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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还实行了新政,女子也可入朝为官。
这反倒让楚朝槿对太后有些好奇了。
难道她与自己是老乡不成?
如此一想,她倒是想早些见一见这位太后了。
许洛去了京城内最大的药铺。
这里的药材种类繁多,还有一些只有南祁才有的。
她惊奇地发现了灵珠草。
“你在看什么?”
楚朝槿也凑了过来。
“竟然真的有。”
许洛感叹不已。
“这是什么?”
楚朝槿问道。
许洛附耳与她言明。
楚朝槿怔愣了半晌,继续,“所以,殿下当初所中的毒与南祁有关?”
“嗯。”她点头。
楚朝槿沉吟了片刻,“那便买了。”
许洛唤了伙计,要将这灵珠草买下。
奈何那伙计不肯卖,说需要买灵珠草,必须要官府的文书。
毕竟二人虽然是南祁的打扮,可这说话口音却不是。
楚朝槿大方地将令牌放在了伙计的跟前。
那伙计一瞧,连忙去将掌柜的唤来。
掌柜的仔细地看过,连忙朝着楚朝槿行礼。
而后便将这灵珠草恭敬地打包好,递了过来。
楚朝槿将灵珠草拿过,交了银钱,高兴地离开。
不远处,已经有人将此事儿禀报给了耶律桢。
他淡淡道,“随她就是。”
自始至终,他都从未在意过楚朝槿会心存怀疑。
他也从不掩饰。
楚朝槿也并未前来兴师问罪。
毕竟,站在耶律桢的立场,他所做的是不可指摘的。
楚朝槿又不傻。
她让许洛将灵珠草收好,等到时候一并随着书信送去。
“就这样送过去?”许洛不解。
“既然知晓了,他也不会阻拦。”
楚朝槿太了解耶律桢了,他骨子里头还是带着一些年少气盛的。
叶孤城如今与常人无异,这灵珠草不过是将余毒更早地解开。
而他此时的大方,也是让楚朝槿安心地待在南祁。
一切都是为了南祁的百姓。
此物,是在两月后叶孤城才收到。
他盯着锦盒内的灵珠草愣了许久。
张太医小心地拿过,感叹不已。
“当初用了不知多少法子,都无法寻回来,未料到她竟然如此轻易地便送过来了。”
叶孤城苦笑,“耶律桢知晓了她的价值,而这灵珠草不过是个顺水人情。”
越是如此,叶孤城的内心深处便充斥着深深的担忧。
三年,如今才过了不到半年,他便已经心急如焚了。
剩下的日子该如何度过呢?
不过这也是后话。
此时的楚朝槿刚将灵珠草与书信一并让耶律桢派人送去。
他看着她,“你就不怕我动手脚?”
“王爷行事坦荡,必定不会做这等小人行径。”
她的话,对耶律桢很是熨帖。
他笑着将书信与锦盒收起。
“准备准备,明日随我一同入宫。”
“好。”楚朝槿点头。
她继续道,“不知这南祁的元夕如何过?”
“你看看这个。”
耶律桢说着,便将手中官员递上来的奏折递给她。
楚朝槿一怔,“这是我能看的?”
“你若不清楚,我岂不白将你带来了?”
耶律桢淡淡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