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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听矜当时被他给出了最高分。
下课后,那男生还犹如献宝一般的走到她身边,谈论起此事。
喻听矜现在都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将这个男生摁倒在地的。
人在疯狂的时候,潜力是无限的。
锋利的笔尖抵住男生脖颈,那男生当场就吓哭了。
一个劲的求饶。说“姑奶奶,我错了。”
喻听矜上下打量他一番,而后当着班级所有人的面开口。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的,也挺小的嘛!”
“……。”
十几岁的少年,其实已经懂得这方面了,班级顿时一阵大笑,顺势都朝那男生看去。
那男生脸热的像猪屁股。往后,没再开她一句玩笑话。
但现在嘛!
换成了时予昼,喻听矜完全有不一样的感受。
急促的呼吸平复下来,视线照旧落在少年脸上。
“那……要过来…”摸摸吗?最后三个字声音实在太小,可时予昼还是听到了。
“很软。”
时予昼脸热了,快要疯了,是真的想不管不顾将她嘴捂住了。
她还是女孩子吗?怎么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呀!
就没有人教她吗?
然而这个念头刚出来,时予昼就忽然想到……无意从她邻居口中听到的,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都去世了,唯一的亲人对她还不好。
好像真的没有人教她。
愧疚感混杂着杂乱的心跳,齐齐涌上。
呼吸更乱了,时予昼对她真的没办法了,“……你…你,是女生,女生不能说这种话的。”
大概是他跟她讲道理的模样,实在有点……可爱。
喻听矜又想亲了。
然而,下一刻,突兀的铃声响起了。
喻听矜先一步快速推开他,自顾自进了教室。
时予昼:“……。”
截然的反差,属实让时予昼没反应过来。
接下来的几天,都很平静。
但也不算平静。
两周后,又一件大事发生,时予昼是从其他人口中得知的。
张震腿摔骨折了,情况很严重,说要在医院待最起码三个月的时间。
据说好像是跟兄弟假期追求刺激,在江城有名的淮南山举办了一场山地赛。
自行车车链子在飞速狂奔中,陡然脱落。
他人直接从车上掉落,甚至还滚出去老远。
血肉当场就模糊一片。
骤然听闻这个消息,不知为何,时予昼想到了她。
哪怕他知道自己这种想法是不对的。可莫名的感觉指引他,这件事就是跟她有关。
下课铃声响起。
当着班级很多人的面,时予昼把喻听矜叫了出去。
问的直接。
“是你吗?”
虽未点明,但两人都清楚,说的是什么事儿。
喻听矜也没瞒,环胸看着他笑。
“对啊,是我做的,我就是这么坏呀”。
“……时同学要去举报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