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陆焰洲翻了个白眼,夹起一块排骨放进沈冰凝碗里。
“我就在旁边坐着抽烟,全是那三十个兔崽子自已动手宰的。”
陆震天:!!!
沈鹤川:?
两个大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没憋出半个字来。
三十个刚跨入三阶的学生,一个下午,在落雁山核心区宰了四头五阶领主?
“伤亡呢?断了胳膊还是折了腿?”
陆震天嗓子有些发干。
“连块皮都没擦破。”
沈冰凝放下筷子,淡淡接了一句。
“他们用生石灰迷眼,专挑下三路砍,铁臂魔猿连技能都没放出来就死了。”
沈鹤川嘴角抽搐了两下,低头看着那截带血的巨猿臂骨。
用生石灰迷五阶领主的眼?
这路数,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教出来的。
陆震天愣了两秒,随后仰起头,拍着大腿狂笑起来,震的餐桌上的碗碟嗡嗡乱颤。
“好!干的漂亮!”
“管他什么黑猫白猫,能宰了五阶领主的就是好猫!”
“老沈,听见没有?就这帮小兔崽子的战力,到了天枢城,海城和山城那帮孙子拿头跟咱们打!”
沈鹤川眼底的担忧散了个干净,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往上弯了弯。
“还算有点人样。”
一顿饭吃完,陆焰洲让幽豹把满地材料收走,只留下那四颗五阶源晶给陆震天充公。
沈冰凝坐在椅子上,眉头突然皱了一下,左手按住了右手手腕。
咔、咔。
一层细密的黑霜,顺着魔狼皮护腕的边缘往外渗,眨眼间爬满了她的五根手指。
餐厅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沈鹤川脸色一变,起身就要过去。
“凝儿,戾气反噬了?”
陆焰洲动作比他更快,一把抓住沈冰凝的左臂,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行了,老丈人,你们两个老头在底下慢慢喝。”
“我带她上去通经脉,谁也别上来打扰啊。”
不等沈鹤川骂人,陆焰洲拽着沈冰凝,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二楼,咔哒一声反锁了卧室房门。
沈鹤川站在楼梯口,看着紧闭的房门,气得胡子直翘。
“反了天了,这混账东西居然敢锁门!”
陆震天走过来,一把搂住沈鹤川的脖子,往沙发那边拖。
“行了老沈,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去研究研究这四颗五阶源晶怎么分!”
二楼卧室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沈冰凝坐在床沿上,额头渗出一层冷汗,整只右手已经变成了黑紫色,指骨关节处传来阵阵刺响。
《冥狱鬼爪》残留的阴寒戾气,正在冲击她的手三阳经。
陆焰洲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脱掉外套扔在地上,单膝跪在沈冰凝面前的地毯上。
“护腕摘了,忍着点。”
陆焰洲解开她手腕上的金属搭扣,抽掉魔狼皮护腕。
右手掌心燃起一层浓郁的黑金色死气,没有温度,却霸道绝伦。
他握住沈冰凝冰凉的右手,五根手指顺着她的指缝插进去,与她十指相扣。
沈冰凝浑身一颤,痛哼声卡在喉咙里,左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两股同源却不同质的暗系力量,在两人交扣的指骨间猛烈碰撞。
陆焰洲眼神专注,五阶巅峰的死气顺着他的指尖,一点点挤进沈冰凝的指骨经脉,将那些暴走的幽冥戾气碾碎、驯服。
“放松,别绷着劲,跟着我的源力走。”
陆焰洲仰起头,离沈冰凝的脸只有不到半尺。
沈冰凝垂下眼帘,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还有两人扣在一起的十根手指。
手掌心传来的热度,顺着经脉一路烧到了耳根。
“陆焰洲。”
“这双手,以后要是敢跟别的女人这么扣着。”
“我就把你的爪子剁下来,扔给骨龙当夜宵。”
陆焰洲看着她那副凶巴巴的护食模样,低笑了一声。
“剁了我的爪子,以后谁给你剥橘子,谁给你喂汤?”
“少胡思乱想,给你冲关了!”
陆焰洲心念一动,体内的死气猛的往前一推。
嗡!
沈冰凝右臂的衣袖无风自动,郁结在指骨里的戾气被死气彻底点燃,顺着《冥狱鬼爪》第二层的路线走完了一个大周天。
咔嚓!
她右手五指猛的弹开,五道一寸多长的黑金色冰刃从指尖吐出,将床头柜的一角直接切了下来,切口平滑如镜。
《冥狱鬼爪》第二层,成!
沈冰凝吐出一口寒气,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顺势往前一倾,额头抵在了陆焰洲的肩膀上。
陆焰洲刚想抬手抱住她的腰。
咚!
卧室门板突然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陆小蛮捂着嘴的痛呼声。
“哎哟,门锁怎么这么硬……”
陆焰洲脸一黑,头都没回,右手打了个响指。
门缝底下的阴影窜出去,化作一截白森森的骨龙尾巴,直接卷住门外陆小蛮的腰,把她拎起来扔回了隔壁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哥你大爷的!拿骨头抽我!”
隔壁传来陆小蛮的叫骂声。
卧室内,沈冰凝听着外头的动静,抵在陆焰洲肩头,嘴角往上弯起一道浅浅的弧度。
与此同时,三百里外的海城市中心。
夜空突然被一道刺目的紫青色雷暴撕裂。
轰隆隆!
狂风卷起漫天落叶,一架印着“苍穹学府”银色徽记的私人专机,顶着雷光穿透云层,重重降落在叶家主宅的停机坪上。
机舱门弹开,叶长歌一步迈出机舱……
PS:宝子们签到处,财富+1,美貌+1,才华+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