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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自然搭在刀柄上,抬手打了个照面。
“你好?很高兴遇到你。”
“我叫罗成。”
同为流着同一种血脉的同胞,在异国他乡的擂台上撞见,客气两句是本分。
然而对面的许九连下巴都没抬一下。
脸上,皮肉扯着一种僵硬的弧线,嘴角向下撇着,眼球表面布满细密的红色血丝。
没有任何回礼。
许九盯着罗成腰间的那把旧刀,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低的咕噜声。
那种目光,不是战士看对手的战意,更像屠夫在估算案板上的排骨有几斤油水。
嫉妒,贪婪,还有一种恨不得把罗成身上的皮剥下来的怨毒。
“华夏本土的破军境?”
“你们那种娇生惯养的地方出身,也配来天狱城出风头?”
“看老罗不把他腚眼子劈开!”
听到这,罗成还没有什么反应。
看台上的楚南当场就啐了一口唾沫。
“这孙子用大粪刷的牙吗,嘴这么臭?”
“长着一张华夏脸,在这儿装尼玛什么纯种殖民地土著?”
秘境内。
罗成挑了挑眉毛,搭在刀柄上的食指停住,没再多半句废话。
“看来是不太想聊。”
话音下的瞬间,他也不再客气,向前跨出半步,径直就是一刀!
地面沙砾向后滑开两寸,他腰间的旧刀已经滑出鞘口三寸,刀风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清脆的裂帛声。
没有动用破军境的磅礴力量,这只是试探性的一记拔刀斩。
呼!
刀光呈半弧形削向许九的右肩。
面对这迅捷的一击,许九动了。
呛啷!
一声刺耳的金铁摩擦声在荒漠中荡开。
就在刀芒逼近他身前三尺的刹那,许九右手从口袋里抽出。
他手中握着一把同样形制的短刃,手腕以完全一样的角度斜向下一压。
一道同样是青灰色的光刃破空而出。
两道光芒在沼泽中央狠狠撞在一起,泥水被狂暴的劲风掀起十几米高。
让人感到诡异的是,许九打出的那道光芒,无论是厚度还是撕裂空气的声音,都比罗成的这一击大上整整三分。
反震的余波荡开,罗成脚下的沙石崩碎。
而许九站在地上,身形纹丝不动。
罗成眉头挑了一下,脚下发力,整个人踩着四溅的沙子弹射而出。
“有意思。”
罗成在半空中再次出刀,厚重的刀身带起漫天呼啸的劲风,连劈七刀。
每一刀都劈在不同的方位,封死了许九周围所有的闪避角度。
刀法十分大众,名为乱披风。
讲究的是借力打力,一刀重过一刀。
然而对面的许九不仅没有躲,反而跨前一步,手里的短刃以几乎重合的轨迹迎了上来。
当当当当当当当。
七声密集得连成一片的金属撞击声撕碎了周边的一切。
许九不仅完全复刻了罗成的出刀路径,甚至在第四刀的时候,出刀的速度硬生生压制了罗成半筹!
到了第七刀,许九的短刃上甚至倒卷起一股更加狂暴的重压,将罗成从半空中硬生生劈飞出去十余米。
罗成地踩碎了一根粗大的枯木,脚掌在黑泥里划出深深的沟壑才停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刀刃,上面有一道细微的凹痕。
罗成嘴角咧开,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声。
“复制招式?”
“连刀法里面的运劲发力方式都能当场学过去,还能加大威力反打出来?”
劫姐图:
这个我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