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25章飽和式取經!不能讓黃天化如意重點項目重
半個時辰前。
金蟬子踏進了胡危樓的宅院,他回頭望了一眼,透過淡淡地防禦陣法結界,可以清楚看到身後并沒有人跟蹤。
金蟬子嘴角微微冷笑,胡危樓的防禦魔法太普通了,根本靠不住。
他随手扔出一個陣盤,一道白光在結界中一閃而逝,整個胡危樓的宅院此刻能夠隔絕大羅金仙以下境界的法術探查。
金蟬子這才進了大堂,笑道:“危樓,何事如此機密?”
胡危樓發信息,有密事商量,他又正好随同如來佛到了天庭,這才能夠順道拜訪。
王小素向金蟬子揮手,樂颠颠為他倒了茶水。
金蟬子喝了一口,笑道:“小素,這茶不錯,你們終于舍得喝好茶了。”
王小素扁嘴:“這茶葉很貴很貴很貴的!”
金蟬子笑着看向胡危樓,胡危樓認真道:“時間緊迫,胡某長話短說。”
金蟬子毫不在意,示意只管說,無需客套。
胡危樓嚴肅道:“胡某有一計,可以破燃燈佛、彌勒佛奪你取經大功的陰謀。”
金蟬子一怔,道:“取經人換人,是我師如來與燃燈佛、彌勒佛商量的結果,各有妥協,算不得陰謀。”
胡危樓笑了:“胡某雖然不知道雷音寺內部情況,但以常理推之,雷音寺撤換取經人的人選,無非是因為彌勒佛認為你若完成了取經項目,聲威大振。”
“雖未必就能取代彌勒佛的未來佛地位,但完成取經的你多半就能掌控東土大唐的西方教信仰。”
“東土大唐人多勢衆,若是信徒多了,信仰多了,你有錢有人有勢有法力有威望有地位,足以自成一派。”
“若是你挾大勢要求成為未來佛,成與不成難以預料,但彌勒佛必然是會傷精動骨的。”
金蟬子苦笑,果然全天下都知道雷音寺的動靜了。
胡危樓繼續道:“……如今以過去佛燃燈佛的弟子大鵬金翅雕取代你成為取經人……”
“若大鵬金翅雕盡得東土的信徒和信仰,實力大增,勢同藩鎮,燃燈佛會不會卷土重來不知道,但如來佛的地位肯定就不怎麽穩當了。”
金蟬子輕輕嘆氣:“你說得這些,我都知道。但雷音寺內部實在是有些不能告訴你的理由。”
他有些歉然,胡危樓是“雷音寺好姐妹”,但雷音寺的龌龊事實在不能為外人道也。
金蟬子深深地看着胡危樓,道:“危樓向來足智多謀,此番更是一心為貧僧考慮,但是貧僧迫于雷音寺大局,只怕是真的不能回歸取經項目了。”
他眼神中滿是理解和同情,黃天化大放異彩,胡危樓被踢出了局,一旦取經結束,黃天化就會身上閃着佛光找胡危樓報仇。
他理解胡危樓的緊張、惶恐和急切,理解胡危樓想要在黃天化成佛前徹底乾掉他,但回歸取經人這件事的背後的利益交換複雜極了,他實在是有心無力。
金蟬子認真道:“危樓,若是将來有什麽麻煩,只管聯系貧僧。”
有他在,黃天化報複胡危樓的手段就必須重新考慮。
胡危樓笑了:“若是大師和如來佛有意回歸取經項目,哪裏需要胡某助力?”
“大師和如來佛同意換大鵬金翅雕為取經人,自然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胡某豈敢妄自插手?”
胡危樓盯着莫名其妙的金蟬子,道:“胡某的計劃,是拆分東土的西方教信仰。”
金蟬子更加聽不懂了,呆呆地看着胡危樓,喃喃地道:“拆分西方教的信仰……”
胡危樓道:“燃燈佛和彌勒佛要搶取經的功勞,無非是東土傳道得到的利益巨大,掌握東土西方教信仰者足以與雷音寺本土對抗。”
“這股力量落在誰的手裏,誰就能影響雷音寺。”
她盯着金蟬子,道:“東土落在你的手中,彌勒佛寝食難安;”
“東土落在大鵬金翅雕的手中,你師如來佛渾身難受。”
“既然這東土影響如此巨大……”
胡危樓的嘴角掠過一絲猙獰,道:“那麽,為什麽不毀掉它呢?”
金蟬子一顆心怦怦跳,有些懂了,卻又不敢深思。
胡危樓冷冷地道:“若是東土的信徒和信仰分成三份?大鵬金翅雕還能威脅如來佛嗎?”
“若是你得到了其中的一份,如來佛還會在乎大鵬金翅雕得到了另一份嗎?”
“觀音大士跟随的人究竟是如來佛,是彌勒佛,是燃燈佛,還是西方教二教主?”
“雷音寺一大群佛,究竟是牆頭草,誰贏了就跟誰,還是蠢蠢欲動,想要取而代之?”
“在三分之一的東土信徒和信仰面前,觀音和一大堆佛會不會心動?”
“若是東土的信徒和信仰只有一份,彌勒佛為了聯合燃燈佛,願意拱手相讓給大鵬金翅雕和燃燈佛;”
“若是東土的信徒和信仰有三份,你和大鵬金翅雕各取一份,彌勒佛會不會就想要分一份了?”
金蟬子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額頭汗水涔涔落下。
胡危樓盯着金蟬子,厲聲道:“為什麽着急的是彌勒佛,可取經人卻是燃燈佛的弟子大鵬金翅雕?”
“因為彌勒佛的打算是‘寧與友邦,不與家奴’。”
“只要如來佛得不到好處,這好處給誰都一樣。”
“彌勒佛已經騎到了你和如來佛的脖子上了,難道非要等他在你們頭上拉屎拉尿,你們才反擊?”
金蟬子抹掉額頭的汗水,緩緩閉上眼睛,胡危樓的意思很明确,既然彌勒佛想着“得不到就毀掉”,為什麽他和如來佛不能“得不到就毀掉”?
金蟬子深呼吸,眼神顫抖,問道:“具體怎麽做?”
胡危樓眼中閃出寒光:“取經如此大事,為什麽只有一支取經隊伍?就不怕取經人在半路上出了意外嗎?”
“就不怕取經人半路上被妖怪吃了,或者道心不堅,半途而廢嗎?”
“難道非要等取經隊伍出了意外,這才重新啓動取經項目嗎?”
“東土的萬千百姓正在劫難中,三界的億萬生靈正在黑暗中祈求佛光普照。”
“時間不等人!”
“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在苦難中絕望和死去。”
“難道雷音寺希望取經人歷經千難萬險,在十幾年後回到東土長安,遇到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抱着丈夫的屍體,悲憤地對着取經人怒吼……”
“‘若是你們早點回來,我相公就不會死!’‘都怪你們,你們都是殺人兇手!’”
“然後,取經人一棍子打死那婦人,‘妖怪,竟然敢變成女人!’”
王小素果斷取走胡危樓面前的茶杯。
胡危樓一掌排在案幾上,厲聲道:“為了防止意外,必須飽和式取經!”
“東土必須派出新的取經2隊,3隊,4隊,七八九隊!”
“隊伍越多,越能保證取經不會失敗,越能向三界證明取經拯救世界的艱難和正确性。”
她厲聲道:“雷音寺也不能坐着等待取經人上門。”
“取經不時請客吃飯!”
“傳播西方教容不得自高自大!”
“拯救世人只争朝夕!”
“人不到雷音寺,雷音寺就走向人,這才是慈悲為懷。”
“雷音寺必須派遣‘傳經、送經’隊伍向東土前進。”
金蟬子一陣天旋地轉,嘴角溢出了黃色唾沫渣,喃喃地道:“貧僧……貧僧……貧僧要問過師父……”
他眼神漸漸清明,道:“不!貧僧立刻帶你去見如來佛。”
……
如來佛再次拜見玉帝,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取經項目必須大改。”
第二句話是:“一切以人民的名義。”
天庭一群大佬微笑,狗屎!胡危樓有些太聰明了。
……
某個海外仙山。
仙鶴在空中換換掠過,鶴鳴啾啾。
一群白衣飄飄的男女正在演武場笑看比武,不時有人叫着:“大師兄下手太重了!”
“小師妹加油!”
有人滿懷惡意地盯着演武場邊緣的二師姐,低聲對同伴道:“誰都知道大師兄喜歡小師妹,就二師姐死死抓着與大師兄的婚約不肯放手。”
同伴冷笑道:“看二師姐的臉色,就這涵養氣度有半分修真之人的模樣嗎?”
忽然,那二師姐拿起通訊器一瞅,驚呼出聲,拔腿就跑。
一群白衣男女冷冷地看着二師姐的背影,這是終于受不了大師兄的愛在小師妹身上,落荒而走了?
忽然,一個白衣男子掏出通訊器,看了一眼,大驚,揉眼睛,又看了一眼,尖叫:“啊啊啊啊啊!”轉身就跑。
其餘白衣男女驚呆了,叫道:“發生了什麽事?”
“六師兄,不要走,小師妹比武還沒有結束呢,你這麽走了,她會傷心的。”
一個白衣女子也看了一眼通訊器,猛然跳了起來:“啊啊啊啊啊啊!”轉身就跑。
一群白衣男女驚呆了,這也會傳染?難道是喪屍病毒?
一個白衣男子顫抖着打開了通訊器,尖叫:“啊啊啊啊啊!”
一大群白衣男女早有防備,一齊抓住了他的手腳。
有人叫道:“冷靜!冷靜!”
有人叫道:“立刻給他吃解毒藥!”
有人湊過去看他的通訊器,然後怪叫:“啊啊啊啊啊!”
更多的人看了那人的通訊器,一齊怪叫:“啊啊啊啊啊!”
剎那間,所有人轉身就跑。
比武場中,大師兄和小師妹猶在比武,二人情意綿綿,你侬我侬,完全不知道四周已經沒了人影。
……
某個地勢險惡的山嶺。
一個妖怪罵罵咧咧的:“取經項目越高越差!天庭的神仙都是吃屎的嗎?這麽點小事都搞不定。”
取經錄播竟然發公告,要停止三天整改。
搞什麽東東!
取經第二季才播放了幾集,又整改?
那妖怪怒不可遏,仰天怒吼。
沒了取經,這漫長的一天如何度過?
啊啊啊啊啊啊!
那妖怪怒吼許久,終于又一次打開取經APP,第一萬次翻看取經片頭,雖然那片頭的每個細節早已熟極而流了,但無聊之下,仿佛只有打開取經APP才能讓心情平靜。
取經APP剛打開,就彈出一個最新通告,兩排文字撞入眼簾:“為了更快更有效的拯救三界蒼生!”
“為了保證取經絕不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