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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的目光在燕蘭蘭臉上停留片刻,眼底閃過無奈,最終輕輕颔首。
看到夜叉和燕蘭蘭一起往外走,夏茶終是忍不住喊道:“夜叉……我是夏茶!”
話音未落,她的聲音已帶着哭腔:“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夜叉的腳步突然頓住,他眼底一陣恍惚,像是被什麽擊中了記憶。
“夏茶...”他低聲重複着這個名字,聲音裏帶着幾分恍惚。
“夜師兄,你怎麽啦?”燕蘭蘭一臉緊張地看着夜叉,她回頭瞪了一眼夏茶,眼神裏帶着憤恨。
燕蘭蘭的聲音像是一根細針,戳破了夜叉腦海中的畫面。
“沒什麽。”他搖搖頭,動作乾脆利落。他輕輕推開燕蘭蘭攬在他胳膊上的手,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煉器坊門口。
夏茶眼睜睜地看着夜叉離開,眼淚終于忍不住滑落,她擡手捂住臉,指縫間透出壓抑的嗚咽。
“夜叉……他完全不記得我了……”她喃喃自語,聲音裏帶着顫抖。
站在她身旁的方掌櫃嘆了口氣:“夏茶,你別難過了。”
他走到夏茶身邊,壓低聲音道:“聽我一句勸,離鳴劍山莊的劍修遠一些...”
夏茶沒有回應,只是默默轉身走進後院的廂房,木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發出“咔嗒”一聲,像是她的心門落鎖的聲音。
接下來的兩日,夏茶将自己關在房中,不管窗外陽光如何明媚,她始終不願踏出房門半步。方掌櫃每隔一會兒都會在門外勸解一番,只是夏茶從不回應。
見此,方掌櫃不由頭疼無比,卻又無可奈何。他非常看重夏茶的煉器能力,可如今看她這樣消沉,他實在不知什麽該如何是好。
這一日,方掌櫃正在坐在櫃臺旁算賬,筆尖在賬本上沙沙作響。突然,一陣沙沙的腳步聲傳入耳中。他擡頭,看見夜叉站在門口,腰間系着靈劍,玄色衣袍上沾着些許血漬,像是剛從哪個秘境出來。
“方掌櫃,聽說你們煉器坊新上架了一批品相很好的中品靈劍,不知道還剩下多少,我這裏需要一千柄。”夜叉一進門就說明來意,聲音裏帶着急切。
方掌櫃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他放下筆,目光掃過夜叉俊美如玉的臉,最終冷冷道:“沒有了,一柄也沒有。”
“怎麽會沒有了呢?“夜叉的眉頭微微皺起,“方掌櫃,價格好商量。”
“沒什麽好商量的,煉器師近來心情不好,最近沒有煉制靈劍。”方掌櫃的聲音帶着幾分不耐煩:“若是你真的想要,你自己去跟她談。”
“我去跟他談?”
夜叉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見方掌櫃臉上滿是堅持,于是點點頭,說道:“好,我去跟煉器師談。”
方掌櫃幽幽地嘆了口氣,他放下手裏的筆,對夜叉說道:“跟我來。”他的聲音低沉,帶着幾分無奈。
夜叉跟在方掌櫃身後走進後院,腳步聲在寂靜的走廊裏格外清晰。他們穿過回廊,繞過一座假山,最終停在一間廂房外。方掌櫃伸手輕輕敲了敲門,動作裏帶着幾分小心翼翼。
“夏茶,有人找你煉制靈劍。”
“方掌櫃,我今日不想煉器……”夏茶的聲音有些嘶啞,一連在屋裏待了三日,她還沒有想好該如何面對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