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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天化腦袋劇痛,忍不住扔掉長矛,捂着腦袋滿地打滾:“唐僧,你乾了什麽?”
“你對我乾了什麽?”
“唐僧,我要殺了你!”
唐僧一臉的不忍,柔聲:“天化,你千萬不要對為師動殺念。”
“觀音菩薩說了,但凡你對為師動殺念,這金箍就會不斷收緊,直到你的腦袋炸掉。”】
某個寺廟前,一個老人大聲道:“這黃天化真是可恨,最好疼死了他。”
一個婦人叫道:“該讓黃天化跪在地上磕頭認錯。”
一群百姓重重點頭,天地君親師,徒弟打師父,孩子打父母,都該入十八層地獄。
一個男子滿臉紅光,大聲叫道:“什麽神仙,竟然想要打師父,這種人也配作神仙?”
好幾個人大聲附和:“神仙打師父,應該貶谪了投豬胎。”
“神仙了不起啊,敢打師父也要貶谪凡間!”
“就是,就是!”
世上徒弟打師父,兒子打老子的事情多了去了,誰在乎?
但看到神仙打師父,一群人心中充滿了“你也有今天的痛快感”。
別以為權貴了不起,權貴個個不尊師重道,不孝順,沒有腦子,畜生不如。
而自己雖然貧困,也不識字,但是自己就是比權貴更善良,更尊師重道,更懂得禮貌。
一角,一個男子眼中精光四射,鄙夷地環顧四周的百姓們,然後低頭,掩飾心中發現真理的興奮。
什麽巧合之下,唐僧将帽子戴在了黃天化的頭上,誰信誰白癡。
這分明是唐僧發現黃天化有反叛之心,因此聯合沙僧,利用觀音的法寶坑死黃天化。
那男子暗暗贊嘆,唐僧在短短片刻就想到了如何利用觀音賜予的法寶坑死黃天化,又在短短片刻完成了聯合沙僧,布置陷阱,這是多麽的果斷啊。
……
天庭。
胡危樓盯着滿地打滾的黃天化,笑得嘴角裂到後腦勺。
“黃天化啊,以後看你怎麽與胡某鬥!”
這金箍若是只有觀音的法力,已經不是黃天化有能力解開的了,如今又加入了大鵬金翅雕的法力,世上能夠解開這個金箍的人只怕唯有區區幾個超級大佬。
哪個超級大佬會為黃天化解開束縛?
從天庭的角度講,一個被西方教打壓折磨的卧底才是一個好卧底。
胡危樓仰頭大笑:“以後終于不需要擔憂黃天化了。”
王小素絲毫不覺得胡危樓趕盡殺絕有什麽錯,她靠在胡危樓身上,使勁将一顆葡萄扔進嘴裏,對垂涎葡萄的胡危樓眨巴眼睛,道:“不好吃,酸的,真的。”
胡危樓不屑地道:“葡萄有什麽好吃的?”
她刷出一顆仙桃在王小素的眼前晃悠:“這可是超級大佬才有資格吃的仙桃啊。”
王小素瞅瞅仙桃,眼睛瞬間睜得大大的,怯怯地道:“哎呀,我忘記了,我要回月宮加班……”
起身想要走,卻被胡危樓揪住了衣領。
冰冷的聲音在王小素的耳邊響起:“你想去哪裏?”
王小素賣力掙紮:“我不要練功!我不要練功!我也不要吃桃子!”
仙桃雖好,天天吃,吃完還要練功,早就不想吃了。
胡危樓厲聲呵斥:“不好好練功,我就打死了你!”
王小素瞅瞅兇神惡煞般的胡危樓,唯有出絕招。
“噗!”
王小素變成了一只兔子,可憐巴巴地看着胡危樓,兔兔這麽可愛,你不會打兔兔吧?
胡危樓俯身看小兔子:“你不好好練功,我就吃麻辣兔頭……咦……”
使勁戳地上的小兔子,小兔子瞬間變成一張符紙。
胡危樓怒吼:“王小素!我要砍死你!”拔劍追出門。
借符紙掩護,施展土遁逃向月宮的王小素大聲尖叫:“仙子救我!我要加班!”
無數路人甲憤怒地瞪王小素,加班?加你個頭!資本家的乏走狗!
……
黃府。
黃飛虎臉色鐵青,椅子扶手被捏碎了也不曾發覺,厲聲叫道:“大鵬金翅雕,我與你誓不兩立!”
一群黃家人沒人理會黃飛虎的無能狂怒,此刻最重要的是破解黃天化腦袋上的金箍。
一個黃家人輕輕彈那金箍,聲音聽上去就是金屬。
黃天化繼續講已經嘗試過的破解方式:“……絕對拔不出來……變大和變小也沒用……撞不碎……”
一個黃家人皺眉道:“我變個锉刀,慢慢锉,或許能行……”
黃天化眼睛血紅,道:“只管試,只要我不死,什麽都能試。”
那黃家人不再客氣,變了把小锉刀,按着黃天化的腦袋使勁的锉。
只一下,黃天化凄厲慘叫:“疼!”
那黃家人厲聲道:“忍住!”又是重重一锉。
黃天化握緊了拳頭再次凄厲慘叫,身下的椅子粉碎。
一群黃家人有人急忙扶住了黃天化,有人給他施展止疼法術,有人湊在黃天化腦袋邊看金箍。
那金箍上沒有一絲的摩擦痕跡,反倒是锉刀上顯而易見的有一條長長的痕跡。
一個黃家人罵道:“狗屎!大鵬金翅雕這是下//毒手了!”
另一個黃家人卷袖子,破口大罵:“我一定要砍死大鵬金翅雕!”
又一個黃家人拔劍指着屋頂,厲聲道:“天下法術必有根基,斬殺了大鵬金翅雕,這法術多半就破了。”
黃飛虎大聲叫道:“好!集中我黃家所有親友,斬殺大鵬金翅雕!”
一群黃家人死死地盯着黃飛虎,你丫腦子有病啊!
我們就喊喊口號,安慰黃天化,你怎麽就當真了?
你丫知道大鵬金翅雕如今是什麽身份?
大鵬金翅雕不是誰都能欺負的散修了。
他是闡二代第一高手燃燈道人的二徒弟、托塔天王李靖的師弟、魔童哪吒的師叔、取經項目擠掉如來弟子金蟬子,成為新的雷音寺力捧的希望之星!
這麽多頭銜,哪一個是你黃飛虎,以及我們這些黃家子弟惹得起的?
你丫當了這麽多年官,不明白官N代打架,最重要的不是道理在誰一邊,正義在誰一邊,而是誰的後臺硬嗎?
你丫想要拿雞蛋碰石頭,老子絕不奉陪!
一群黃家人咳嗽一聲,嚴肅道:“茲事體大,必須從長計議。”
“沖動是魔鬼!”
“越是遇到大事,越要冷靜。”
“只怕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黃飛虎目眦欲裂,身上衣衫無風自動,他的目光從一張張黃家人的臉上掠過,緩緩問道:“你們以前天天捧着我兒天化,現在天化剛遇到一些挫折,你們就想抛棄我兒天化了嗎?”
一群黃家人憤怒地盯着黃飛虎,這是能夠擺在臺面上,當着黃天化的面講的嗎?
一個黃家人神情猙獰,厲聲道:“這是說得什麽話!我們怎麽會抛棄天化?”
“如今局勢未明,魯莽出擊,只會中了別人的圈套,我們想要從長計議有錯嗎?”
另一個黃家人胳膊上肌肉鼓起,衣衫爆裂,怒目黃飛虎,道:“我像是孬種嗎?”
“黃家每次與其他人争鬥,我不是第一個沖上去的?”
“我何時退縮過?”
“今日的天化中了陷阱,戴了金箍……若是打打殺殺能夠幫助天化脫困,還需要你說嗎?”
“我第一個就沖上去斬殺了大鵬金翅雕,縱然大鵬金翅雕比我強大,縱然斧钺加身,我也絕不會後退一步!”
有一個黃家人憤怒地看着黃飛虎,眼神中滿是悲憤:“我等一心為天化考慮,你卻以為我等心懷叵測,是趨炎附勢之徒,這真是令人太寒心了。”
一群黃家人憤怒地讨伐黃飛虎,心中确定黃天化已經無法翻身了。
黃天化得罪了胡危樓,屢屢中了胡危樓的圈套等等,其實無所謂的。
胡危樓背後除了一群掃廁所的截二代,只有韭菜教了,可謂是無權無勢無背景無支持。
胡危樓能夠崛起或者說打臉黃天化,全是時勢所成,必不能長遠。
闡三代黃天化只要避開胡危樓的鋒芒,待取經項目完畢,還會怕了胡危樓不成?
但大鵬金翅雕就不同了,論師門、論地位、論權力、論未來,哪一樣不在黃天化之上?
在能夠一個人同時與楊戬、哪吒、黃天化、雷震子、土行孫五人厮殺,僅僅受輕傷逃走,馬上就能卷土重來反擊的最強闡三代大鵬金翅雕面前,哪怕黃天化最引以為豪的武力也不過是一盤豆芽菜。
大鵬金翅雕處處比黃天化強也罷了,更該死的是……
大鵬金翅雕是取經項目絕對的核心!
黃天化能不能跳槽到西方教,有很大幾率被取經核心人物大鵬金翅雕一言否決。
假如說這還不是最糟糕的,黃天化可以投靠如來佛對抗燃燈佛、彌勒佛、觀音菩薩,那麽,如今黃天化頭上戴了觀音菩薩贈與的金箍就是絕殺了。
如來佛怎麽可能提拔一個被觀音菩薩和大鵬金翅雕控制的人?
或許,黃天化乾脆破罐子破摔,抱大鵬金翅雕的大腿?
大鵬金翅雕沒有協商,沒有暗示,直接就給黃天化戴了金箍,足以說明大鵬金翅雕的心中重來沒有想過聯合黃天化。
黃天化就算投靠了大鵬金翅雕,也不過是大鵬金翅雕的一條狗而已。
一條狗有個P的前途?
一群黃家人悲憤無比,不是他們要放棄、抛棄黃天化,而是黃天化已經徹底完蛋了,永無翻身之日。
腦子有病才繼續在黃天化的身上耗費時間。
黃飛虎和黃天化惡狠狠地盯着一群黃家人,大家族抛棄家人就是理智又迅速。
有幾個黃家人不屑地看黃飛虎,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丫其實也想抛棄黃天化。
你丫又不是只有一個兒子,沒了一個,還有好幾個呢,怎麽會把資源投給一個注定了當狗的廢物。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