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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强嘴里包着食物，含糊不清地：“不是你们说瘴气浓郁，叫我不摘口罩吗？”

张槐翻个白眼，不再搭理他。

蓦的。

屠望归将小狐狸往张强怀里一塞。

拿起砍柴刀站起身：“你们就在原地别动，我很快回来。”

几人颔首。

屠望归刚走。

张强将剩下的饼子，放回粮袋。

粗粝的手掌摸着小狐狸柔软的皮毛，嘻嘻笑着。

“小狐狸，咱们等着吃好吃的哈。”

小狐狸“吱”一声，毛茸茸的尾巴摇了两摇。

下一刻，对上胡不归。

呲溜滑下张强的腿，跑过去，爬上胡不归膝盖上，蜷着身体，窝在他怀里。

狐狸眼微微眯起，神态惬意放松。

须臾。

屠望归从暗黑处回来。

一手拎着砍柴刀，一手抓着把“野草”。

“望归。”

张强失望地声音拉的长长，探头向她身后看去。

“你出去就没打点啥回来。”

亏他刚才都在想万一打着野鸡，烤着吃，是吃嫩一点，还是皮焦老一点香。

屠望归举下手上的“野草。”

“这个煮水喝，预防中瘴毒。”

张槐接过去，丢进竹筒，拿起水囊，扒开塞子，将水倒进去。

一炷香后，淡淡地青草味夹杂着一点点腥味，飘散。

张强皱起鼻子：“真要喝？”

“随你了，爱喝不喝。”

张槐将竹筒递给屠望归，让她先喝。

一人一口，胡不归喝完转手递给张强。

张强扫大家一眼，默默接过，一口将剩余的喝尽。

倒也没闻着那么难喝。

抬手，用手背擦擦嘴。

“望归，那现在是不是就不用带口罩了？”

屠望归知道他想听什么，可这是草药，不是灵丹。

“这药才喝下去，见效没那么快，明早吧，明早起来，看瘴气浓淡再做决定。”

张槐从张强发问，就手掌张的大大的紧盯着他。

准备随时给他一记，如果他再敢说什么不着调的话。

幸好，这次张强只是问了句，就没再张嘴，只挠了挠脑袋。

他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几个人看着他们兄弟俩，哈哈一笑。

翌日。

天色微光。

张强被一阵肉香，馋醒。

睁眼醒来。

燃烧的火堆上，几个表皮烤的金黄的烤鸡，油亮亮的油脂，滴落在木柴上，发出“滋滋”响声。

“望归，真的有烤鸡？”

他擦擦嘴角的哈喇子。

快如闪电，从架子上拿起一只烤鸡。

不顾烫，大嘴一张，撕咬下一大块，吃进嘴里。

香的他连烫都顾不得。

“好吃，好吃，望归，这辈子你就是我最亲的人。”昨晚才说想吃烤鸡，今早起来就吃到。

屠望归瞪他一眼，真是吃都堵不住他的嘴。

张强丢掉手里嘬的没味的骨头。

舔舔亮汪汪的油嘴。

“望归，还要戴口罩吗？”

“随你。”

反正她是要戴的。

其他人见屠望归都戴了，也跟着戴上。

张强手伸进怀里，摸了摸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