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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怜珠不乐意。
霍凛:“不想当贤妇了?”
看出他是有意找茬,薛怜珠把筷子重重一放,不奉陪了!
起身要走,却被拉住手腕,身体失衡,往侧边倒去。
男人长腿一伸,椅子往后摩擦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霍凛垂眼,看着怀里吓得花容失色的女人。
她眼睫颤颤,胸口起伏,还没回过神来。
男人带着侵略性的眼神一寸寸扫过,落在微启的粉唇。
眸色愈深。
他握住了那截细腰,无意识用力,心里还是不满足。
那些旖旎的梦,不合时宜出现在脑子里。
很多时候,他也是掐着薛怜珠的腰,然后……
薛怜珠开始挣扎,却被锢得更紧。
“别动。”
霍凛声音低沉,额角青筋显露,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薛怜珠一心想着要走,哪还注意得到霍凛的反常?
正要骂人,霍凛突然将她推开。
不等她站稳,男人已经消失在了饭厅。
步履匆匆,像身后有狗在撵,很快融入夜色里,不知道去了哪儿。
薛怜珠气道:“登徒子!脑袋有疾!”
知道的是他脑袋受过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鬼上身了!
薛怜珠都想请大师来瞧瞧,霍凛究竟在发什么疯?
拿起披风,也离开了饭厅。
回到寝房,沐浴更衣后,薛怜珠让月荞等人离开。
她把门关上,还落了插销。
想想又把窗户的插销也扣上,这才放心地歇下。
霍凛没脸在客院冲冷水澡,让薛怜珠知晓是怎么回事,他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吃着饭,也能起那种心思,可不就是登徒子?
回了趟主院。
再次回来,已是一个时辰以后。
男人难得没穿玄衣,着一身苍色衣袍,少了冷硬的肃杀之气,看起来矜贵又不失沉稳。
从正院走来,身上的水汽已经干透,霍凛便没在院子里停留。
推了推门,没推动。
又去推窗。
果不其然,还是没能推开。
霍凛挑了挑眉,看样子他又把人惹毛了。
好在他的东西没被扔出来,应该还有哄好的余地。
眼睁睁看着霍凛,用竹片轻而易举拨开了插销。
月荞瞪大了眼睛。
这这这……将军怎么还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霍凛进门,“不用守夜。”
月荞屈了屈膝,连忙低着头走人。
门再次关上,还落了插销。
屋里漆黑一片,男人却像闲庭信步般,准确进了里间,来到床边。
离得越近,属于薛怜珠的气息就越浓。
这让霍凛安心。
他精力充沛,除了受伤那段时间,哪怕处理公务到深夜,都不觉得疲惫。
今日却不一样。
他想早些歇息。
有人从身后拥着她,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
半梦半醒的薛怜珠,下意识转身回抱着霍凛。
她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是任君采撷的姿态。
却猛地反应过来。
这不是上辈子,她不用再讨好霍凛了!
抬腿,奔着薄弱处而去。
男人咬牙切齿,“薛怜珠,你想谋害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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