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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無可能!”夏茶回過頭,無視陸柯心碎的眼神,舒曉曉冰冷的目光,幽幽道:“陸師叔,你該憐惜眼前人才是!”
丢下這句話,夏茶轉身離開,留下身後忽而臉紅的舒曉曉以及怔然不語的陸柯。
經過陸柯一事,夏茶離開悟道宗的心情愈發強烈。這日她到靈藥峰與朱鑫文一起培育靈植,一聲哭泣聲從一叢靈植後傳來。
“是誰在那裏哭?”
朱鑫文好奇地走過去問,靈植後面的哭泣聲立馬停下來,不多時一位容貌姣好身姿婉約的藍袍女子走出來。
“見過夏師姐,朱師兄。”
“陳鳶,你怎麽躲在這裏哭?發生什麽事了?”
看到藍袍女子,夏茶認出她是靈藥峰的雜役弟子陳鳶,煉氣二層修為,做事很細心,性格有點內向。
陳鳶聞言,眼底閃過悲傷,不過很快又強作歡喜地說道:“我沒事,只是想家了。”
“原來是想家了,說起來我也有點想我爹娘。”朱鑫文笑嘻嘻地走向夏茶,他步子邁得大,沒注意到地上有一根凸起的藤蔓,直接被絆倒在地。
看到他狼狽的樣子,夏茶和陳鳶都忍不住笑起來。
到晚上的時候,夏茶正在神筆空間對着沉睡的夜叉自言自語,她的身份玉牌突然響起來,她拿起來點開,發現是朱鑫文發來的傳音。
朱鑫文:夏茶,陳鳶死了!執法堂剛剛把人擡走,說是服毒自盡。
陳鳶死了!
想起白日裏她悲傷的眼神,夏茶心裏有些後悔,當時應該多關心她一下的。
“她為什麽要自盡,因為什麽原因?”
朱鑫文:我私下問了跟她關系好的一個雜役弟子,她說執法堂有位師叔看上陳鳶了,讓她做他的小妾,陳鳶不答應,他威脅她說若是不同意就說她勾引他,把她關入悔過崖。陳鳶覺得走投無路,就尋了短見。
“執法堂的人怎麽如此猖狂!”
朱鑫文:唉!不知道莫堂主會如何處理此事。
“希望能嚴懲那人!”
夏茶心裏對陳鳶充滿了同情。
只是誰都沒有想到,執法堂對陳鳶的死并沒有任何回應,只是給她的親人送去一筆靈石就了解了此事。另外就是讓靈藥峰峰主嚴格告誡峰內弟子,不得食用有毒的靈植。
聽到這個處理結果,朱鑫文和夏茶都特別氣憤。
朱鑫文怒聲說道:“我以為莫堂主接任執法堂後宗內的一切會好些,我沒有想到他比顏堂主更嚴苛,更縱容底下的人……”
夏茶也道:“這是完全不把雜役弟子當人看!”
……
聽到兩人越罵越激動,老農在一旁低聲道:“噤聲,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