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沈家大院门口。
沈冰凝穿着黑色作战服,站在台阶下。
老周正蹲在花坛边拿剪刀修叶子。
二楼书房的窗户推开。
沈鹤川端着紫砂壶探出头,往底下看了一眼。
“凝儿,杵在那儿干什么?”
“还在等那臭小子呢?”
沈冰凝点地的靴子停住。
脖子梗了一下,没有回头。
“没有。”
“我出来透透气。”
沈鹤川嗤笑一声,喝了口茶。
“透气站大门口透?当院子里的树都是摆设?”
“昨天把老子的地砖压裂了两块,今天要敢再把车开进来,老子非卸了他的轮子。”
沈冰凝没接茬,视线往大路尽头扫了一眼。
空荡荡的。
连个鬼影都没有。
平时这个点,那辆破骨头车早该隔着二里地瞎叫唤了。
兜里的手机嗡嗡震了两下。
沈冰凝手腕一翻,把手机掏了出来。
屏幕上跳动着“死对头”三个字。
沈冰凝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喂。”
“到哪了?”
电话那头呼呼刮着风,陆焰洲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面瘫女,今天你自已带那帮兔崽子练吧。”
“老子有点事要办,就不去学校了。”
沈冰凝眉头拧紧。
“你去哪了?”
“现在是集训时间,你跑出去干什么?”
“办正事,顺便找几个帮手。”
陆焰洲在那边打了个哈欠。
“行了,有你在,那群菜鸡翻不了天。”
“一天不见,别太想我。”
“挂了啊。”
啪。
电话里只剩下忙音。
沈冰凝举着手机,站在原地。
三秒钟没动。
二楼窗口,沈鹤川伸长了脖子。
“那小子说什么了?今天不过来?”
沈冰凝把手机塞回口袋,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周囲两米内的温度往下掉了一截。
花坛边修叶子的老周打了个哆嗦,手里的剪刀咔嚓一下,把兰花唯一的一朵花骨朵给剪掉了。
老周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
“老周!”
沈冰凝转过身,声音冷得掉冰碴子。
“备车!”
“去学校!”
“哎!好嘞!”
老周扔下剪刀,连滚带爬地往车库跑。
沈鹤川在楼上看得直乐,端着茶壶缩了回去。
“该,让你小子放我闺女鸽子。”
……
江城一中,北侧训练广场。
二十八个学生全到了。
没排队,三五成群地凑在升旗台底下吹牛。
刘胖子站在三个空木箱上,手里的爆炎杖挥得呼呼作响,唾沫星子乱飞。
“你们是没看见,昨晚胖爷我回家,我爸给我炖了一整只二阶铁蹄猪的猪肘子!”
“我一口气啃了三个,今天早上起来,感觉体内的火系源力跟岩浆一样往外冒!”
赵虎扛着玄铁千钧棍,在底下切了一声。
“拉倒吧你,那是猪油吃多了闹肚子。”
“要说猛,还得看虎哥我。”
赵虎把袖子撸到肩膀上,拍着鼓起来的肱二头肌。
“三阶中段!我现在一棍子下去,能把四阶的狂犀砸出脑震荡!”
“许泽,你说是不是?”
许泽坐在旁边的石墩子上,正在拿砂纸磨手里的黑色短刃。
脸上的青紫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听到赵虎的话,抬头点了下头。
“你力气是大了。”
“不过出棍还是慢,遇到速度型的,容易被人切后背。”
“嘿,你小子挨了陆哥一顿毒打,还真把自已当教官了?”
赵虎不服气,拎着棍子就要跟许泽比划。
李铁蹲在地上,拿块破布擦着塔盾上的牙印,咧着大嘴笑。
“虎哥,你还别不服,许泽可是三阶高段,真打起来你连他衣角都摸不着。”
“放屁!老子用范围攻击,一棍子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