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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提上药箱，晃晃悠悠地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地龙烧得太旺了，再这么烧下去，没等她暖过来，先给烤干了。”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花攸宁和青杏，还有榻上昏睡的温知意。

青杏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偷偷抬眼看了看花攸宁的脸色，那脸色难看得吓人，像是随时都会爆发。

可花攸宁只是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温知意。

他看了很久，然后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冰凉的额头。

那触碰很轻，像是怕碰碎了她。

“温知意。”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就这么不想给我生孩子？就那么想离开我！”

榻上的人当然不会回答他。

花攸宁收回手，在床沿坐下，伸手替她把被子掖了掖，动作笨拙，却意外地轻柔。

他就那么坐着，守着她，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地龙烧得正旺，屋里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可花攸宁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泡在了冰水里，冷得发疼。

她宁愿投湖，宁愿冻坏自己的身子，也不愿意怀上他的孩子。

花攸宁闭上眼，喉结滚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