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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去吧。”苍玦直言道。
凌风随即道,“咱们安插的细作,也不敢如此详尽地将南祁京都描绘出来,生怕被发现,楚小姐就这样写了?”
苍玦深邃的眸子越发地幽暗。
他甚是担忧。
故而,才打算将这书信与锦盒原封不动地送去京城。
毕竟,比他更加担忧的还有叶孤城。
凌风感叹,“就连镇北王妃送来的也都是加了暗语的。”
苍玦抿唇,“是啊,她倒是实诚,坦然。”
“属下担心,三年之期后,万一那头不肯放人呢?”
凌风戳中了苍玦的担忧。
苍玦敛眸,“先送去京城。”
“是。”凌风垂眸应道。
他随即去见了永定侯。
老侯爷听过后,大口喝酒,颇为感叹,“今年边关能好好过一个春年了。”
苍玦敛眸,当然清楚是为何。
他隐藏与袖中的手微微攥紧。
这便是楚朝槿的用意。
而京城的陛下若是深知的话,也许,会将楚朝槿当做一个平衡。
那么到时候……
也许,不必耶律桢开口,她可能都无法如期回来。
君心难测。
“耶律桢丝毫不担心,她会传什么消息过来?”
“怎么?”永定侯挑眉,“你想冲冠一怒为红颜?”
“侯爷若是觉得此法可行?”
苍玦敛眸,“我自当会做。”
永定侯愣住了。
他放声大笑,“这世间的事还真是让人难捉摸啊。”
苍玦抿唇,他也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
可当时当下,他竟无法反驳,随心了。
永定侯摆手,“那陛下最是乐意的。”
牺牲一个儿子来稳定边关,何乐而不为呢?
反正,他的儿子多的是。
不差苍玦一个。
苍玦漠然地离开。
永定侯无奈叹气,“还是年轻啊。”
他手中多了一枚红宝石,随即,他将红宝石放入焰露内。
没一会,红宝石便显现出字。
这是苍玦适才送来的,楚朝槿特意送他的寿礼。
这红宝石是她特意在南祁京都买的,还是耶律桢的珍宝阁内。
他自是不会怀疑。
也不可能知晓这红宝石被楚朝槿动了手脚。
永定侯惊叹不已,看过后,便将红宝石收入怀中。
半月后。
春年便要到了。
宫中设宴,太后命人来接小皇帝入宫。
耶律灼皱着小眉头,拽着她,“楚姐姐,你随我入宫吧。”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耶律灼对她也变了称呼。
楚朝槿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她抬眸看向刚进来的耶律桢。
“那得王爷恩准。”
耶律桢凤眸微动,“臣随陛下入宫。”
耶律灼这些时日对耶律桢渐渐地少了一些防备之心。
毕竟是孩子,耳边没有人吹风,对耶律桢便回到了从前那般。
“那便一同入宫吧。”
耶律灼点头。
几人收拾好,坐着马车从庄子离开。
耶律灼深深地看了一眼庄子,等过了春年,我还要来。”
“陛下,过了春年后,我怕是不能陪您了。”
楚朝槿非常坦然道,“我被王爷带来,并非是玩乐的。”
“我知道。”
耶律灼脸上带着几分地失落。
楚朝槿继续,“不过陛下若是病还未好,可以以养病为由,随我四处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