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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绯烟见状，宽慰道：“老夫人不必如此紧张。我的卦象虽然一向很准，但也不是从未出错。”

说到这里，她难得露出几分无奈。

“尤其是这只妖。我已经算错两次了。”

赵曦一愣。

“算错？”

阮绯烟点了点头。

“其实我算这只妖已经算了有五六年了。第一次算到是在六年前，我算它会在北方现世。结果没有狐妖，倒是白溟现世了。”

“第二次算到是在半年前，我算它会在出现在临渊国，结果也是没看到。”

她撑着下巴，轻轻叹了一声。

“所以这一次也未必是真的，毕竟我逛遍整个景安城，都没找到这只妖。”

几人默默对视了一眼，反倒是慌了神，毕竟他们就是从临渊国过来的。也就是说，有可能不是算错了，而是去晚了？

赵曦着急道：“绯烟仙子，你卦象里的是什么妖？”

阮绯烟眼珠子一转：“你猜？”

“不是，绯烟仙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逗人？”

阮绯烟端起茶盏，慢悠悠道：“主要是它真不大可能出现，所以也称不上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而且我若直接告诉你们，岂不是少了几分乐趣？”

“既如此，那我先来猜。”黄沐谦第一个接话，“景安城人这么多，结合我们在临渊国的经历，会不会是一只靠吸气人怨气的妖？”

温言霜点点头：“不过来的路上看到了很多山脉，也有可能是山魈一类的妖物……裴师兄，你觉得呢？”

裴灯洺微微顿了顿，并不想参与其中，便摇了摇头：“不知道。”

阮绯烟闻言，耸耸肩，看向顾星，好奇道：“那你呢？小顾星，你猜是什么妖？”

顾星沉默思考了一下，能和白溟相提并论只有四大妖兽里的其余三只，若它们真的现世，梦里的她不可能毫无印象。

所以可以确定一点，至少在她死之前，并没有堪比白溟的妖出现。但死之后就不好说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临死之前，似乎曾经从裴灯洺的嘴中听到过其中一只的名字。

半晌，顾星目光亮了亮：“九尾狐妖？”

阮绯烟脸上玩味的笑容忽然凝滞了。

她从一开始便笃定这些人猜不到，也不打算说出来，所以当顾星说出来的时候，她不由地愣了神。

“你猜中了。”她看向顾星，皱着眉头，“可你怎么可能猜得中呢？”

顾星沉下心来，解释道：“仙盟当初封印了四只妖兽，北境蛟龙白溟，东海鲲鹏玄璃，西荒九头蛇九婴，南岭九尾狐苏妄。你说此妖实力和白溟相当，那想必就是这三只的其中一只了，我也是猜的。”

听到这里，阮绯烟已经笑意全无：“你师尊是谁？你怎么会知道四大妖兽的事？”

顾星歪了歪头：“我不应该知道吗？这不是常识吗？”

阮绯烟抬手一指：“你要不问问他们几个，这些是不是常识？”

只见那群人里，除了裴灯洺依旧一副神色淡淡的模样，全部人都一脸吃惊相。

“你们不知道吗？”

话刚出口，顾星便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四大妖兽的事，在魔族人尽皆知，但是在修仙界确实未曾有人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