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张首辅尚且劝不动陛下,他就更不可能反对了。
他出列行了一礼,:“陛下,礼部操办婚典,户部这边会配合拨银。”
永和帝看了他一眼,:“李爱卿辛苦了。”
李光地:“臣不辛苦。”
他心想着:不辛苦是假的,可这话不能。
钟文瀚站在工部的班位前头,心想着:圣上赐婚,赐的是林砚秋。
林砚秋是工部的人。
赐婚林砚秋,不就是给工部长脸吗?
他站出来了,笑呵呵地:“陛下,臣恭喜林砚秋。林砚秋是臣举荐到工部的,他成亲,臣这个当上司的,也跟着沾光。”
永和帝笑了:“钟爱卿倒是会话。”
钟文瀚:“臣的是实话。林砚秋在工部半年,把漕运改制的事办得妥妥当当。他成了亲,安了家,往后更能安心办差。”
这边几个人都表了态,可有人不乐意了。
周御史站出来了。
他上次反对林砚秋升官,被罚了一年俸禄,可他还是那副硬骨头。
他出列行了一礼,:“陛下,臣有本奏。”
永和帝看了他一眼:“讲。”
怎么又是他?
他不和朕作对,他就骨头痒是吧?
周御史:“陛下赐婚,本是人伦美事,臣不敢妄议。然臣以为,林砚秋入职不过半年,从六品翰林院修撰,升至正六品都水司主事,已是破格。如今又赐婚、又礼部操办、又按最高礼制,臣以为,恩宠太过了。”
大殿里又安静了。
御史接着:“朝廷礼制,自有定规。京官成婚,循例报备礼部即可,哪有什么最高礼制?林砚秋一个六品主事,用最高礼制操办婚典,这让朝中那些熬了几十年、立了多少功劳的老臣们怎么想?臣以为,此例一开,后患无穷。”
永和帝没话。
周御史又:“臣还是那句话。规矩不能破。林砚秋有才,臣不否认。可破格的事,一而再、再而三,臣以为不妥。”
他完,退后一步,站在那儿,梗着脖子。
永和帝坐在上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周爱卿,你恩宠太过了。朕问你,林砚秋在工部半年,做了哪些事?”
周御史顿了一下,:“臣略知一二。”
“那你给朕。”
周御史:“林砚秋主持漕运改制,查贪墨,核物料,修河道,定章程。”
永和帝:“你得轻巧。查贪墨,他查出临河县知县贪墨河工银两;核物料,他查出昌隆号以次充好;修河道,临河县今年涨水没淹田;定章程,各州县的督办章程已经发下去了。这些事,你办过一件吗?”
周御史没话。
永和帝:“你方才,朝中那些熬了几十年、立了多少功劳的老臣们怎么想。朕问你,那些老臣,有几个像林砚秋这样,半年跑了十几个州县,查了十几本账册,写了十几份禀帖?”
周御史张了张嘴,没出话来。
永和帝:“朕赐婚,不是因为林砚秋官大。是因为他做的事多,朕要赏他。你懂吗?”
周御史沉默了一会儿,:“臣不懂。臣只知道,规矩不能破。”
林砚秋跟个事外人一样,乐呵呵听着周御史和陛下争辩。
甚至有些恶趣味的在心里边接话:
“先把规矩立住,路才能越走越宽!”
“规矩不能坏,吃了不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