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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憋着的火,全数泄出来。
恰在这时,头顶传来木门被推开的声响。
很轻,还隔了条长楼梯。
秦苡浑身一僵。
时彻动作也顿住,舌尖从她唇上离开,眼底晦暗未褪。
他一把攥紧她手腕,带去最后一排酒架后面。
那地方窄,只容得下两个人侧身站。
时彻把她圈在身前,自己挡外侧,背对着通道。
一掌撑住酒架,另一只还握着她手腕,不肯松开。
“别出声。”他声音压成一线。
秦苡屏住呼吸。
脚步声从台阶上下来。
稳,且不紧不慢。
皮鞋磕在石砖上的声音,在酒窖里格外清楚。
傅执翎。
秦苡从缝隙里看见半个侧影。
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他走到第三排酒架前停下,手指在瓶身上滑过,抽出一瓶。
傅执翎脚步顿了半秒,像是往这边瞥了一眼,又像没有。
秦苡不敢动。
时彻的呼吸落在她耳后,温温的。
他胸腔贴着她背部,一下一下起伏,震动和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
傅执翎拿了酒,转身朝台阶走。
秦苡刚想松口气,就听见他声音淡淡响起。
“时彻,这里温度低。你不怕冷,也别把别人未婚妻弄感冒。”
身后的人背脊明显一僵,秦苡捂嘴憋笑。
傅执翎冷唇再启,字句飘进她耳朵。
“秦苡,不要忘记该做的事。”
他的脚步声继续往上。
木门开了,又关上。
酒窖重新安静。
秦苡怔愣在时彻怀中,手指蜷了蜷。
时彻也没动。
几秒后,他才松开她,退后半步。
“出来。”
他绕过酒架,走到吧台边。
秦苡跟出来,见他脸色沉得厉害。
“他让你做什么事?”时彻回头睨向她。
秦苡攥住衣角,脸上还撑着笑,“没什么,估计傅先生只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会指名道姓?”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觉得……我刚刚太没礼貌了,应该跟他问声好?”
秦苡干笑着打哈哈,没正面接。
时彻冷嗤,看着她,像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秦苡被盯得很不自在,低头去拿自己的杯子。
时彻也去拎起那瓶刚开的酒,想再倒,又停住。
他手一松,瓶身落回吧台,发出闷的一声,吓得秦苡乖乖颔首。
“不喝了,回去。”
秦苡抬眼,“我才抿了一口。”
时彻已经往台阶走,“没意思。”
秦苡听出他说的不是酒,可能也怕等会儿还会有人下来。
她咬着唇,提腿跟上,哪还敢顶嘴。
两人隔着半臂距离原路返回,和来时一样,谁都没再开口。
出了酒窖,夜风迎面扑来。
秦苡缩缩脖子,时彻忽然驻足。
“脚能走吗?”
??时彻:每次干坏事都被小舅舅抓包,阴魂不散~
?傅执翎:那就少干坏事。
?草莓:终于……能让傅年上退场了,准备放许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