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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傷害不大,羞辱性極強毆打黃麻袋
胡危樓想要“口號式得道”失敗,無數神仙精靈妖魔鬼怪笑出了豬叫。
還以為胡危樓又有什麽賺大錢的生意,沒想到就是一個腦殘想要達到聖人境界。
雷震子板着臉,客觀評價:“愚蠢,極其得愚蠢。”
雖然西方教的兩個教主就是吹牛……咳咳,喊口號……咳咳咳咳咳……許宏願成聖的,但真以為随便來個人就能許宏願成聖嗎?
西方二教主能夠許宏願成聖,那是因為他們有極其深厚的底子,本來距離成聖就只有臨門一腳了,這才能夠許宏願成聖。
要是普通人許宏願就能成聖,這世界早已聖人多如狗,開滴滴的都是聖人了。
胡危樓的愚蠢不僅僅是以為随便許宏願就能成聖,更在于小觑了天下所有人的智慧,以為全天下只有她一個人有腦子。
不然,她怎麽會以為千百年來只有她一個人想過許宏願成聖?
雷震子面無表情,心中為胡危樓貼上了嶄新的标簽:“心機女。”
仔細想來,全天下所有人都被胡危樓彗星般的崛起鎮住了,以為胡危樓才華橫溢,明珠蒙塵,終于釋放出燦爛的光芒。
不想如今認真反思胡危樓的一系列“連勝”,全部都是靠小技巧、小陷阱、小詭計、小心機。
這不就是一個妥妥的“心機女”嗎?
雷震子想明白這些,每次面對胡危樓的時候就從腳底板湧出來的緊張、畏懼、小心翼翼瞬間就不見了,唯有面對“心機女”時的高高在上的道德優越感。
不是他不如胡危樓,是他胸懷坦蕩,豪氣乾雲。
雷震子切小號登上天庭網絡,發文《胡危樓就是一個心機女》。
看着點擊和評論飛快上漲,他的心情越發愉快了。
一個只會耍心機的女人哪裏能夠與他相比?他的前程一定比胡危樓燦爛幾百倍。
……
王小素看了點擊破百萬的《胡危樓就是一個心機女》,大怒,拍案而起:“一定是黃天化乾的!”
胡危樓完全沒聽清,她正在深刻思索下一步行動的步驟是否需要根據現在的情況調整,只是随意地“嗯”了一聲。
王小素怒了,湊到胡危樓面前憤怒揮舞小拳頭:“樓樓,我們乾掉黃天化!報仇!報仇!報仇!”
胡危樓瞅瞅激動的王小素,勸道:“我仇人很多的,不一定是黃天化乾的。”
“再說,一篇文章而已,又不會對我有什麽影響,不用理他。”
這種刻意抹黑她的文章或謠言越多,越是證明
王小素怒視胡危樓,喝道:“樓樓,你太慫了!”握拳:“人要有血性!”
繼續呲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殺人全家!”
賣力揮手劈砍:“殺,殺,殺!”
胡危樓瞅瞅興奮的王小素,道:“好!”
……
“飽和式取經”還在各方博弈中,取經項目所有人都放假,黃天化決定抓住機會與大鵬金翅雕好好協商。
雖然他與大鵬金翅雕曾今打鬥過,但是彼時各為其主,戰場上的事情,怎麽能夠記這麽久呢?
瞧我不就早早忘記了?
黃天化深深相信一個道理,伸手不打笑臉人,只要他放低姿态,送上厚禮,還有什麽事情搞不定?
黃天化瞅準大鵬金翅雕落單的時刻,燦爛的笑着走近,道:“大……”
他的額頭陡然劇痛,滿地打滾,心中茫然極了,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大鵬金翅雕莫名其妙又念緊箍咒?
大鵬金翅雕緩緩轉頭,看黃天化的眼神冰涼極了:“黃天化,你想要暗算我?”
“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黃天化忍痛道:“不,你誤……”
大鵬金翅雕又一次念緊箍咒,黃天化凄厲慘叫,在地上滾過來,滾過去。
大鵬金翅雕念了足足有一炷香時間,眼看黃天化也就只剩下一口氣了,這才停止了念咒,厲聲呵斥道:“今日看在你有心入我西方教的份上,饒你一命!”
拂袖離開。
黃天化倒在地上,死死地盯着大鵬金翅雕的背影,額頭猶自有餘痛未消。
他心中殺氣四溢:“我黃天化一定要殺了大鵬金翅雕!不然誓不為人!”
黃天化眼前忽然一黑,不能視物,心叫不好,想要拿起兵刃或者施展法術護身,可劇痛之下渾身無力。
黃天化身邊,蒙面的胡危樓瞅瞅被套在麻袋中的黃天化,向王小素打眼色,上!
王小素露在蒙面巾外的鵝蛋的眼睛中滿是興奮,重重點頭,拿起一根三尺長的胡蘿蔔沖向黃天化,賣力地打。
胡危樓挽袖子,掀起蒙面巾,對王小素作口型,看我天馬流星拳!
對着黃天化一口氣打了幾百拳。
王小素興奮點頭,拿起胡蘿蔔擺姿勢,看我華山派劍法,力劈華山!力劈華山!力劈華山!
麻袋中,黃天化怒吼:“誰打我!誰!是誰打我!”
胡危樓不作聲,用腳使勁地踹,王小素興奮地收起胡蘿蔔,也用腳踹,才踹了幾腳,就對胡危樓扁嘴,黃天化的骨頭好硬。
大鵬金翅雕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枉我給你們制造機會,你們就只會這麽點手段?
一閃身出現在黃天化面前,一口氣打了800拳,踢出了500腳,打斷了三根棍子,這才使勁乜胡危樓和王小素,知道怎麽打人了嗎?菜鳥!
王小素扁嘴,然後用力點頭,又刷出胡蘿蔔對着黃天化亂打。
大鵬金翅雕捂額,菜鳥!菜鳥!菜鳥!
麻袋中的黃天化瘋狂扭動,大聲怒吼:“不要被我知道你們是誰?不然我一定要打死你們!”
三人交換眼神,哎呀,還沒打服?繼續!
又是對着黃天化一陣暴打。
遠處,有幾十個巡邏的天兵聽到動靜,急急忙忙趕來,大聲怒喝:“住手!你們是誰,竟然敢在天庭打人!”
麻袋中黃天化聽得天兵的聲音,大喜過望,叫道:“我是前吏部侍郎黃天化,快抓住打我的歹徒!”
幾十個巡邏的天兵身上的氣勢瞬間沒了,唯有一臉的悲傷絕望。
毆打普通人那是治安案件,毆打前吏部侍郎黃天化至少是政治//案件!
政治案件是他們這些小士卒能夠參與的嗎?
胡危樓瞅瞅一群巡邏的士卒,毫不猶豫,挺起胸膛,對着嗓子使用變聲法術。
一群巡邏的士卒絕望極了,果然是政治//案件,不然能這麽猖狂?
胡危樓變聲後柔柔的女聲大聲道:“我坐不改名,行不改姓。”
“我就是美過、富過、窮過、狠過、落魄過、惡毒過、卑鄙過,唯獨沒有醜過的如煙大帝柳如煙!”
幾十個巡邏的士卒瞅瞅胡危樓,百分之一百确定是假名,然後醍醐灌頂,厲聲叫道:“原來是如煙大帝!”
王小素急急忙忙施展變聲法術,叫道:“我就是柳如煙的死對頭、聰明絕頂的沈家大小姐沈幼楚!”
大鵬金翅雕堅決不吭聲,不能暴露這裏還有一個男人毆打黃天化,不然分分鐘猜到是我。
麻袋內,黃天化怒吼:“柳如煙!沈幼楚!我記住你們了!外面的人是誰,快抓住她們!”
一群巡邏的士卒悲傷地看着地上的黃麻袋,能夠當我們不曾來過嗎?
胡危樓淡定揮手:“我們走。”
王小素興奮無比,牽住胡危樓的手,蹦蹦跳跳。
胡危樓劍光一卷,已經帶着王小素消失不見。
大鵬金翅雕瞅瞅地上的黃麻袋,又踢了幾腳,這才一閃身,瞬間無隐無蹤。
一群巡邏的士卒眼看三個歹徒不見蹤影,依然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麻袋內,黃天化怒吼:“柳如煙!沈幼楚!我抓住你們後一定要你們不得好死!”
一個巡邏的士卒就要開口告訴黃天化,打人的歹徒已經走了,猛然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巡邏小隊的頭目死死地捂住了士卒的嘴,作噤聲的手勢。
一群士卒重重點頭,跟在那頭目的身後飛出老遠。
那巡邏小隊長眼看距離黃天化挨打的地方起碼有幾百裏,這才低聲道:“記住,今天我們沒有去過哪裏,什麽都沒有看到,什麽都沒有聽到。”
一群士卒恍然大悟,滿臉笑容。
只要“沒看到,沒聽到”,這該死的大官被打事件就與他們沒有一個銅板的關系。
至于他們“破案”……
關他們P事?
這事情明顯有內//幕,小卒子遇上了已經是倒了八輩子大黴,腦子有病才硬要深深地介入送上全家的人頭。
一個士卒低聲道:“可是……我們就該在那裏……”巡邏有路線,有時間,按理他們當時就該出現在現場,若是沒有“遇上”,如何解釋?
頭目冷靜無比:“腳程有快慢,今日我們走得快了,早就經過了那一處。”
“我們錯過了時間,錯過了兇案,能有多大罪?”
“撐死挨罵,降級,罰俸。”
“總比牽涉到……那裏面好。”
一群士卒重重點頭。
那頭目已經想好了一切:“我們從頭到尾沒有表露我們是巡邏隊的,就算黃天化找我們對質,我們只要不認,誰能說方才遇到黃天化的人不是路人甲?”
一群士卒歡喜地笑,一只覺得軍中潛規則,巡邏遇到不平事千萬不能第一時間叫“我是巡邏天兵”有些過于奇怪,今日才知道每一個奇葩規則背後都是用鮮血換來的教訓。
……
雲朵中,胡危樓猛然停住了劍光,重重頓足:“胡某真是蠢到了家了!”
王小素眨巴眼睛:“樓樓?”
胡危樓捶胸:“我為什麽要用女聲報名柳如煙?我變成男聲,報名季博達豈不是更簡單?”
王小素用力點頭,嘆息,踮腳摸胡危樓的頭,安慰:“業務不夠熟練啊,下一次就有經驗了。”