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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菱見此,走到元湘跟前:“湘兒,我覺得那個祝文昌奇奇怪怪的,你以後還是離他遠一些。”
“我跟他不熟,表姐,你放心吧。”元湘笑着寬慰她,不過心裏的想法卻完全相反。
最邊上的竹屋內,夜叉正抱着夏茶解釋自己在磨頭縣行為異常的原因。
“我在對抗邪祟的時候發現自己好像被控制了一般,完全被元湘的情緒影響。後來,我在自己的識海裏發現了一絲魔氣。”
“将那絲魔氣碾碎後,我才驚覺發生了什麽。”
“魔氣?”夏茶的臉上露出驚慌,她擡眼望着夏茶,眼底滿是擔憂:“你的識海中怎麽會有魔氣?莫非是元湘搞的鬼?”
“這件事我已經有了眉目,你放心,我會處理好此事。”
夜叉對着夏茶紅潤的嘴唇輕輕地親了一下,又柔聲道:“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傷了,我真該死!”
夏茶聽到夜叉的解釋,心裏已經原諒了他在面對邪祟時保護元湘而不保護自己的事,她将頭靠在夜叉的懷裏,輕聲道:“夜叉,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訴我。”
見夏茶的臉上又恢複了笑容,夜叉提着的心放松下來。他将下巴抵在她頭上,笑着說道:“說到幫忙,我這裏确實有一件事需要你幫我做。”
“什麽事?”
夏茶立馬擡起頭,她的額頭觸碰到夜叉的下巴,有溫熱的氣息噴到她的臉上。迎着她亮晶晶的眼神,夜叉忍不住親了親她的額頭。
“我以前跟金沐白打賭賭輸了,又不想修煉文氣,主動離開了文聖院。臨走的時候跟文聖院所有人說若是我再回文聖院就要将文聖院內所有文聖石碑上的碑文臨摹一遍,若是做不到,我的名字就倒過來寫。”話說到這裏,他将嘴唇湊近夏茶的耳尖,輕聲耳語:“你能不能幫我做這件事?”
“這……我幫你做的話,文聖院會不會不承認?”夏茶覺得耳尖癢癢的,臉忍不住紅了。
“我當時可沒說要自己臨摹啊……”夜叉臉上露出懷念之色:“當年域主見我頑劣,又沒時間管我,就讓我來文聖院學習。我忍受不了文聖院的規矩,又不想修煉文氣,乾脆在文聖院各種搗亂。不是弄壞同窗臨摹的文帖,就是跟院首對着乾。所有人都受不了我!”
“後來金沐白跟我打賭,說若是我能安安靜靜在文聖院學半年,就說服院首放我走。若是辦不到,就讓我規規矩矩在文聖院待着。”
聽到這個賭約,夏茶忍不住笑起來:“你答應了?”
“是的,我答應了。然後安安靜靜在文聖院待了半年,成功離開。”夜叉說到這裏,自己忍不住笑起來:“後來我才明白過來,自己中計了,這是實打實的陽謀,不管我怎麽選,都要乖乖在文聖院學習。”
“哈哈哈……”
聽到這裏,夏茶也忍不住笑了。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夜叉的時候,他還是一個玉娃娃,當時他在文聖院的時候,大家應該很喜歡他。
卻說金沐白将夏茶五人帶到竹林後,直接去找院首金沐延。
“院首,已經把夜叉他們帶回文聖院。”
金沐延滿意地點點頭,說道:“你做得很好,磨頭縣出現的魔氣查清楚了嗎?我記得宋陶已經把磨頭山鎮壓的磨頭抓住送來文聖院了,怎麽磨頭縣還會出現魔氣?”
“院首……”金沐白把自己在磨頭縣的經歷詳細地講了一遍,又提到:“不過在磨頭縣文氣褪去的時候,馬車裏出現了一道黑色魔氣,我覺得,我這次帶回來的五個人都很可疑。”
金沐延聞言,說道:“其它人就算了,夜叉再怎麽說也來自仙界聖域,他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