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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楚朝槿欣然应道。
许洛这才离开。
叶孤城只盯着那药碗,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楚朝槿皱眉,“我不用先喝一口了,你自己喝了。”
叶孤城无奈,端起药碗,一口喝下。
楚朝槿歪着头看他。
不由地想起从前二人相处的日子来,仿若昨日。
叶孤城皱了皱眉头,“苦。”
啊?
楚朝槿瞥了一眼那药碗,从怀中的香囊内拿出一颗松子糖递给他。
叶孤城放入口中,满眼地笑意。
这厢。
苍玦将叶孤城刺伤后,策马去了大长公主府。
他一身玄色锦袍,将手中的佩剑放在面前,随即跪在了府外。
没一会,大长公主便走了出来。
她目光冷然地看向跪在眼前的苍玦。
“侄儿是来请罪的。”
苍玦抬眸看向大长公主,“侄儿伤了宸弟。”
大长公主只冷冷地看着他。
“为了个女子,竟弄得你们兄弟决裂?”
“她与侄儿已赐婚,宸弟不该觊觎。”
苍玦垂眸,理直气壮道。
“好,好。”
大长公主嗤笑一声,看着他面前的剑,仰头看了一眼天,转身回了府。
苍玦便在大长公主外跪了整整一夜。
楚朝槿傍晚后,坐着马车从宸郡王府离开。
等回了永定侯府,她神情有些倦怠。
芸香告诉她,肃王在刺伤宸郡王后,便去了大长公主府请罪。
如今还在外头跪着。
楚朝槿无奈,这戏要做足。
否则,如何能让旁人相信呢?
楚二老爷得了消息,特意唤她过去。
“怎会闹成这样?”
“女儿也不知。”
楚朝槿摇头,“我不过是寻宸郡王是前往南平的事,未料到被肃王误会了。”
“那说清楚,何故拔剑相向?”
楚二老爷叹气,“早先便听闻这肃王性子乖戾,当初,你替嫁的事儿,他也掺和了,此番这举动,难道是真的对你上了心?”
“啊?”楚朝槿一怔,一副这怎么可能的表情?
楚二老爷扶额,“你后日便要动身前往南平,可要回一趟江淮?”
“父亲可有什么要让女儿做的?”
楚朝槿问道。
楚二老爷沉吟了片刻,随即压低声音,“老宅内留了东西,你若碰上难处,大可前去。”
“多谢父亲。”楚朝槿连忙撒娇。
楚二老爷抿了抿唇,“不必担心我们,我们自有自保的法子。”
楚朝槿轻轻地点头。
次日。
苍玦依旧跪在大长公主府外。
而他与叶孤城因定安郡主反目的事儿,很快便传遍了京城。
尤其是叶孤城因他重伤,如今再次地坐上了轮椅。
为此,陛下特意召见了苍玦与叶孤城。
叶孤城强撑着从轮椅上起身行礼。
“哎。”
皇帝重重叹气,“到底是朕忘了你与定安郡主早先还有过一段。”
叶孤城敛眸,“是臣放不下。”
皇帝冷声道,“简直胡闹。”
叶孤城却倔强地不肯低头。
皇帝见状,又看向苍玦,“你也不该伤了他。”
“儿臣怎能允许旁人觊觎儿臣的准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