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74章我黑熊精崛起了!特邀嘉賓
南天門。
千餘拿了1萬文演出費的天兵天将摸着錢袋,笑得嘴角都裂開了。
就在取經直播中客串演出無名妖怪,走幾個正步,喊幾句口號,然後“落荒而逃”,小半天功夫真的到手1萬文?
胡危樓果然是自己人,不對,果然是自己韭菜。
趙公明看着天兵天将們,道:“還沒輪到客串的不要着急,胡危樓答應了,人人都有分。”
“不是不客串,時辰未到,時辰一到,客串就到。”
無數天兵天将重重點頭,眼中滿是期待的光。
趙公明道:“現在有不少人說白骨副本不好,你們知道該怎麽做?”
無數天兵天将大怒:“白骨副本是西天取經副本中最好的副本,誰敢昧着良心說它不好?”
“我必須注冊99個小號給白骨副本點贊!”
“沒說的,今天每人誇獎100句白骨副本,誇獎100句胡危樓才能睡覺!”
一群天兵天将義憤填膺,仰天咆哮,眼中卻都是看穿真相的笑意。
胡危樓能夠官複原職的唯一原因就是雷震子負責的取經第十集崩了,胡危樓就是回來救火的。
可救完火,展示了自己的價值,就能睡安穩覺,直到取經直播結束了?
這麽幼稚的人多看看歷史,那個“鐵榔頭”不就是救火、被趕走、再救火、再被趕走,往複往複再往複,循環循環再循環,直到她毫無價值為止。
胡危樓不想成為“鐵榔頭第二”,就想要造更大的聲勢,指望“裹挾民意”。
一群天兵天将無聲嘆息,雖然胡危樓以為裹挾民意就能要挾天庭的念頭幼稚到可憐,但身為韭菜手中真沒什麽牌,唯有抓着稻草當寶劍了。
趙公明一秒鐘就看懂了天兵天将們在想些什麽,想要解釋,胡危樓怎麽會幼稚到以為人多就能威脅上級,嘴唇動了動,終于閉嘴。
……
北天門中,無數天兵天将憤怒極了,紛紛寫調職申請。
大家都是看城門的,憑什麽南天門的将士有外快,而自己只有死工資?老子要調去南天門!
幾個北天門的元帥心急如焚。
手下兵将申請調職有P的好着急的,都是天庭的兵,調光了也會有天庭補充。
但南天門的趙公明是元帥,他們也是元帥,憑什麽趙公明賺得盆滿缽滿,自己一文錢都沒有?
幾個北天門元帥立刻召開碰頭會,一致認為必須找天蓬元帥走走關系。
天蓬元帥雖然被貶谪了,但同守一個大門千百年,同袍的情誼不可能忽然就沒了。
再說天蓬元帥當年想要翻身的時候,自己等人也出手幫忙了,說有恩情肯定過了,說階級友誼肯定合适,找天蓬元帥幫忙向胡危樓讨個龍套角色,這點面子總不會不給吧?
……
某個酒樓中,天蓬元帥并沒有落座,開口就道:“你們的來意我明白……”
他深深掃了一眼老袍澤們,雖然當年求對方幫忙的時候自己低三下四,對方态度不冷不熱,但對方總歸是幫忙了的。
天蓬元帥繼續道:“……我一定向胡都給事中舉薦你們客串,但是,什麽時候有戲份,戲份多少,片酬多少,就不是我能保證的了。”
幾個北天門的元帥笑容滿面,就知道天蓬元帥不會忘記階級友誼,紛紛笑道:“我們就知道天蓬不忘舊情。”
“大家都是好兄弟,肯定守望相助。”
“茍富貴,勿相忘。”
幾個北天門的元帥扯着天蓬元帥落座,紛紛敬酒:“祝天蓬前程似錦,飲甚!”
天蓬元帥舉杯一飲而盡,心中苦澀,這就是人情社會,真是狗屎。
他放下酒杯,嚴肅道:“諸位兄弟既然想要在西天取經中賺些酒錢,那麽就該知道胡危樓若是倒了,大家都沒有好處。”
幾個北天門的元帥笑着點頭,态度堅定無比,道:“北天門全體将士堅決支持胡都給事中!”
“我回頭就讓……不,我現在就下令北天門所有将士必須力挺胡都給事中。”
“胡都給事中是我們自己人,我們不挺她還能挺誰?”
……
某個宅院中,黑熊精将茶杯重重砸在地上,碎片四濺。
他厲聲罵道:“這麽燙,想要燙死我嗎?”
一群熊精陪着笑,一聲不吭收拾了碎片,換了溫熱的茶水,躬身退了出去。
一轉身,一群熊精溫順恭敬的臉上立刻滿是戾氣。
灰熊精牙齒咬得咯咯響:“他算什麽東西?老子是他的表叔,他竟然敢指着老子的鼻子罵,老子沒打死他,是看在親戚份上。”
北極熊精冷冷地道:“老子還是他叔公呢,他還不是對着老子扔杯子?”
他慢慢地道:“這狗東西以為自己發達了,沒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一群熊精惡狠狠點頭,對黑熊精鄙夷極了:“數典忘祖的東西,不得好死。”
樹懶熊精不屑地道:“還以為他已經是官老爺了,沒想到被胡危樓打了,一聲都不敢吭。”
一群熊精嘴角露出最最最不屑的笑容,胡危樓不過是吏部乾雜活的芝麻官,黑熊精這都對付不了,也配稱官老爺?
棕熊精得意地道:“你們知道嗎?老君山的山神見了老子都要客客氣氣地說話,黑熊精算個P?”
一群熊精一臉嘚瑟,誰在家鄉不是有頭有臉的?若是自己遇到了胡危樓,那是一個巴掌扇過去,胡危樓都不敢躲。
房間內,黑熊精歡喜的笑聲傳了出來:“什麽?西天取經項目組邀請我參加下一集?”
“哈哈哈哈!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然後,是黑熊精大聲地招呼聲:“快過來給我換衣服!”
一群熊精飛奔進房間,谄媚地笑:“偉大的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我聽見喜鵲在叫,是有什麽大喜事嗎?”
黑熊精心情極好,昂頭挺胸,大聲道:“是西天取經項目組邀請我參加下一集直播!”
一群熊精比過年還要歡喜,鼓掌,歡呼,跳躍,旋轉,翻筋鬥,奔走相告:“偉大的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又要上取經直播了!”
黑熊精感受着族人的歡喜和崇拜,大聲地笑:“胡危樓不是很了不起嗎,怎麽又求到了老子的頭上?”
北極熊精笑道:“一定是偉大的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的威名令人顫抖。”
灰熊精恭敬地道:“西天取經直播可以沒有胡危樓,卻不能沒有偉大的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
一群熊精舌燦蓮花,眼中滿是閃亮的小星星,熱情歌頌偉大的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的威名光耀九州。
黑熊精受用極了,仰天大笑:“我是萬物之主!”
然後眼中滿是殺氣:“老子要在西天取經項目組辦公室裏殺了胡危樓!”
西天取經項目組邀請他再次參加取經直播,要麽是覺得惹不起他,要麽是覺得惹不起他背後的西方教,因此故意示好。
不管從任何一個角度考慮都說明了他的重要性和尊貴性超過了胡危樓。
如此,他殺了胡危樓又如何?
一群熊精重重點頭:“胡危樓若不是不講武德,無恥偷襲,能傷得了偉大的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
“偉大的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是可以與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打成平手的偉大存在,胡危樓算老幾?”
“偉大的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一只手就能滅了胡危樓。”
黑熊精揚天咆哮:“弟兄們,殺了胡危樓,回家吃雞!”帶着一群熊精浩浩蕩蕩直奔西天取經項目組辦公室。
一群熊精大聲咆哮:“殺了胡危樓!”堅決跟在黑熊精身後,絕不超越半步,想要殺胡危樓,黑熊精你随意,我們就在你背後支持你。
一群熊精到了取經項目組辦公室外,瞅瞅龐大到可以用“巍峨”形容的項目辦公室大樓,一顆心立刻就怯了。
北極熊精呆呆地盯着取經項目辦公室,喃喃地道:“這房子比我家小山還要大……”
灰熊精到處張望:“這麽大的房子,是不是有土地神?”
棕熊精小心翼翼地問其他熊精:“這房子裏有多少人?皇宮有這麽大嗎?俺鄉下人,沒見識。”
黑熊精轉頭對着熊精們厲聲呵斥:“慌什麽?老子是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老子是有編制的!”
“都不要怕,跟着老子進去砍了胡危樓!”
一群熊精大聲應着,奮力揮舞手臂,腳步堅決不動:“殺了胡危樓!”
“砍死胡危樓全家!”
“偉大的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的威名不容亵//渎!”
黑熊精獰笑着,一腳踹向取經項目組辦公室大門,腳臨到門前,忽然一頓,輕輕地将大門蹭開一條縫。
他無聲無息地滑進了取經項目組辦公室,厲聲道:“我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在此,胡危樓還不出來……”
“受死”兩個字在喉嚨打轉,可是看着辦公室裏近千人一齊轉頭盯着他……
其中,有的身材高大藍臉紅發;有的臉上有刀疤,刀疤猶自跳動着;有的雖然瘦小,手裏卻揮舞着碗口粗的棍子;
有的身上的氣勢像一頭噬人的老虎;有的就是一頭老虎;
有的衣衫華麗,從頭到腳都透着高貴模樣;
有的身上寶光隐隐,強大的力量幾乎要噴薄而出……
而這些人此刻都冷冷地盯着他……
黑熊精胸中一口氣頓時就洩了,這裏是胡危樓的地盤,這裏的人都是胡危樓的人,若是他打死了胡危樓,這些胡危樓的走狗會不會不講江湖規矩,一擁而上打死了他?
他雖然武藝高強,但雙拳難敵四手,他只怕會重傷……會死……
偉大的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前途一片光明,很快就會成佛,最終會統一三界,他有光明的未來,為什麽要為一個小小的七品官放棄了人生?
黑熊精冷笑,是了,這是胡危樓的圈套。
胡危樓知道她是蝼蟻,遠遠比不上他,所以想要用她的性命将他拖入泥潭。
黑熊精眼中精光四射,胡危樓真是太卑鄙了!他絕對不能上當打死了胡危樓。
他只需要将胡危樓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就足夠了。
黑熊精心中電轉,已經想好了一切,環顧四周冷冷盯着他的近千人,飛快改口:“……胡危樓還不出來……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