。

那这些算什么？

“殿下？”玄影隔着门试探，“您没事吧？”

九幽闭上眼，没应声。

脑海里全是沈微澜的脸。

他想她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九幽觉得自己简直荒唐透顶。

他不敢去找她。

他怕看到她望向九渊时那种真切的心疼。

他怕她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个卑劣的骗子。

他堂堂九幽，运筹帷幄三千年的妖界枭雄，什么时候沦到去跟一个废物弟弟抢女人的地步了？

太可笑了。

即便再遇见沈微澜，他也会装作毫不相识。

在她面前，他是九幽，是她的敌人。而不是那个弟弟的替身。

……

次日清晨。

沈微澜靠在池上运转灵力，内视丹田，快到金丹圆满了。

这具被洗髓过的极品冰灵根肉身强悍得离谱，一整晚折腾下来，腰际酸酸的，但有种灵力充盈的餍足感。

她扫了眼九渊，在识海里戳了系统一下。

“妖族体力果然比人类修士能扛。这波双修，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