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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鹅的背薄,肩胛骨底下没多少肉,脊梁沟一道浅浅的凹痕。
“你比以前瘦了。”齐二混子心疼的看着她。
“流血流的呗。”
“往后多吃点,补回来。”
白鹅没话,往他身上靠了靠。齐二混子把两只手搁在她肩膀上,不搓了,就那么搁着。
外头李大头咳嗽了一声:“水热了没?”
“热了热了!”齐二混子忙回答着。
白鹅噗嗤一声笑了,往水里缩了缩,把下巴搁在水面上,声的:“再泡一会儿就回吧。”
两个人从池子里出来,擦干了身子穿衣裳。白鹅把湿头发散开,拿手拧了拧,齐二混子拿块干布帮她擦后背,擦着擦着就狠狠的亲了她一口。
白鹅:“快穿,回家让你好好亲。”
李大头见他们出来了就:“咋这么快就出来了?多泡一会啊。”
齐二混子冲着李大头挤了挤眼睛,笑嘻嘻地:“不了,早点回家。”
“老二,”李大头压低声对齐二混子,“这白鹅挺好。”
齐二混子咧嘴笑了。
“往后想泡澡了就过来。”李大头又冲白鹅,“别客气。”
“那咋行。”白鹅。
“咋不行?老二在这儿干了那么多年,洗个澡还客气啥?”李大头摆了摆手,“快走吧,天不早了。”
两个人出了净汤泉,街上更黑了,风比刚才凉了些。白鹅头发还没干透,齐二混子把她领子往上拽了拽。
两个人并肩往家走着。走到院门口,齐二混子推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到家了。”
进了屋,齐二混子摸出洋火点灯。
白鹅站在门口往里看着。
齐二混子瞅着她:“进来呀,咋还愣着不进屋。”
白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点不习惯。”
齐二混子伸手拉了她一把:“往后,这就是咱们家了,有啥不习惯的,这屋咋收拾,咋住,你了算。”
白鹅走到炕边,伸手摸了摸炕席:“我去烧把火,把炕热一热,好几天没动火了,炕太凉。”
“我去。”
白鹅把齐二混子按在炕上:“你歇着吧,我去。”
“我去抱柴禾。”罢,齐二混子手忙脚乱地跑出屋去抱柴禾。
白鹅跟进灶房。
齐二混子抱了柴禾走进屋,就蹲下身子去烧火。
“你起开。”她把他扒拉到一边,蹲下来,拿火钩子把柴禾捅松,又抽出来两根,灶膛里立刻窜起一片火光。
齐二混子蹲在旁边看着,嘿嘿笑了。
“笑啥?”
“你一来,这灶都听你的话了。”
白鹅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苗映着她的脸。
炕烧热了,白鹅上炕躺下,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咋了?”齐二混子爬上炕,一边脱衣服一边问。
白鹅沉默了一会儿:“唉,终于不用躺在堂子里睡觉了。”
着,白鹅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往齐二混子那边够了够。
齐二混子也把手伸出来,两个人手指头碰着手指头,然后攥上了。
“老二。”
“嗯。”
“高兴不?”
“你呢。”
“我可高兴了。”
齐二混子掀开白鹅的被子,钻了进去:“你,今儿行不?”
“行,今天必须行啊,不行也得行。”白鹅嘻嘻嘻地笑着把齐二混子搂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声停了。
齐二混子喘着粗气看着她笑。
白鹅问:“你困不?”
齐二混子搂着她:“不困,困也不睡,今天一宿不睡了,你也不许睡。”
“行,不睡,听你的,就是你睡了我也不睡。”
齐二混子高兴抬起身子,狠狠的亲了一口白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