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99章盤絲洞!不覺得受到了背叛取經項目是……
幾百個女侍穿着移花宮最新最華麗的衣衫,在貴賓室內整齊地站成數排。
每個女侍的站姿,笑容,乃至嘴角勾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一個女侍走到怯怯坐着的王小素面前,緩緩舉手撩頭發,扯衣袖,回眸,轉身,展示身上的移花宮最新款衣服的細節。
胡危樓淡淡搖頭。
一邊的掌櫃眼神示意,那女侍鞠躬行禮,快步離開。
同一時間,幾百個等待的女侍中又走出一個人,在王小素面前舉手撩頭發、扯衣袖、回眸,轉身……
一個個女侍帶着令人悅目的微笑,一一在王小素面前展示身上的衣服。
胡危樓瞅瞅坐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喘的王小素,笑道:“這就是該吊路燈的資本家的紙醉金迷的生活。”
“有錢有地位就是能夠為所欲為。”
王小素扁嘴看胡危樓,不論胡危樓怎麽說,不論她有沒有錢,就是覺得在這類場合渾身不自在。
一邊,早就舒舒服服半躺的雲霄不屑地看胡危樓,這就算紙醉金迷?
你丫是多麽沒見識啊。
你丫若是看到某個選角宴會,男主人傲然開口,女賓客毫不猶豫全//裸跳舞;
某個游輪上不論男女賓客,盡數□□;
某個富家二代出席宴會,無數女賓客給他發全//裸//照片……
你丫是不是會眼珠子掉地上?
胡危樓攬住王小素的手臂,道:“你是不是覺得這種選衣服的方式太過羞辱女侍?”
“或許覺得有種踩着他人的尊嚴在地上摩擦的愧疚?”
王小素小心翼翼地點頭,紙醉金迷的生活不就是踩着他人的尊嚴嗎?
身為窮人的自己真心接受不了。
胡危樓笑了:“若是在這裏放一張T臺,圍觀選衣服的人多上幾百人呢?”
“是不是立刻覺得這不是羞辱人,而是純粹的欣賞?”
王小素鵝蛋大的眼睛無辜地看着胡衛樓,顯然腦筋有些轉不過來。
胡危樓緩緩舒展身體,半躺在椅子上,笑道:“看,大衆眼中的侮辱、奢靡,與藝術的區別就隔了一張紙。”
“你我若是與幾百人一齊欣賞女侍們的衣服,你哪裏會覺得生活太過奢靡,哪裏會覺得不尊重他人。”
王小素的眼神越發清澈和無辜了。
胡危樓笑道:“你不需要享受這種生活,但你要知道世上存在這種生活。”
“記住今天的感覺,不論是令你不愉快的,還是愉快的。”
“說不定哪一天你會突然明白今天你得到了什麽,失去了什麽。”
王小素眼巴巴瞅胡危樓:“樓樓,我沒聽懂,能說簡單一些嗎?”
胡危樓瞪她:“老實選衣服!”
雲霄沒有看胡危樓,內心的感覺卻越發強烈,胡危樓哪裏像是教育妹妹的姐姐,分明就是教育女兒的老媽子。
她認真看胡危樓:“以前沒看出你這麽喜歡管小孩子。”
王小素用力點頭,委屈極了:“樓樓以前哪有這麽兇的……”
胡危樓惡狠狠瞪她:“不想挨打就老實聽話。”
王小素委屈扁嘴,然後笑眯眯抱住胡危樓的手臂不放:“你敢打我,我就哭!”
胡危樓怒視王小素,混蛋!
然後對雲霄道:“我一直都在管這個臭丫頭啊。”在王小素的腦袋上彈了一手指,王小素抱着腦袋慘叫,然後撲到胡危樓身上厮打。
胡危樓百忙中繼續對雲霄道:“只是以前沒錢,只能教窮人的生存之道,現在有錢了,自然要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王小素睜大了眼睛,捂住了臉,震驚極了:“所以……”
眼睛笑成了月牙:“你以前帶我去食堂偷饅頭,是在教我窮人的生存之道?”
“你就這麽看不起窮人嗎?”
胡危樓認真看雲霄:“若是你想打死這個臭丫頭,不用問我,随便。”
王小素抱緊胡危樓的胳膊膩聲撒嬌。
雲霄懶洋洋地道:“我哪裏打得過小素啊,我家小素最厲害了。”
王小素歡喜極了:“就是,我最厲害了。”
胡危樓又在王小素的腦門上彈了一手指,道:“掌櫃,将這裏展出的所有新衣服按照她們四個人的尺碼各拿一套。”
雲霄、瓊霄、碧霄歡呼尖叫,王小素大眼睛盯着胡危樓:“樓樓,你為什麽不買?”
胡危樓嚴肅無比:“胡某自從踏上修煉之路,衣服只買防禦最高,血條最長的。”
衣服漂亮有P用,能夠擋住法術攻擊和刀砍劍刺的衣服才是最好的衣服。
雲霄嗤笑道:“那你應該買盔甲。”
王小素無辜地盯着雲霄,雲霄秒懂,大驚:“你家樓樓真的買盔甲了?她是不是有病?”
胡危樓得意無比:“胡某早就買了好幾套盔甲!哇哈哈哈!”就是不告訴你是從趙公明手中買的南天門制式盔甲,絕對貨真價實,堅固耐用。
……
蜘蛛精們拍完了第二季第二集,對大鵬金翅雕90°鞠躬,淚眼朦胧:“佛爺果然是慈悲又體貼,不僅打了馬賽克,還清場……”
大鵬金翅雕板着臉揮手:“我佛慈悲,普度衆生。”
“施主們是衆生之一,貧僧自然是要度你們一度的。”
他心情極好,道:“三天之內,你們在天庭的編制就會下來,且再忍耐三日,一切都會好的。”
蜘蛛精們抱頭痛哭:“謝謝佛爺,謝謝佛爺!”
遠處,早早被清場的趙恒給胡危樓發信息,細細說了片場的見聞。
他有些鄙夷大鵬金翅雕的愚蠢,果然大鵬金翅雕屬于封神中最愚蠢的人之一。
蜘蛛精們的演技如此之爛,大鵬金翅雕竟然沒有看出來。
大鵬金翅雕真是太單純了。
但趙恒又真心覺得大鵬金翅雕是個不錯的人。
幾個蜘蛛精當真是絕世尤物,但凡是男人見了蜘蛛精們好到爆的身材,就沒有一個不心跳加速的。
大鵬金翅雕卻沒有假裝清高,沒有流露出色//欲,沒有贊賞,沒有鄙夷,唯有平和、體貼的照顧。
這是真的做到了“色即是空”啊。
趙恒知道“色即是空”的“色”是禪宗的一種世界觀認知,并不是“色欲”,但他此刻能夠想到的對大鵬金翅雕的評價,卻只有這句以訛傳訛的文盲評價了。
他心中苦澀,蜘蛛精們為了能夠有編制,自願犧牲身體,全//裸出鏡,犧牲不可謂不大。
他并沒有看不起蜘蛛精們,自古以來就有權色交易,有女色,有男色,有男女,有女女,有男男,還有很多令人毛骨悚然的。
與之相比……
趙恒在心中苦笑,與之相比,蜘蛛精們只需要暴露身體,而不是“真正的深入接觸”,這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可在一群“至尊血脈”的眼中,蜘蛛精們下賤極了。
“至尊血脈”輕描淡寫的鄙夷中,完全不知道犧牲色相是凡人想要繞過考編,得到編制的方式中代價最小的了。
其餘方式中不乏殺父殺子,全家死光,誅滅九族等等高到天上的代價。
趙恒聽着蜘蛛精們的柔聲細語,又替蜘蛛精們慶幸,蜘蛛精們的運氣真的很好。
胡危樓了解蜘蛛精們的苦楚,理解蜘蛛精們“為了編制獻身”的決絕,不惜一切代價,選擇了給她們機會;
大鵬金翅雕不懂蜘蛛精們的付出和目的,但他品行高潔,選擇了不索取額外的代價。
蜘蛛精們簡直是遇到了奇跡,而且是連續兩次奇跡。
趙恒為自己的卑劣感到羞愧。
蜘蛛精們不得不暴露身體,他卻覺得蜘蛛精們走了狗屎運,他果然毫不善良。
趙恒擡頭,看了一眼天空的白雲,看了一眼遠處的山林,忽然有些感慨。
若是妖怪們能夠本體出演,會怎麽樣呢?
趙恒有些想笑。
蜘蛛穿衣服嗎?
豺狼虎豹穿衣服嗎?
花草樹木穿衣服嗎?
唯有人類穿衣服,真是奇妙。
趙恒竊笑片刻,望了一眼遠處的大鵬金翅雕,再次無聲嘆息,這大鵬金翅雕真的是個好人,希望是個好領導。
……
南瓜車以龜速慢悠悠飛過長街,街上無數人擡頭,或震驚:“真有人買這幼稚到了極點的飛行法寶?”
或羨慕:“其實我也想買的,就是不敢……”這需要太強大的心髒,普通人真承受不住。
或尖叫揮手:“啊啊啊啊啊!南瓜車好漂亮好可愛,我也想要買!”
或憤怒地看錢包:“我再堅持一千年,也能買南瓜車的。”
王小素趴在南瓜車窗口,對着下方使勁揮手,臉上的歡喜幾乎要實質化。
胡危樓感慨萬千:“老奴好久沒有看到小姐笑得這麽開心了。”
王小素轉頭看胡危樓一眼:“管家,給本小姐準備晚膳。”又歡笑着與胡危樓抱抱,繼續對着下方衆人揮手。
雲霄已經看完了劉星、鈎吻、趙恒等人發來的信息,認真道:“其實雷音寺的幾個人都不錯。”
金蟬子老實巴交,心地善良;大鵬金翅雕同樣是個老實善良的人。
胡危樓使勁扯着王小素的背心,唯恐她撲出馬車外掉了下去,随口道:“想要做未來佛,人品上當然要杠杠的……喂喂喂!你倒是縮回來點啊,真的要掉下去了!”
雲霄盯着使勁抱緊王小素的腰的胡危樓的背影,道:“你就沒有想過……”
“蜘蛛精們,以及現在還留在項目組的人成為大鵬金翅雕的人嗎?”
胡危樓笑道:“從來沒有想過。”
雲霄微微嘆息,一個自信的菜鳥。
胡危樓扯回一絲絲王小素,轉頭對雲霄道:“因為我從來不覺得那是我的人啊。”
“在世人眼中,但凡由本座招進取經項目組的窮官吏們個個都是本座的人。”
“那些副本魔王也好,那些客串躺屍的人也好,個個都是胡危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