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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凤凰满心不忿:“他们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就这样还要忍吗?”
“其实吧,你家主人更喜欢智斗,不喜欢武斗!”
沐灵汐心里门清:“你们想想,就算闹大了,三王爷也不会承认是自己所为,他会将罪过全都推到那个叫林枫的弟子身上,让他当替死鬼。”
小凤凰不甘心:“绯晏可以作证,揭发他们的罪行。”
沐灵汐笑着反问:“绯晏是我的灵宠,你觉得他说的话,会有信服力吗?”
“那就这样算了?”
小凤凰气的用翅膀敲了一下清风灵雀的脑袋。
无辜中枪的清风灵雀:“.......”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沐灵汐沉思少许,悠悠然笑了:“蓬莱阁也是有化神期老祖坐镇的,这个时候,也是该到了我那位红颜遍天下的师叔闪亮登场的时候了。”
——
四十名参赛弟子,两两对阵,第一轮一共比二十场。
沐灵汐的抽签牌是九,在第九场上场比赛。
每场比赛时间不等,参赛弟子实力有强有弱,比赛时间也有长有短,直到其中一方不敌,被逼退至场外,方为比试结束。
前八场比赛耗时较多,轮到沐灵汐上场的时候已近正午。
酷暑炎热,烈日当头,树上的枝叶都蔫了,就连一直叽叽喳喳的鸟雀们都没了声音,唯有知了还在吱吱的叫个不停。
“第九场开始,双方比试弟子上场!”
随着执法长老挥动令旗,笼罩在演武场上空的灵力屏障出现了两条通道,第九场比赛开始了。
沐灵汐和林枫御剑升空,由通道进入场地。
两人相对而立,分别站在演武场东西两侧。
沐灵汐仔细观察了一下比赛场地,椭圆形的场地内有一个朱红的圆圈,直径约有上百米。
比赛时,任何一方退至圆圈外,即可判定为认输。
“林某修的是阵法,不与你正面比拼,你若能破了我的阵,我便认输,你若破不了,那就只能呆到灵力耗尽为止了。”
林枫是一名身材修长的男子,长相颇为清秀,许是心中有鬼的原因,他的眼神有些飘忽,说话的时候底气不足,不敢于沐灵汐对视。
“可以,你尽管布阵就是......”
沐灵汐御剑飘立于半空,双臂环胸,似乎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既然是这样,你就自求多福吧。”
林枫用力攥紧灵材袋,眼神逐渐变得狠戾。
他挥手将灵材袋抛向半空,从里面飞出来密密麻麻不计其数墨黑色的阵旗。
阵旗皆以寒罡为骨,竹芯为面,表面镌刻着繁复深奥的符文,极速旋转间释放着阴寒蚀骨的煞气,将沐灵汐层层围困在中间。
“那是什么阵?”
“为何有这么多的阵旗?”
“至少有上万个......”
“这样的阵法绝不是一个筑基期弟子能够拥有的,已经超出了二级的范畴。”
“何止二级,四级,五级也有了。”
“说不定是五级上品。”
赛场外响起一片惊呼,不仅各国参赛弟子目露惊骇,就连在场外观战的带队长老们也露出凝重的神色。
“妖女,去死吧!”
事已至此,再无回旋的余地,林枫目露狠戾,双手掐诀,将一块星纹墨玉铁嵌入阵眼之中。
阵法启动,旗面上的灵纹闪烁间释放出一道又一道霜白的寒气,像是无数条冰蟒在呼啸着盘旋环绕。
地面肉眼可见的凝结出细密的霜花,并且不断的向上蔓延。
沐灵汐明显的感觉到温度骤降,霜花发出细微的,冰裂般的声响,极度的寒气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的心生惧意。
“天呐,那是九天困龙阵。”
“即便五级龙王被困其中也难以逃脱。”
“没人能在九天困龙阵下存活,妖女必死无疑!”
演武场外有人发出刺耳的惊呼,将沉寂压抑的气氛引爆。
“玄武国的弟子竟然无视规则,用五级法阵残害对手。”
“此事不能善了,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不知内情的各大门派带队长老哗然色变,众口一词的声讨。
然而,嚎的很响,没有一个敢付诸行动的。
所有人眼睁睁的看着阵法内凝结的寒霜越来越多,自下而上,几乎将整个区间覆盖。
沐灵汐已经御剑飞到区间的最上方,眼看着寒霜就要碰触到她的脚面,顺势而上,将其整个人覆盖其中,变成一座冰雕,寸寸碎裂。
“玄武皇室如此肆意妄为,是欺我云龙国无人吗?”
一道童颜鹤发,俊美飘逸的身影出现在演武场上空,打了个响指的功夫,时空冻结。
所有人惊恐的发现,自己失去了感知。
林枫保持着掐诀的姿势,一动不动的定在了原地。
困龙阵骤停,上万面阵旗悬浮在空中,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符文黯淡,失去了光泽。
“师叔,你可算是来了,冻死我了。”
沐灵汐是唯一的例外,不仅没有被时空冻结,还能灵活自如的抖了抖身子,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我不来,你就真的准备冻死自己?”
清溟老祖隔着阵旗,很是有些无奈的瞪着她。
“这么闪亮的出场机会,必须留给师叔嘛。”
沐灵汐弯起唇角,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有能力破阵吗?”
清溟老祖满肚子的怨气就这样华丽丽的消散了。
“有。”
沐灵汐信心十足。
“那就自己破吧,我还有美人要陪,先走了。”
清溟老祖闻言,脚底抹油就想溜走。
“哎哎,师叔,别走呀。”
沐灵汐接下来的话,成功让他停下了脚步:“帮我传个话行不,告诉你那位烂桃花,沧澜剑的主人已经来到了玄武国,很快就要去鼋龟山庄拜访。”
“沧澜剑的主人是谁?”
清溟老祖果然脸色一变,倏的又转回身来。
“师叔好大的忘性,莫非忘了你出关那天在剑峰发生的事.....”
沐灵汐戏谑浅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沧澜剑的主人,当然就是你的师侄,区区在下我啦。”
“你这话什么意思?”
清溟老祖剑眉紧蹙:“为什么和她见面的时候没有当面坦言,现在才要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