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52章直播太受歡迎,大唐要鬧饑荒了!人人……
趙恒的職務太小,衙門也不重要,沒有資格參加淩霄寶殿朝會,他絲毫不覺得遺憾,小官好,不惹眼,沒責任。
趙恒一路興匆匆回家,遠遠地就看到住同一個屋子的衛峻鐵青着臉站在門口。
衛峻惡狠狠地看着趙恒,罵道:“你還沒有被人嘲笑夠嗎?偏要往好男風的路上走。”
趙恒知道是為了他在取經第三集的表演,笑了:“胡說八道,只是演戲而已。”
趙恒和衛峻從小一同修煉,趙恒是白毛狼妖,衛峻是白底黑花紋的虎妖。
兩人很清楚宇宙的盡頭是編制,先後飛升有了編制。
衛峻在某座無名山丘做了若千年山君積累功德,比趙恒早飛升幾年,加入了天兵行列做了一個小兵。
趙恒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在清清清清水衙門做了九品小官。
兩人有自小一同修煉的交情,有共同的目标,有共同乾癟的錢包,在“居不易”的天庭理所當然的選擇了合租。
在趙恒和衛峻看來窮人合租破茅屋簡直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天庭有的是官吏合租,他們只是無數又窮又舍不得把錢花在房租上的普通官吏的一員而已。
可不知道怎麽回事,有很多人風傳趙恒和衛峻是男同,在茅屋中過着心心相印的幸福生活。
趙恒倒是無所謂,他狂人他狂,明月照大江,只要能夠省錢,在乎別人的言語乾什麽?沒錢合租的小官吏多得是,有本事說別人去啊。
衛峻的反應就強烈了些,他的化形頗為英武,還想要找個女仙幸幸福福一生呢,豈能被流言蜚語壞了名聲?
茅屋外,衛峻見趙恒不以為然,更加憤怒了,大聲道:“若是壞了我的姻緣,你賠得起嗎?”
衛峻贊同趙恒在西天取經項目中撈個兼職,聽說西天取經項目的薪水相當豐厚。
但是演什麽角色也要挑一下對不對?
趙恒好演不演,竟然演了一個好男風的狼妖!
衛峻不需要問就知道傳播他與趙恒是一對男同的謠言将會再次甚嚣塵上。
更糟糕的是,西天取經直播的收視率太高了,搞不好超過80%。
若是以後有人在街上認出趙恒,大喊一聲,“你是想要強//奸唐僧的狼妖”,該如何是好?
若是以後有人在街上認出他,大喊一聲,“你是想要強//奸唐僧的狼妖的男朋友”,又該如何是好?
男同的污名還洗得清嗎?
還有美麗動人的仙女會看上他嗎?
衛峻想到幾乎鐵定會發生的未來,心中的憤怒像潮水洶湧,厲聲道:“趙恒,你是不是瘋了?”凝聚功力,準備開打。
趙恒看着怒到了極點,殺氣四溢的衛峻,淡淡地道:“我客串狼妖的報酬是……”
他嘴角都翹起來了:“100W。”
衛峻身上的殺氣瞬間沒了,小心翼翼地問道:“多少?”
趙恒握緊拳頭,身上氣勢勃發,大聲道:“100W!”果然錢是英雄膽,有了100W後好像就能夠睥睨天下了,身軀似乎偉岸了幾百倍。
衛峻嘴唇張張合合許久,終于出聲道:“你是不是騙我?”
雖然聽說西天取經項目給錢多,但是沒道理給這麽多的,100W啊,都超過趙恒10年的俸祿了。
他狐疑地看着趙恒,道:“我記得你說過,西天取經項目的龍套角色是1W一集。”
這個數字對他而言已經非常大了,因此記得很清楚。
趙恒燦爛地笑:“沒臺詞的路人甲,或者地上的屍體等等是1W一集,可趙某是第三集的副本魔王,妥妥的反派主角啊。”
掏出通訊器,顯示存款餘額,1000874.22文。
衛峻數了好幾次,又确定這不是整蠱圖片,眼睛都亮了:“真的有100W!天啊!100W啊!”
趙恒開心極了,大聲道:“100W換個男同的污名,你說我乾不乾?”
衛峻重重點頭,星星眼:“必須乾!”
有了100W,被人偷偷摸摸嘲笑是男同算什麽?就算被人指着鼻子說是男同,那也是妩媚地笑,“我就是男同”。
趙恒看着存款餘額,笑得嘴都合不攏。
沖着路人甲和屍體的1W去的,結果拿到了100W,今天簡直是他的幸運日!
他努力平複心情:“不對,我是不是沒有演好?”
有暴力侵//犯他人意圖的王八蛋是不是該笑得更淫//邪?
脫衣服的動作是不是該更迫不及待?
是不是該增加撩唐僧下巴的動作?
是不是該直接撲上去親唐僧的嘴唇?
該死的,有太多表演沒有到位了,都怪當時太緊張了!
趙恒憂傷後深刻反省。
角色已經嗝屁了,以後繼續演露臉的男反派的機會肯定沒了,多半只能待在後勤團隊,但若是他每天勤勤懇懇,抓住一切機會表現自己的演技,是不是還有路人甲的機會?
衛峻也在憂傷和深刻反省,當時他也想報名西天取經項目的龍套的。
但是趙恒擔憂西方教的佛陀們特別喜歡抓威猛的禽獸作坐騎,白底黑紋老虎被抓去坐騎的可能性高到99%,務必慎重考慮。
他左思右想,實在不願意成為他人的坐騎,便作罷了。
如今看來,是他錯了,100W啊100W!值得賭一把了,西方教的佛陀們早已有坐騎了,未必會看得上他的。
衛峻期盼地看着趙恒,問道:“你能幫我在胡都給事中面前美言幾句,也尋個副本魔王角色嗎?我不挑的,哪怕是變态也行。”
趙恒認真道:“我一定盡力幫你争取。”瞧胡危樓與金蟬子的關系好到爆,托胡危樓提前打個招呼,就算有佛陀看中了白底黑紋虎,也有轉圜餘地。
下一秒,十幾個或粗壯,或柔軟,或動聽,或聒噪的聲音尖叫道:“也幫我争取一個。”
趙恒驚愕轉頭望去,只見院子外站了十幾個鄰居,個個雙眼放光。
這群鄰居為什麽在這裏?
趙恒想了想,臉色瞬間青了,這群該死的家夥是以為他和衛峻是男同,因此想要聽壁角?
王八蛋!
一群鄰居興奮地看着趙恒,完全沒有聽壁角被抓住的自覺,期盼地看着趙恒,七嘴八舌。
有人一臉幸福,仿佛已經拿到了錢:“100W啊,我不需要這麽多,我只要50W就行。”
有人熱切地盯着趙恒:“趙恒,我們這麽熟,你不會拒絕我的吧?”眼神中恨不得閃小星星。
有人擺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道:“大家都是鄰居,互相幫一下是應該的,趙恒肯定會給我們争取副本魔王角色的,對不對?”
使勁瞅趙恒,就不信有男人能夠在這種場合拒絕。
趙恒淡定無比,堅決拒絕:“我與胡都給事中不熟,我自己都沒有下一次主角機會了,哪裏能夠幫得上諸位?諸位還是委托別人得好。”
趙某有那麽賤,幫助散播趙某謠言的人嗎?
趙恒挺胸,190的身高俯視衆人,趙某是鋼鐵直男,別用宅鬥婦人的思維脅迫趙某,沒用!
一群人憤怒地看着趙恒,竟然不肯帶大家發財,簡直是垃圾中的垃圾。
一個男鄰居馬二水擠出谄媚又親切的笑容,伸手去拉趙恒臂膀,道:“趙兄弟何以如此見外,大家都是自己人……”
趙恒一掌拍掉那男子的手臂,厲聲道:“誰與你們是自己人?你們造趙某謠的時候把趙某當自己人了?滾!”
馬二水臉色陡然陰沉了,惡狠狠看着趙恒:“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趙恒淡定抱臂盯着馬二水與一群鄰居,吾怕你們?
一群鄰居憤怒地盯着趙恒,最恨這種油鹽不進的家夥了,做人怎麽能夠認死理。
馬二水死死盯着趙恒,忽然嘴角勾起了一抹猙獰的笑容,冷冷地道:“趙恒,你知道你若是不幫我們成為副本魔王,你會失去什麽嗎?”
趙恒微微皺眉,馬二水似乎有所依仗啊。
馬二水得意地笑了,眼神中滿是掌握趙恒生死的痛快和居高臨下:“趙恒,你可知道,你想要……”
趙恒屏住呼吸,馬二水到底有什麽底牌?
馬二水道:“……你想要洗清男同的身份,唯有靠我們……”
“……只有我們幾個告訴別人今日聽到了什麽,往日又看到聽到了什麽,才能證明你們二人不是男同。”
馬二水盯着趙恒猙獰地笑:“除了我們,世上再沒有人能夠洗白你們男同的身份。”
一群鄰居瞬間笑得猙獰又得意,手中有趙恒的把柄在手,何必再向趙恒卑躬屈膝,谄媚地笑?
一個婦人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趙恒的鼻子,大聲道:“趙恒,老娘要一個副本魔王的角色,老娘的堂弟也要一個。你若是不答應……嘿嘿,你看着辦。”
一個青年男子用鼻孔看着趙恒,淡淡地道:“剛才給你臉,你自己不要,現在怪不得老子不給你臉了。”
“想要老子替你洗白,你不僅僅要給老子尋個副本魔王的角色,還要給老子尋個常年副本魔王的角色,至少能夠有10次出場機會的那種。”
一個女子大聲尖叫:“姓趙的,你要是不乖乖聽話,你就永遠都是男同!”
一群鄰居盯着趙恒得意地大笑,方才受的委屈必須百倍地償還。
趙恒怔怔地看着一群狂笑的鄰居,道:“就這?”
一群鄰居的狂笑戛然而止,就這?就這……
馬二水眼神瞬間犀利了幾百倍,神情嚴肅了幾萬倍,平靜地聲音中滿是勸誡和威壓:“趙恒啊,聽哥一句,你還年輕,要是被人當做男同,你以後怎麽活呢?”
“沒有一個女孩子會靠近你;”
“你的上級會驚恐地看着你,絕對不會讓你晉升;”
“你去菜場,只會被人拿爛菜葉子砸……”
馬二水的眼神中滿是前輩的叮囑和為趙恒考慮,道:“趙恒啊,為了你自己,為了鄰居間的情誼,你就伸伸手,拉兄弟們一把吧。”
趙恒大笑:“還以為你有什麽了不起的詭計?就這?真是浪費老子時間。”
他猛然對着馬二水等人厲聲道:“滾!”
扯着衛峻進了茅草屋,順手帶上了門。
馬二水氣得臉色發青,手腳發抖,身為仙N代,雖然落魄了,但血統還在,一個凡間飛升的妖怪也敢對自己不敬?
他指着茅草屋大罵道:“趙恒!你等着!我馬二水一定要你好看!”
怎麽要趙恒好看?
好像唯有再次給趙恒的“男同”添油加醋。
一群鄰居重重點頭,立馬回去宣傳趙恒與衛峻的男同醜事,細節必須豐滿,過程必須詳細,比如嘶吼、叫嚷、地動床搖、媚眼如絲等等。
看趙恒和衛峻怎麽見人。
茅草屋內,趙恒絲毫不在意一群長舌王八蛋會怎麽添油加醋刻意扭曲他的名聲,他從來不在乎名聲,只在乎快意恩仇和錢。
今日雖然沒有殺了那群王八蛋,但是想想那些王八蛋每次想到失去了100W,肯定睡不着覺,趙恒的心裏頓時好受多了。
他下定了決心,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就不信趙某沒有翻身的時候:“趙某受到的屈辱以後一定要你們十倍,不,二十倍的償還。”
……
胡危樓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在黃天化的彈劾中轉危為安,動動嘴唇就乾掉了對方,展示了其極其強大的挖坑能力。
雲霄籲了口氣,舉杯祝賀:“以後再也沒有人敢随便找你麻煩了。”
申公豹等人用力點頭,以後哪怕胡危樓真的露出了破綻,敵人也要考慮許久到底是不是陷阱。
胡危樓輕輕嘆息:“唉,退步了,退步了。”
“胡某當年在修真界随便就能想出幾百個陰謀詭計,以築基初期之實力殺盡整個秘境所有金丹,以仇人的腦袋當球踢,拿仇人的骸骨鋪床,那是何等的肆意痛快?”
胡危樓筷子輕輕敲酒杯邊緣,意氣風發,道:“想當年胡某一人一劍殺入青雲山,盡誅劍宗15714個弟子,哪怕蚯蚓都挖出來燒成了灰,不留一個活口,又是何等的豪邁快意?”
“而如今屢屢被黃天化挑釁,卻不敢砍下他的狗頭……”
胡危樓擲下筷子,仰頭看天,唏噓不已:“老了,退步了,不中用了,忍辱偷生……”
眼角使勁瞥王小素。
王小素會意,急忙咽下嘴裏的肉,配回音:“辱偷生……偷生……生……生……生……”
胡危樓再次長嘆,重重搖頭,順便夾了一大筷子青菜放在王小素的碗裏。
王小素扁嘴:“樓樓,我要吃肉。”
胡危樓瞪她:“再不吃素,你都要變成一只小胖豬了。”
王小素使勁扁嘴,然後笑着将青菜夾到胡危樓碗裏,自己挑了一塊最大最肥的肉。
千裏眼吃了口酒,問道:“你就不怕玉帝真的生氣?”
胡危樓笑了:“玉帝怎麽可能……”
小小的慶功宴會中的所有人的通訊器一齊響。
胡危樓臉色大變,光速看通訊器,通訊器上只有太白金星群發的一條信息:“大唐出事了,速度回來開會!”
胡危樓厲聲道:“難道李明世又變卦了?”
一想不對,唐僧已經出了長安,李明世更是只有到結局才有戲份,就算李明世真的又變卦了,太白金星又有什麽好着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