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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
楚朝槿挑眉,“那他岂不是九岁的时候便从南祁来到了这里?”
“你很关心他?”叶孤城盯着她。
楚朝槿挑眉,“他明明与我同岁,这心智却近乎与妖。”
三年,他到底在南平还做了什么?
叶孤城心中甚是郁闷。
“他还说什么了?”
楚朝槿摇头,“没了。”
叶孤城冷笑,“只为了让你去一趟清凉寺,特意送来书信,他难道不担心,如此会被陛下疑心你暗中与他有旁的算计?”
“这书信从他那送来,最快也要一月,早在一月前,他便算准我要来南平?”
楚朝槿的沉吟片刻,“一月前咱们刚从京城启程。”
“是啊。”叶孤城阴沉着一张脸,全然没了素日的光风霁月。
他对耶律桢的嫉妒到了想要亲手将其杀了的冲动。
他突然扶着额头,“嗯……”
楚朝槿一顿,见状连忙凑上来,“怎么了?”
“疼。”他抓着楚朝槿的手,整个人顺势朝着她倒去。
楚朝槿吓了一跳,便要唤许洛过来。
而他反倒将头靠在她的肩头,闭着双眼,“让我缓缓。”
楚朝槿皱眉,“耶律桢当初对你是下了死手的。”
“在南祁的三年,你与他可是朝夕相处?”
叶孤城垂眸,语气有些低落,夹杂着委屈。
楚朝槿点头,“三年内,我可是走遍了整个南祁,他无心朝政,却专注于民生,是个不可多得贤君。”
“你对他很是欣赏?”
叶孤城的眸底划过一丝杀意。
“你对他很介怀?”楚朝槿这才捕捉到了叶孤城语气中的醋味。
她沉吟了片刻,“如若不是早些与你早相识,若非他是南祁的镇北王,我倒是觉得与他在一处也不错。”
也不知为何,耶律桢似乎看透了她,是那个她骨子里头的自己。
他特意在信尾留了一句,“清凉寺的主持是个上百年的老头,他能窥探到你想要的。”
楚朝槿清楚,也许她能回去呢?
怪了,当初她在南平待了那段日子,怎没有去过清凉寺呢?
也许这便是时机未到?
楚朝槿压下心底的疑惑,只觉得肩头有了重量。
她的话让叶孤城心里不是滋味。
她过于直白,直白到坦然,让他不知该如何回应。
高兴?
可她的确不会只有他一人。
叶孤城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并不全然了解她。
而耶律桢似乎与将她看透了。
叶孤城庆幸的是,她与耶律桢之间横着两国的恩怨。
哪怕如今有了盟约,可却是彼此之间无法跨过的鸿沟。
还有那个顾辞瑾,竟然为了吸引她的关注,做出那等狐媚子的举动。
叶孤城暗自叹气,亏得当初她先遇到的他。
此时。
大堂内的气氛也很微妙。
魏琦看着陈秋莹,将自己的生辰礼递了过去。
陈秋莹今日收了不少礼物,还未来得及拆。
她的心思都放在了案子上。
如今有了线索,自然高兴,正盘算着前往清凉寺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