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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狗腿子目瞪口呆,急忙死命地勸:“張少爺,胡衛樓這個七品不是普通的七品,她鬥倒過吏部侍郎的。”
那張少爺大笑:“真以為本少爺對朝廷大事不關心?”
“吏部侍郎何時被人鬥倒了?”
“可有罷免公文?”
“可有貶谪公文?”
“可有審判?”
“可有坐牢?”
“什麽都沒有,怎麽叫做被鬥倒了?”
那張少爺揮衣袖:“朝廷的事情,你們不懂。”
他不屑地看着一群狗腿子,吏部侍郎這個級別的調動、罷免、坐牢,歸根結底肯定是站隊錯誤,怎麽可能是因為微不足道的小事?
哪吒為非作歹多了,可有罷免和坐牢?
一群狗腿子死命勸阻:“少爺,胡危樓真的與普通官員不一樣!”
“千萬不要惹胡危樓。”
“我看還是算了,不如就向王小素道個歉。”
那張少爺沉下臉,厲聲道:“我是不是太給你們臉了?”
“本少爺做事,也輪到你們說話?”
“誰在阻攔本少爺,誰就是本少爺的敵人!”
一群狗腿子悲傷無比,忠言逆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張少爺無視一群狗腿子的絕望和悲傷,傲然看着王小素,輕輕搖晃手裏的折扇,道:“王小素,不要以為你是朝廷官員就了不起。”
“在我娘面前,你什麽都不是。”
“你現在跪下磕頭,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否則……”
那張少爺臉上再次浮起猖狂的、主宰他人生死的笑容:“我就叫我娘嚴查你,将你送進天牢,将你送上斬妖臺!”
王小素還沒有說話,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大膽!何人敢當衆侮辱朝廷命官?”
王小素歡喜叫道:“樓樓!”
一大群路人甲叫嚷:“是胡危樓來了!”
“有好戲看了!”
“等你許久了!”
一群狗腿子面如土色,後悔極了,剛才應該毫不猶豫地逃走啊。
王小素扁嘴:“樓樓,這個人欺負我。”
胡危樓光速出現在王小素身邊,仔細檢查她的身體手腳,沒發現受傷,這才松了口氣,飛到那張少爺的頭頂,俯視那張少爺以及一群狗腿子,聲音冰涼:
“來人!将這個膽敢當衆侮辱朝廷命官,不講朝廷放在眼中,意圖謀反的亂臣賊子抓起來重打50大板!”
那張少爺大驚,尖叫道:“你胡說八道什麽?你是不是有病啊!”
四周的路人甲們熟悉極了,胡危樓不亂扣帽子,還叫胡危樓嗎?
有人大聲叫道:“将亂臣賊子抓起來!”
有人振臂高呼:“打死了他!”
有人笑着:“這白癡死定了。”
那張少爺惡狠狠盯着胡危樓,厲聲道:“你知道我娘是誰?”
胡危樓冷冷地道:“本官不需要知道你娘是誰。”
她一仰頭,一道陽光落在她的身上,為她鍍上一層聖潔的光輝:“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本官只要知道你身上有沒有官職,是不是以平民之身蔑視官員,是不是意圖謀反就足夠了。”
那張少爺厲聲道:“胡危樓,我娘是督查……”
一股濃烈的殺氣緊緊抓住了他的心髒,使他渾身發冷,說不出一個字。
胡危樓厲聲道:“本官再問你一次,你是朝廷官員嗎?”
那張少爺紅了眼睛,厲聲叫道:“我娘是督察院的官員!我娘是六品官!你不能打我!”
胡危樓厲聲道:“所以,你不是官員?”
“身為平民也敢當衆污蔑羞辱,意圖毆打、傷害、刺殺、殺死官員?”
“你果然心中沒有天庭,意圖謀反!”
胡危樓伸手一指,那張少爺瞬間僵立不動,任由他怎麽掙紮都不能動彈分毫。
胡危樓手指一動,那張少爺被一股巨力按倒在地,一根木棍換換在空中浮現。
那張少爺大腳:“我娘是六品官,你不能打我!我娘是六品官,你不能打我!”
胡危樓冷冷地俯視那張少爺,道:“你的嘴這麽硬,本官倒要看看挨完了板子,你的嘴是不是還這麽硬。”
天空中的木棍就要落下,一道光芒激射而至,将那木棍打得粉碎。
胡危樓猛然回頭。
幾百丈外,一個女官冷冷地盯着胡危樓,她的額頭微微見汗,衣衫也有些淩亂,顯然是急匆匆趕來。
那女官惡狠狠對胡危樓道:“胡都給事中,你當街對人使用大刑,不知道這個人犯了何罪?”
胡危樓冷冷地看着那女官,道:“還沒打孩子,娘就趕來了?”
地上,那張少爺驚喜叫嚷:“娘!娘!胡危樓想要打我!你要替我報仇!”
他惡狠狠盯着胡危樓,大聲道:“想打我?我娘是六品官!我娘比你官大!你敢打我!我娘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胡危樓平靜地看着那張少爺,笑了。
那女官深呼吸,道:“胡都給事中,你我同殿為臣,何苦傷了和氣?”
“不知道犬子何處得罪了你,我願意擺酒認錯,雙方化敵為友。”
胡危樓嚴肅道:“你兒子做了什麽事?胡某……不知道。”
那女官眼珠子都要掉了,道:“你不知道?”
胡危樓給嫦娥送冰淇淋去了,剛回來,就看到王小素被一群少年圍在中間,冰淇淋撒了一地。
那少年還口口聲聲要打死了王小素,偏偏王小素還像一個包子般受氣,她當然要立刻插手了。
至于前因後果,胡危樓哪裏知道?
面對那女官的驚訝,胡危樓理直氣壯極了:“有人欺負胡某的妹妹,胡某當然要為妹妹出頭。”
“是非恩怨,誰對誰錯,統統不重要。”
“只要惹了我妹妹,那就是錯!”
四周無數人憂傷地看着胡危樓,這句話是反派的臺詞,應該是由那張少爺的督察院官員娘親說的,你說了,豈不是有理變無理?
好好一副牌竟然被你打爛了,真是菜鳥。
有人盯着胡危樓身上那道聖潔的光芒,原來陽光也會騙人啊。
有好些人擡頭看天空,為何不烏雲滾滾,電閃雷鳴,三年大旱?
有人興高采烈舉着直播的通訊器,胡危樓越無恥,越嚣張跋扈,粉絲越多,賺錢就越多。
那女官眼睛直直地盯着胡危樓,笑了:“原來大名鼎鼎的胡都給事中竟然是不講道理的人。”
胡危樓淡淡地道:“胡某從來不是好人,也不屑掩飾。”
“你若是想要假裝好人,就只管看着胡某将你的兒子的P股打爛,然後跪在地上痛哭蒼天不仁。”
那女官惡狠狠盯着胡危樓,最恨遇到同樣目無王法的貪官污吏了,她認真的,一字一句地道:“胡危樓,你這是要徹底撕破臉了?”
那張少爺怒吼:“胡危樓,你想清楚了!”
“我娘是六品官,你才七品官!”
“我娘是督察院的!”
“誰得罪了我娘,我娘就能把誰查得底朝天!”
“你沒翻過錯嗎?你沒貪過錢嗎?你屁股乾淨嗎?我不信!”
“但凡你有一點錯,我娘就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哈哈哈哈哈!”
四周有路人甲只覺得荒謬極了,嘆息道:“胡危樓太過愚蠢,一點點都不懂得如何做官。”
“那張少爺與王小素糾紛顯然并不大,說白了就是走路撞倒了人,也沒受什麽傷,哪怕去官府打官司,充其量也就是喝斥張少爺幾句,寫份檢讨書,罰幾百文錢。”
“如此小事,至于與督察院的官員起争執嗎?”
“就此和解,結個善緣不好嗎?”
“何以死咬不放?不知道這很幼稚嗎?”
無數人點頭,深深覺得胡危樓不懂得為自己建立人脈,有個督察院的官員幫忙,聲勢立馬上一個臺階。
有人輕輕嘆息:“終于知道為什麽小小的六品官的兒子就如此嚣張跋扈,明明是個平民,卻不将朝廷官員放在眼中,張口閉口就是跪下磕頭。”
“有個在督察院的娘,天庭真沒幾個官員敢得罪他啊。”
有人冷哼:“天庭官員數以萬計,沒權沒勢無法貪污受賄的多的是,只要自己立身正,哪裏怕督查院威脅?”
附近立刻有人冷笑:“你懂什麽!若是督察院三天兩天發公文要求某人寫書面說明,這個人還想升官嗎?”
“不調動到最爛最累最沒錢的衙門就不錯了。”
無數人的矚目中,胡危樓冷冷看那女官,淡淡地道:“本座的妹妹吃了虧,你的兒子就必須挨板子。”
“就這麽簡單。”
那女官知道已經無法善了,厲聲道:“胡危樓,本官以督察院官員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停職待查……”
“啊!”
那張少爺猛然倒弓起了身體,凄厲大叫,褲子上緩緩出現一道細細的淡淡的紅線,然後飛快擴散,只是一眨眼間,那張少爺的褲子上都是血跡。
空中,一根木棍緩緩現出形狀,然後又是一棍落下,那張少爺再一次凄厲大叫,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珠子都要掉出眼眶了。
那女官大叫一聲,怒吼道:“胡危樓!”
發瘋般沖向胡危樓,卻被胡危樓一伸手就彈開老遠。
板子不斷地落下,那張少爺凄厲地叫聲越來越尖銳,然後戛然而止,顯然昏迷了過去。
那女官凄厲大叫:“胡危樓!我與你不死不休!”
空中,胡危樓冷冷看着那女官,背負雙手,淡淡地道:“胡某等你過來受死。”
作者有話說:
如無意外,本文在6月8日(下周一)入V。最近的章節字數就要少一些,為入V的三章存稿。感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