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夜叉!”夏茶猛地拽住他的衣袖,聲音裏滿是急色。
榮柯也上前一步,沉聲道:“夜叉,榮家的事不該由你扛!大不了我們拼了!”
夜叉拍了拍夏茶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目光重新落回南護法身上:“我可以跟你走,但我有一個條件。”
南護法終于有了一絲反應,眉梢微挑:“你說。”
“放過榮家。”夜叉擡手,将夏茶拉到身側,語氣不容置喙:“讓她入月隐宮。”
南護法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片刻後,她微微颔首:“可以。但我警告你,到了月隐宮,一切都聽三宮主的。否則,不僅榮家保不住,她也活不了。”
“不必你提醒。”夜叉冷聲道,轉頭對榮柯說:“家主,你放心,我會照顧好清歡。”
榮柯看着夜叉堅定的眼神,知道多說無益,只能重重地點頭:“好!我等你們平安歸來!”
夜叉不再多言,拉着夏茶的手,朝着南護法的方向飛去。夏茶回頭看了一眼榮家主峰,族人們的身影在山門前伫立,眼神裏滿是擔憂。她深吸一口氣,反手握住夜叉的手,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瞬間安定下來。
南護法見兩人跟上,轉身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天際飛去。身後的數百名修士緊随其後,浩浩蕩蕩的隊伍很快消失在雲層之中。
虛空中,夏茶靠在夜叉身邊,輕聲問:“他們為什麽一定要你回去?”
夜叉低頭看着她,眼底閃過一絲疑惑的情緒,随即又恢複了平靜:“我這具肉身本名叫南秀,是月隐宮的三宮主的兒子,數月前,一位名叫南驕的少年找到月隐宮認親,三宮主發現南秀不是自己的親子,于是廢了南秀的修為将他趕出月隐宮。”
“按理說,三宮主應該不想再見到南秀才對,不知她為何要逼着南秀回去。”
“或許我們見到她就知道原因了。”夏茶擡手攏了攏被寒風掀起的衣袖,指尖觸到的冰寒順着肌膚蔓延,卻沒讓她眼底的凝重有半分松動。
三個時辰後,周圍的雲層越來越厚重,陽光被徹底隔絕,天地間只剩一片蒼茫的冷白。前方的雲層深處,終于有輪廓漸漸清晰。那是一座通體由玄冰鑄就的巍峨宮殿,飛檐翹角直刺雲霄,殿身萦繞着淡淡的寒氣,連周遭的雲霧都凝結成了細碎的冰屑,簌簌往下落。
夜叉的臉色愈發冰冷,指尖無意識地收緊,夏茶能感覺到他掌心傳來的緊繃。沒等兩人細看,便被南護法引着,繞開宮殿正門,往西側的偏殿走去。
偏殿建在冰川裂隙之上,風從縫隙裏鑽出來,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像是無數冤魂在低語。兩人被攔在殿門外,刺骨的寒風卷着冰碴子打在臉上,生疼。夏茶運轉靈力,淡金色的靈氣在周身形成屏障,将寒氣隔絕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