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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一絲的人性嗎?”
婉君使勁捂着周伯健敞開的肚子,髒器被堵在了肚子內,但鮮血更加瘋狂地湧出來,宛如婉君的淚水。
婉君對着胡危樓厲聲嘶吼:“你是殺人兇手!”
“你是世上最壞的惡徒!”
“我一定要去淩霄寶殿告你!”
“我要親手殺了你!”
一道劍光一閃。
婉君的一只手落在了地上。
她凄厲慘叫,幾欲昏厥。
胡危樓淡淡地道:“胡某最近想要做一雙鞋子送給胡某的三叔公。”
“胡某的三叔公這輩子沒有穿過新鞋子,最大的願望就是想要一雙新鞋子。”
她溫和地對婉君道:“你的皮膚非常滑膩,最适合作鞋墊了,我想剝了你的皮作鞋墊。”
婉君凄厲怒吼:“你怎麽可以這麽殘忍?”
一直愣愣地看着掉在地上的手腳和腸子的周伯健終于回過神來,凄厲嘶吼:“你沒有人性!”
“你怎麽可以用人皮作鞋墊?”
“惡魔都不會這麽做!
胡危樓的聲音溫和極了,仿佛再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三叔公年紀大了,需要一根拐棍……”
“你的脊椎好像就很不錯。”
一道劍光一閃,周伯健的脊椎被從身體內抽了出來。
周伯健躺在血泊中無法移動,只能絕望地慘叫。
婉君眼中流淌出鮮血,對胡危樓怒吼:“你這個惡魔!”
“玉帝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會被所有人唾棄!”
“你生生世世都會跪在地上被人扇耳光。”
胡危樓輕輕地道:“我怎麽會是惡魔……”
“我怎麽會是世上最壞的人……”
一道劍光閃過,婉君的一條腿被切下。
在婉君凄厲的慘叫聲中,胡危樓走近幾步,居高臨下俯視着血泊中的婉君和周伯健,平靜地道:
“世上最大的惡不是殺人放火;”
“世上最惡的人不是殺了幾萬人的賊子;”
“世上最大的惡是認為自己殺人放火是像呼吸一樣理所當然和無罪的;”
“世上最大的惡是認為別人不答應自己的要求就是犯了誅滅九族的大罪。”
“世上最惡的人是明明做着十惡不赦的壞事,卻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錯,錯的都是別人。”
胡危樓露出微笑,深深地看着沒有聽懂自己在說什麽,更沒有醒悟自己就是那最惡的人的婉君和周伯健,淡淡地道:“胡某在你們面前,怎麽敢承認自己是最惡的人呢?”
周伯健躺在血泊中,忽然一道靈光從心靈深處冒了出來。
為什麽自己武功蓋世,卻在胡危樓的手中沒能接下一招?
為什麽胡危樓虐殺自己的動靜極大,四周卻沒有天兵天将出現?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真相只有一個!
那就是胡危樓是通天教主的女兒!
胡危樓是南極仙翁雇傭的殺手!
南極仙翁已經買通了附近的天兵天将!
周伯健心中所有的迷霧在此刻盡數散開,一道道奪目的光芒照亮他的識海。
他可以被砍下手,可以被切開肚子,可以被抽去脊椎,但是他絕不會讓胡危樓、南極仙翁的陰謀得逞!
周伯健猙獰地看着胡危樓,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身體陡然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運起全部的法力,大聲叫嚷:“通天教主的女兒胡危樓替南極仙翁殺人滅口!”
聲音遠遠地傳了出去,方圓十餘裏內都是他的憤怒嘶吼:
“通天教主的女兒胡危樓替南極仙翁殺人滅口!”
“通天教主的女兒胡危樓替南極仙翁殺人……”
“通天教主的女兒胡危樓替南極……”
“通天教主的女兒胡危樓……”
“通天教主的女兒……”
“通天教主……”
“通天……”
周伯健猙獰地看着胡危樓,大聲地歡笑,身上的劇痛仿佛不存在了,唯有滿腔的喜悅。
他大聲道:“胡危樓,現在全天庭的人都知道了,你和南極仙翁無處可逃了!”
“你南極仙翁死定了!”
“哈哈哈哈!”
幾欲痛暈的婉君擠出最後的力量大笑:“你和南極仙翁死定了,哈哈哈哈!”
胡危樓從容地看着狂笑的周伯健和婉君,淡淡地道:“說完了?開心了?”
“那就讓胡某送你們上路吧。”
周伯健和婉君死死地盯着胡危樓,縱然到了斷手斷腳開膛破腹抽去脊椎的慘烈地步,兩人依然沒有想過會死。
周伯健在血泊中厲聲嘶吼:“你不能殺我!”
“你殺了我,你也難逃一死!”
“我受傷雖重,但是天庭有的是靈丹妙藥,一定可以治好我的傷。”
“你現在放了我們,治好我們的傷,我們就替你在玉帝面前求情,你頂多就是上刀山,下油鍋,絕不會永世不得翻身。”
“相信我,現在懸崖勒馬,棄暗投明還來得及!”
胡危樓忍不住微笑:“你們兩個真是好孩子,臨死前還想着讓胡某開心一下。”
劍光一閃,周伯健和婉君人頭飛起。
胡危樓慢悠悠走出宅子,對站在門外的天兵天将道:“當街劫持平民,意圖毀人道基,殺人未遂,污蔑南極仙翁的賊子周伯健、婉君二人拒捕,被本官當場格殺。”
一群天兵天将嚴肅點頭:“有勞胡都給事中了。”
胡危樓淡定揮手:“都是兵部的人,主持正義理所當然。”
一群天兵天将微笑點頭:“是,都是自己人。”
“多謝胡都給事中協助捉拿賊子。”
一群天兵天将看着胡危樓悠悠離開的背影,敬佩和感動極了。
一個天兵抹着淚水,道:“通天教主的女兒與我說話了!”
另一個天兵仰頭,道:“爸爸媽媽,我與頂級大佬的女兒擦肩而過了!”
又一個天兵渾身顫抖:“替南極仙翁處理垃圾的人對我說是自己人……我這輩子沒見過如此平易近人的人……”
一個天将呵斥道:“閉嘴!這種謠言你們也信?”
一群天兵深深地注視那天将,你不信?那你對胡危樓這麽恭敬乾什麽?
……
天庭某個角落,一家人躲在家中大氣都不敢喘。
周伯健和婉君的凄厲慘叫聽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句“通天教主的女兒胡危樓替南極仙翁殺人滅口!”更是清楚無比,絕不會聽錯了。
一個男子面色慘白,卻帶着得意,向家人打手勢:“胡危樓果然是通天教主的女兒!”
家人重重點頭,以前覺得“通天教主”的女兒純粹是無稽之談,但此刻受害人臨死前留下的死亡信息怎麽可能有錯?
胡危樓就是通天教主的女兒!
一個女子輕輕舒了口氣,全家努力考了幾百年編制猶不可得的郁悶消退了九成。
通天教主的女兒猶自做了幾百年的九品官,每天在食堂撿剩菜吃,這編制之難,可見一斑。
一家人握拳,革命還未勝利,同志仍需努力,再考工幾百年,總有上岸的那一天。
……
無數信息湧入了炜千的通訊器,新信息的提醒聲練成了一片。
每一條信息的內容大同小異,都是詢問炜千當年說書《胡危樓是通天教主的女兒》是不是因為早就得到了消息?
炜千死魚眼盯着屏幕,我就一個兼職說書賺錢的小官員,我怎麽可能知道胡危樓的老子究竟是誰?
她就要老老實實說出真相,一道靈光忽然從天靈蓋而入。
機會只親睐有準備的人。
如今天降洪福,她豈能錯過?
炜千飛快發朋友圈:“世人笑我太瘋癫,我笑世人看不穿。”
發完後又覺得太隐晦了,對不起潑天富貴,秒删朋友圈,重發:“預言者最大的悲哀就是沒有人相信她說的是真話。”
果然,這條朋友圈點贊者分分鐘過了百萬,粉絲數突破千萬。
無數廣告和帶貨邀約紛至沓來,三界有多少修煉者一直不太清楚,但是千萬粉絲絕對是頭部網紅了,帶貨效果杠杠的。
炜千使勁咬住牙齒,不能笑!絕對不能笑!人家薇某某兩年網紅就有錢蓋摩天大樓了,她沒賺到相同的錢之前絕對不能自滿。
……
小鹿恭恭敬敬地給南極仙翁遞上茶水,眼角都沒有斜一分。
南極仙翁如往常般慈祥地笑,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自己怎麽就通天教主的女兒扯上關系了?
他慢悠悠喝着茶水,贊嘆道:“好茶。”
無論如何,殺了那兩個王八蛋真是太符合他的心意了。
他微笑着,處死兩個王八蛋的過程他已經用留影石錄下了,他要看一百遍啊一百遍。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