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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自已选，也可以。”

“不过有件事你得想明白。”

“这五千块，是用来避免你在十五万和二十万的合同里，付出更大的代价。”

“如果AI看完以后，证明两份合同都没问题，那你花五千买的是安心。”

“如果它找出一条会让你损失几十万的条款，你买的就是未来。”

“当然，消费讲究量力而行。”

“你现在没钱，我绝不鼓励你冲动付款。”

林缺说完，往后退了半步。

江小远一脸苦涩。

道理他都明白。

可账户里没有钱，道理再对也刷不出五千块。

杨巅峰走了过来。

“小远兄弟，要不这钱我先替你出。”

“等签约金到账，你再还我。”

江小远连忙摆手。

“杨总，今天录歌的钱已经是您出的。”

“我不能连合同咨询也让您付。”

杨巅峰还想再说，江小远的手机响了一声。

一条微信转账出现在屏幕上。

【唐雨向你转账10000元。】

江小远怔住了。

转账

【该花的花，记得给自已买点好吃的。】

江小远看着唐雨的头像，手指停在屏幕上方。

这一万块，可能是唐雨准备交房租的钱。

也可能是她一单一单送外卖攒下来的存款。

昨晚两个人才吵过架。

唐雨还说，他要是再提搬去幸福公寓，就直接分手。

可今天，她没有质问他为什么不告而别。

也没有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她只是给他转了一万块。

让他该花的花。

让他吃点好的。

江小远鼻子发酸，赶紧点开聊天框。

“小雨，你听到歌了？”

唐雨很快回了消息。

“听到了。”

“店里放了一上午。”

江小远打了很多字，又全删掉。

最后，他只问了一句。

“你还生我的气吗？”

这次，唐雨隔了半分钟才回复。

“生气。”

“但生气归生气，不能耽误你办正事。”

“你既然决定再试一个月，就别在该花钱的时候省。”

“这一万是我攒的，你先用。”

“别再去找阿峰借了，他也有家。”

江小远的眼泪落在手机屏幕上。

他现在才知道，自已来幸福公寓，并不是一个人在赌。

阿峰把家里的积蓄拿出来推了他一把。

唐雨也把辛苦攒下的钱交到了他手里。

这一次，他输不起。

“我会还你。”

江小远发出这句话。

唐雨回得很快。

“你欠我的不只是一万。”

“等你带答案回来，一起算。”

江小远用手背擦掉眼泪，收下转账。

“林老板。”

他转头看向林缺。

“这个AI合同分析，我用了。”

林缺提醒道：“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钱留在手里，只能让我多吃几天饭。”

“用在合同上，可能决定我以后能不能一直做音乐。”

江小远拿起手机，对准控制台上的二维码。

“滴！微信支付成功，五千元！”

【音乐人商业决策服务已开启。】

【正在读取合同文件。】

【正在分析音乐人作品数据。】

【正在核对版权授权范围及违约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