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俯身趴在书案上,指着游记里的某处问东问西。
他不回答,她便坐他腿上,问他是不是耳朵聋了?
好熟悉的一句话。
霍凛身体一僵,冷不丁醒了过来。
愣怔片刻才反应过来,梦里的那件披风,是薛怜珠不久前披着的。
饭桌上,她还给他盛了汤。
那句气人的话,也是那时候对薛怜珠说的。
和薛怜珠在饭厅发生的事,他添油加醋地梦了一遍……
霍凛神色不自在。
做梦就做梦,怎么薛怜珠是那副打扮?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是想圆房,但也是为了要孩子。
一来延续家族香火,二来薛怜珠有孩子傍身,下次回青州,不用再怕别人说三道四。
他没想那些有的没的!
偏头去看,薛怜珠还保持着侧睡的姿势,离他远远的。
不像梦里的人,见缝插针要往他怀里钻。
她身上的寝衣用料扎实,连脖子都遮住了一截。
和梦里的完全不一样。
那是他的梦,一切都由他掌控,霍凛莫名心虚。
身体往外挪了挪,躺在床沿,堪堪能稳住身体的位置。
离薛怜珠远些,他才能少做荒唐梦。
后半夜,霍凛几乎没阖眼,天还没亮,就出了门。
等薛怜珠睡醒,屋里早就没了男人的身影。
听到动静,云芷和月荞进屋伺候薛怜珠起身。
纠结许久,薛怜珠还是问:“将军何时走的?”
醒来后,她没看到人。
床外侧也很平整,不像睡过人的样子。
月荞和云芷齐齐摇头,“奴婢们起来,将军已经不在了。”
薛怜珠没再深究。
梳洗完毕,用了早膳,让人去给霍凛送信。
之前忘了问,京城来的人具体是谁,得问清楚才行。
她也好早做准备。
薛怜珠在京城长大,小时候经常随侯夫人出门赴宴。
后来长大了些,要读书识字,学琴棋书画、女红、制羹汤点心……还要学规矩,出门的机会便少了。
饶是如此,京城里见过她的人也不少。
也不知皇上会派谁来。
若来的是和薛家交好的人,哪怕有霍凛出面,她的行踪恐怕也瞒不住。
如果和霍凛是真夫妻,薛怜珠不怕行踪暴露。
有霍凛在,薛家人奈何不了她。
可事实是,她和霍凛的关系是一团乱麻。
且即将被斩断。
和离以后,霍凛不会再庇护她,所以,她不能让薛家人知晓她的行踪。
薛怜珠把疑惑都写在了信里,一条又一条,全是正事。
军营里的男人拿着信纸,一目十行看完。
最后一张信纸,一片空白。
霍凛左看右看,神色无比严肃。
先是对着火烘烤了一番。
凑近细看,没显现别的字。
又让人送进来一盆水,把信纸放进去……
还是什么也没有。
赵副将盯着帐顶,没忍住说了句:“将军,有没有可能,夫人只是不小心多装了一页信纸?”
这阵仗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夫人给将军写密信了!
霍凛面色一僵。
“滚出去!”
赵副将:“……”
他好像戳破了将军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