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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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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师告诉她,此药入体,先麻痹心脉,令脉息如游丝;再闭锁阳气,令体温骤降。
三个时辰内若无外力惊扰,药性自行消散,人便会醒来,如同大梦一场。
但期间若有人强行灌药或施针,反而会催发毒性,必死无疑。
他说着,走到窗边,指给她看院里那株曼陀罗,花开得正盛,白瓣黄蕊,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谁看了都觉得美,没人会想到它的根茎花叶都是毒的。
“小姐……”沈药师最后说,目光从曼陀罗上收回来,落在她脸上,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这种药,是拿命在赌。”
温知意将银簪尖在药粉中轻轻搅动,将结块碾散。
药粉分成三份:一份包入糯米纸,塞进掏空的桂圆里,混入案上果盘;一份藏入胭脂盒夹层;最后一份溶入少许黄酒中,涂在一枚铜钱上,待干后穿入压裙角的流苏坠子里。
铜钱上的药渍干透后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凑近闻,才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混在黄酒的醇香里,不易察觉。
做完这一切,她用湿帕将宣纸和银簪上的残迹擦净,又点了一小撮檀香,让烟气盖过药味。
她站在窗前深吸了口气,窗外西风渐紧,吹得院中梧桐沙沙作响,叶子翻着面,露出灰白的叶背。
她掐指算了算,三日后有场大风,风向西北,干燥少雨。
次日清晨,温知意叫来青杏,说西厢房堆了太多旧物,乱糟糟的不像样子,要清理出来。
“那间屋子好多年没动过了,灰大得很。”青杏端了盆水过来,挽起袖子,“姑娘别去了,奴婢带两个人收拾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