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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喝。”

液体滑入喉咙的声音很轻，雾矜低头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点暖意又涨了一分。

雾矜又拈起一块点心，送到岚澈嘴边。

他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忽然仰头看雾矜：“桌上的酒还剩多少？”

“小半壶。”

“给我。”

雾矜低头看了他一眼，没多问，把酒壶递过去。

岚澈接过抿了一口，没咽，忽然握着杯沿慢慢坐了起来。

雾矜看着他的动作，眉头微微一动：“怎么了？”

岚澈没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杯子，又看了一眼她跪坐的姿势——双腿并拢，膝弯处勒出的浅痕因长时间跪坐而微微泛红，裙摆下露出的那一截大腿白得几乎和吊带袜融为一体。

“今天的酒一般。所以我想换个喝法。”

雾矜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直到他拿着那杯酒，慢慢俯下身去。

“等等——你往哪儿倒呢？”

雾矜的声音一下子急了，可岚澈已经将壶嘴沿倾斜过来，清透的酒液沿着杯壁缓缓淌下，落进她双腿并拢的膝缝之间。

酒水顺着那道浅沟一路往下，浸透了裙摆内侧的薄料，又渗进她腿间那片被白丝包裹的空隙里。

她两腿并拢着，膝盖之间自然形成一个浅浅的、小小的凹槽，像一只恰到好处的容器，稳稳地接住了琥珀色的酒。

雾矜的脊背一下子绷紧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膝间那一汪被自己体温煨得微微发暖的酒液，脸上的血色终于慢慢漫了上来。

“……主人你这是做什么。”雾矜的声音带着点发紧的哑，指节攥着裙摆的边。

“喝啊。”岚澈低下头，把脸凑到她膝前。

浅浅的品尝了一口酒水。

“真是琼浆玉液啊！”

岚澈夸张的发出赞叹，迎来的是雾矜脸上烧成一片的红霞，她紧紧握着拳头。

“主人还真是会享受呢。”

“那是当然！”

岚澈再次俯首去喝酒，结果愕然发现……

“诶，你怎么没……”

“废话，早上不是……我怎么穿着湿的衣服在身上，我给丢掉了！”

“我去！”

岚澈仔细的去容器中的酒液。

雾矜的头发生得稀，颜色浅淡，被酒水一浸，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竟显出一种奇异的、水草一样摇曳的质感。

岚澈看了两秒，忽然低低地说：“难怪东洋人管这种酒叫裙带菜酒。”

雾矜咬牙切齿的说：“……你才像裙带菜。”

“赶紧喝，我累了！”

雾矜抓着岚澈脑袋拼命的往下按，岚澈直接猛灌了一大口酒水。

入口的质感温润，完全不辣不呛，回味悠长而鲜美。

这应该是岚澈这辈子喝过的最美味的蜜酿了！

等到岚澈终于将容器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抬头期盼的看向雾矜。

“再来一杯！”

“你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