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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蹲在她脚边，闭眼打着瞌睡。

火堆快灭了，屠望归捡起木棍，拨了拨，火苗又旺了些。

天还暗着，她把枯枝丢进火里，站起身，深吸口气，伸展下双臂。

蓦的，响起昨天她身体的反应，陷入沉思。

不清楚为何从前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次却有？

想了会，没想出个门道，叹口气，算了，不管了。

反正，能扩大范围是好事。

屠望归带着一行人站在一条暗河前。

这里比别处低，冷气嗖嗖。

河从一处岩缝里涌出来。

水不深，清得能看清河底的碎石。

流了没多远又钻进另一侧岩壁下洞口里。

水汽沁的周遭石头湿漉漉的，且覆盖着一层青苔。

洞口不大，几根藤曼垂落下来，遮着洞口。

不细看的话，根本没法发现。

屠望归拔出砍柴刀，将藤曼砍断。

洞口不大，能容一个人弯腰进去。

她俯身弯腰，刚抬腿钻进去。

张强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我先进。”

屠望归转身，看他一眼，略略一沉吟。

眉眼弯弯，收回脚，直起身。

侧开身，站在一边。

“那我走最后。”

“走我后面。”

张强拖拽着她的胳膊。

“好吧。”

屠望归无奈点头。

这兄弟俩对她是越来越关心了。

钻进去后，里面比外面看着的宽敞些，但也仅仅是宽敞些而已。

她叫住张强。

“等一下再走。”

张强停住脚，停在原地看她。

屠望归蹲在暗河边，伸手探了探水温，又站起身，扶着岩壁往里看了片刻。

洞里黑漆漆的，一眼望不到头，河水泛着幽光。

她闭上眼，静默片刻。

睁开，眼底流露出一抹欣喜，果然跟她先前感知的一模一样。

顺着这条暗河，能走到坎子井要塞的前沿。

并且，这条暗河通道是行军图上没有的。

“从这儿出去，穿过去就是坎子井最前沿的背面。”

她直起身，看他们大家一眼：”咱们的行军图上没有这条暗道，至于苍狼是否知道，等咱们穿过去看有没有岗哨就知道了。

如果是没有······”

“那就是他们也不知道。”

张强兴奋的喊道，声音在这狭窄暗道，传出去，发出嗡嗡回声。

“咱们走吧。这里面狭窄，水不是很深，但要注意脚下碎石打滑，一个接着一个过。”

屠望归细心嘱咐他们。

张强走在前面，一手扶着崖壁，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挪。

还不时回头看眼屠望归。

几次回头后，张强回头时，脚下没留神，打滑，身体一个踉跄。

幸亏屠望归及时伸手，拉住他。

张强杰里稳住身体，不觉哑然失笑。

终究还是屠望归照顾了他。

水声哗哗，跟他们的脚步声混在一起，闷闷的。

走出大约小半炷香的功夫，前头的光渐渐由暗转亮，直至外面的天光成片倾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